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山是確實喝醉了,也真的是把張若男當成了蘇清雅,他平時是怎麼對待蘇清雅的,現在就是怎麼對待張若男的。
可憐的張若男,初經人事,就被李鐵山折騰的全身跟散了架一樣,疼的厲害。
“啊!”張若男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壓在他身上的李鐵山,隨即大口的喘着氣。
張若男下意識的起身想要離開,不過她隨即想起,自己要是走了,還怎麼賴上李鐵山啊!所以她猶豫了一下,抬起李鐵山的胳膊,趴在他的懷裏,開始睡覺。
蘇清雅這個腹痛,那是強行打掉孩子造成的,以她的修爲,不說立刻去痛,緩解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
晚飯之後,蘇清雅蒼白的臉色,多了一些血色,她喫完飯,就睡下了。
李石上山,他在路上,一直斟酌着,到底該如何跟李鐵山說。當然了,他執意要當李鐵山的兒子,也不全是因爲李鐵山的身份,而是感情。
做了李鐵山二十年的兒子,他無法接受父親換了一個人,也不想失去李鐵山這個爹。
“嗯!”李鐵山之前喝了太多的酒,尿意湧來,他立刻起身,準備去方便,只是他一動,就發現懷裏躺着一個女人。
“蘇清雅回來了?”李鐵山下意識的想到了蘇清雅,不過隨即就否決了。
蘇清雅要是看到他昏迷不醒,即便不會動手殺了他,那也不會主動陪着他睡覺的。
李鐵山拿出火摺子,吹了一下,火摺子燃起了火苗,點燃燈。當他發現是張若男的時候,一臉的驚恐,隨即立刻搖醒她。
“張若男,你怎麼在這裏,你想幹嘛?”
“你別鬧,困死我了,你讓我再睡一會!”張若男確實睏倦的厲害,她昨天晚上一個晚上沒睡,今天有沒有喫飯,人是又累又餓,外加又被李鐵山折騰一番,那是渾身一丁點的力氣都沒有,她現在想的是除了睡覺,還是睡覺。
“睡什麼睡,我爲什麼,是不是你自己爬上我的牀的,我們兩個人,到底有沒有做那事!”李鐵山很在意這個,他不想因爲這件事,而被迫退讓!
張若男聞言,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捋了捋遮住眼睛的劉海。
“你說呢?難道你做過什麼事情,你全都忘記了嗎?還是你真的把我當成了李夫人?”
“嗯?”李鐵山皺眉,很是努力的回憶着,他當時雖然喝醉了,但是依稀記得,他好像是做過這個事情,只是他的記憶裏,確實是跟蘇清雅。
李鐵山下意識的轉過頭,四處查看,張若男見狀,很是無語的撇嘴。
“你不用找了,我以前劈叉的時候,受了傷,那個膜壞了,初、血已經沒了。不過這個也無所謂,反正你也不會娶我,我是不是清白之身,也無所謂!”
“哦!”李鐵山愣愣的應了一聲,隨即不再尋找。
“那李掌門,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我爹一命啊!”張若男很是直接,直奔主題。
“哼!”李鐵山冷哼一聲,轉過頭沒有說話,生着悶氣,這個事情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想放過張大夫。可是他都睡了張若男了,若是真的不放人,又顯得他缺德了。
“怎麼?李掌門,你不想認賬是嗎?”張若男皺眉。
“哼!我那是喝醉了,你這是趁人之危!”李鐵山很是惱火,若真的是他自己提出的
也就罷了,關鍵是張若男單方面做的,他討厭這一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你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什麼趁人之危,你可是一點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我,直接把我當成了李夫人,我剛一進屋,你抱着我就親,還強行撕壞了我的衣服!喏,你自己看,我那衣服都被你給撕壞了,我等下都不知道該怎麼出去了!”張若男說着,指着地上碎衣服。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那衣服要是你自己撕壞的呢!”李鐵山還是不相信,或者是說他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哼,你想賴賬是吧?”張若男很是不滿。
“誰賴賬了,我那是一點都記不得好吧!”李鐵山不服氣。
“那行,那我再讓你睡一次!”張若男說着,一把推倒李鐵山,然後在他愣神之中,強行跟他發生了關係。
“你幹嘛呢!你趕緊給我起來!”李鐵山很是心慌,立刻去推張若男。
張若男被推倒,不過她也不是很在意,她再一次坐起身,扭着腰道:
“現在你想起來了吧?你可以確定是我了吧?”
李鐵山聞言,很是努力的迴響一下,隨即點頭。
“好像是你!”
他迷糊的記憶中,之前的蘇清雅是跟平時不一樣。而且他要是記得沒錯,他當時鼻子裏的香味,就是張若男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
“那你現在還要繼續嗎?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不過你要輕一點,你昨天晚上用那麼大的力,我的身上都被你給抓疼死了!”張若男見李鐵山還在氣頭上,琢磨着他應該是因爲喝醉了,沒有印象,覺得自己沒睡,虧大了,那就讓他再睡一次。更何況,她都已經獻身了,那就理應功德圓滿,好好伺候李鐵山,讓他心滿意足,然後纔會心情情願的放了她爹。
“你——”李鐵山瞪着張若男,氣的不知道該說啥了。
在他的印象中,張若男是一個保守本分的孩子,可是她現在的所作所爲,哪裏有一點本分的樣子,甚至可以說,那是蕩、婦的行爲。而他自然是不能說繼續,這個有違的原則。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不管他是不是繼續,都改變不了張若男已經是他女人的事實。
怎麼辦?難道真的是要聽張若男的,放了張大夫?這個他不甘心,也不願意。
可是他不答應的話,張若男若是出去胡說八道,那不用說了,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他是無辜的,是受害者,都會認爲張若男是受害者。
畢竟拋開男女性別不說,他們雙方的實力差距的那麼多,誰也不會相信張若男會有機會陷害到他。
好,就算是最後真相水落石出,大家也不會覺得他是無辜的,一樣是會認爲,他拿張大夫的事情威脅了張若男。不然張若男這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哪裏能夠想到用獻身這個方法去救父親呢!
好,就算是他放下仇恨,放了張大夫,那就是違背門規,那些一直想着篡位的人,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他要是不改變初衷,繼續處死張大夫,那別人會說他是沒有良心,睡了人家的女兒,卻害死老丈人。
現在的情況就是,不管李鐵山怎麼做,他都是人渣,裏外不是人。
那想要減少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他跟張若男的事情,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祕密是危險,但是不會產生危害的。
想到這
裏,李鐵山有些遲疑的看着張若男,琢磨着要不要殺了她,從源頭杜絕麻煩。
可是張若男的無辜,並且剛剛成爲了他的女人,他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渣了?
張若男等了半天,見李鐵山一直不說話,琢磨着他可能是面子上抹不開,想要又怕她趁機提出要求。她想了一下,就自己主動,不停的扭動着腰。
李鐵山見狀,心裏很是複雜,他現在感覺很是不錯,本能的想要繼續,可是他也清楚,兩個人之間,不應該有這一種關係,他伸出的手,僵在空中,進退兩難!
張若男見狀,抓住他的手,引導他,讓他抓住自己的腰,隨即伸出手,攔住李鐵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