“你是再我跟談條件是嗎?那行,你把全套的金剛不壞神功心法給我,我保你做掌門!”燕無雙之前還覺得李鐵山心胸寬廣,是一個可以信賴的人,現在才發現,他真要是記恨上了,那是說什麼都沒用。
他這一種選擇性大度的人,就是反覆無常,這樣的人,不宜走的太近。
“不行,宗門絕學豈可傳給外人!”李鐵山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外人?你說我是外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拜入披甲門的!”
“可是我之前已經把你逐出師門了!”李鐵山愣了一下,梗着脖子道:
“逐出師門?你,行,那我就換一個掌門,畢竟想當掌門的人那麼多,他們肯定是會樂意作爲交換的。比如大長老,袁元還那麼喜歡我,大不了我委屈一點,收下她就是了!”燕無雙說着拿起茶壺開始喝水。
“你——”李鐵山瞪着燕無雙,氣得雙目圓瞪,身子直打哆嗦。
“李掌門,機會是爲有準備的人準備的,你若是真的放不下張若男,那我勸你還是不要做這個掌門了,帶着她一起走吧!反正只要你還當着掌門,她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燕無雙很不喜歡李鐵山這樣固執的人,因爲一旦一開始無法做朋友,那就再也沒有這個可能。
“哼!”李鐵山冷哼一聲,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表情的意思很明顯,他沒有要放棄張若男的打算,或者說這件事,他跟燕無雙沒完。
“既然李掌門不聽勸,那我也不勉強你,我的要求很簡單,全套的金剛不壞神功心法。給我,你就還是你的掌門,不給,你就給好心人騰個地,省的浪費大家時間!”燕無雙對李鐵山是越來越沒有耐心了,若不是修爲不如人,他根本不會跟李鐵山說這麼多的廢話。
李鐵山瞪着燕無雙,臉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他黑着臉道:“那是不是我把功法給你了,你就可以讓我繼續做掌門了。”
“當然,本王說話算話!”燕無雙點頭。
“我憑什麼相信你!”李鐵山現在可不敢相信燕無雙,畢竟燕無雙可是他的情敵。
“相信?我爲什麼要你相信,我只是在告訴你我會怎麼做而已。就像是燕北,我存在的職責就是收復燕北十八州。我要做這件事,誰擋着我的路,我就殺了誰。都已經死了兩個王爺了,怎麼?李掌門是覺得我是不敢殺人嗎?”燕無雙歪着頭,鄙夷的看着李鐵山。
都是當掌門的人了,還是那麼的幼稚,把自己的命運,寄託在別人的承諾上。
“你可以不給我,那我問別人要就是了。或者就像是你之前擔心的那樣,大不了我收了這個披甲門,我做掌門就是了。我想以爲的天賦,身份背景,是不會有太多的人反對不是嗎?”
披甲門雖然門徒衆多,但是天賦高的人並不多,這也就意外着,他們在修仙這條路上希望不大,那麼他們就會非常的現實,主要考慮利益跟權力,這也是他們一心都想爭掌門的主要原因。
李鐵山聞言臉色變了有變,其實他早就知道他沒有選擇,但是他就是不甘心,要任由燕無雙擺佈。
“不管你是不是準備好,機會只有一次,抓住了,那就是你的機緣,抓不錯,就再也不會有了。所以李掌門,你好好考慮清楚,我們兩個人是以後互不幹涉,還是你真的要爲了一個不屬於你的張若男,執意要跟我作對。當然了,你若是實在氣不過,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沒有關係的,大不了你到時候逃亡就是了。只是到時候,你還是做不了這個掌門!捨得,捨得,李掌門你一心只想要收穫不付出,那是不行的。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有朋友的。”
燕無雙覺得自己既然跑不掉,那就不用考慮後路的問題了,更何況他琢磨着李鐵山既然心裏一直惦記着這個掌門的位置,那也應該不會殺了他,除非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是,李鐵山確實是想殺了燕無雙,只是他很清楚,後果會是什麼。
“行,我答應你,等冊封之後,我把功法給你!
”
“你,功法我現在就要!”燕無雙搖頭。
“趙燕北,你不要太過分!你真當我是好欺負的嗎!”李鐵山說着直接站起身,怒視着燕無雙。
“我剛纔說了,朝廷不會干涉披甲門的掌門人選,所以若是你到時候反悔了,我再想辦法把你給擼下來嗎?那多麻煩!而且我現在只要去給袁長老說一聲,他肯定是想都不想就會答應的。你告訴我,換作是你,你會怎麼樣?你不相信我,我又憑什麼要相信你?”
“你——”李鐵山的臉色很是難看,他真怕燕無雙得了功法之後,不講信用。
“怎麼?你還不願意?不就是一個披甲門掌門嗎?我連皇位都看不上,我會在乎你這個一個破掌門的位置?還有,你自己不講信用,就不要把所有的人都認爲是不講信用。你,算了,跟你說話真累,不說了。你要是還想當這個掌門,現在就把功法給我,要不然,你現在就走,別留在這裏礙眼,我還等着別人來巴結我,給我送功法的呢!”燕無雙說着不耐的揮着手。
“哼,我給你就是了!不過你要是換了我,我就算是死,也會殺了你的!”李鐵山說着拿出祕籍,遞給燕無雙。
“切,幼稚!”燕無雙接過功法,翻看了一下,這個祕籍應該是真的,因爲上邊標註了很多修煉的心得。
“哼!”李鐵山冷哼一聲,隨即大步離開了,燕無雙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琢磨着,若是冊封一事不存在,這個李鐵山是不是會氣的,直接把他給撕了?
燕無雙不會干涉披甲門的事務,但是他確實也是擔心,事情到了朝廷那裏,性質就會變了味。權力,朝廷裏的那些人,可是最在乎權力的人。他們也應該都認爲是,只有權力抓在自己的手裏,纔算是真正的掌控了披甲門。
燕無雙相信皇爺爺是會接受他的安排,怕就怕在下邊的那些人,非要做攪屎棍。就像是鄭王一樣,純粹是爲了反對他而反對。
“那要不要,直接去京城,把聖旨要來再說?”燕無雙眉頭微皺,不過隨即還是放棄了。
一個方面是這件事事關多個宗門,而非單獨一個披甲門,必須是要拿到朝堂上議論的。其次是,他不太想去京城,而且去了之後,只怕也很難在脫身了。畢竟皇上現在更在意的是應該如何攻下木厥帝都,而不是什麼修煉門派。
那這個讓誰來傳信呢?若是交由披甲門的人來做,就算是進得了皇宮,也不見得可以見得到皇上。
“那個,你真的是燕西嗎?”
燕無雙聽到有人喊話,他抬起頭,就看見張若男雙手抓着門框,表情複雜的看着他。眼中有親近之意,也有一些怨恨。
“燕西是化名,我本名趙燕北!”燕無雙很是無奈的說着,現在大家都認爲他是趙燕北,他自然是不能再說自己是燕無雙了。
“那王爺,我爹他——”張若男貝齒咬着下脣,不知道該如何說。
提起張大夫,燕無雙很是無奈的說着。
“你爹他殺了人,不管是門規,還是國法,都是難容的!”
“王爺,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放了我爹,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張若男說着,快步走到燕無雙的面前,直接跪下,不停的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