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燕無雙很清楚,李鐵山想要問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真實身份。這讓他有些苦惱,不知道要不要說,該怎麼說。
不說,李鐵山不會再相信他,可是一說,只怕李鐵山又會生氣了。
“怎麼?你不能說是嗎?”李鐵山的臉立刻板着臉,不悅的看着燕無雙。
“不是不能說,而是我說了你也不見得會相信!”燕無雙苦澀的搖頭,先不說他的經歷有些離奇,李鐵山都懷疑他了,那是更加不會相信了。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會不會相信!”李鐵山瞪了燕無雙一眼,覺得他是再耍滑頭。
“我是天龍寺的人,師承寶象大師!”燕無雙說着,用手摸了一下頭上的短髮。
“天龍寺?你來我們披甲門幹嘛!”李鐵山的話充滿敵意,似乎他跟天龍寺有仇一樣。燕無雙見狀很是詫異,這兩個人都是名門正派啊!更何況佛門不是與世無爭的嗎?
“師父,你不要誤會,我不是來披甲門偷師的,而且我也已經被天龍寺逐出師門了,我現在也不算是天龍寺的人。”燕無雙很是無奈的說着。
“他們把你逐出師門?你破了什麼戒?色戒?”李鐵山眉頭緊皺,看來燕無雙的人品確實是有問題。
“不是,是因爲戒花師弟的事情,對了戒花,師父你認識吧?”燕無雙詢問,若蘭李鐵山認識,那他說話的可信度就會高一點。
“我好像有一點印象!”李鐵山微微點頭,他隱約記得好像是見過一面。
“阿花有桃花劫,本來這件事師父他們是交給我處理的,只是我沒有處理好,但是阿花破了色戒,走火入魔,所以寶象師父就直接把我給逐出師門了。實際上我入天龍寺只是幾天,都沒有正兒八經的跟門人接觸過,甚至是龍象般若功,我也沒有怎麼練過!”燕無雙很是無奈的說着。
“他爲了那個阿花不要你?他天賦這麼高的嗎?”李鐵山有些不相信,燕無雙的天賦多高啊!難道阿花的天賦更好?
“他們都說阿花是佛陀轉世。”
“是這樣啊!可是那也沒有必要把你逐出師門啊!”李鐵山還是不相信,他都願意爲了燕無雙委屈自己,那天龍寺肯定也會是這樣的。
“當時寶象師父正在氣頭上,而且他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我得了龍珠,我以前天賦並不高,只是五品而已。更何況寶象師父,對阿花師弟,那當真是情同父子,所以這件事我也怪不得他,要怪就怪我自己,沒有處理好,讓他們失望了,也害了阿花!”燕無雙很是無奈的說着。
“哦!”李鐵山懂,以寶象那個臭脾氣,當時沒有殺了燕無雙就算是不錯了。
“其實這個也無所謂了,反正我本身也只是想當俗家弟子的。只是很可惜,我沒有得到全套的龍象般若功,僅僅是前三層,不然我也不要費什麼勁了,可以找一個地方,專心修煉了。”
“哦!”李鐵山點了點頭,燕無雙留在披甲門的目的很是簡單,單純的只是爲了金剛不壞神功心法而已。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李鐵山忽然想起一件事,轉過頭盯着燕無雙。
“那個,你之前說你要是去凌天劍派的對吧?”
“對啊!凌天劍派各系功法全面,而且以我的天賦,可以輕易獲得宗門絕學,所以我本身是打算去凌天劍派去拜師的。只是沒有想到,半路遇到金輝他們,強行把我擄上山!”
“那你是不是,學成之後,還是會去凌天劍派?”李鐵山微微皺眉。
“嗯,披甲門的金剛不壞神功雖然是頂尖金土雙系的功法,但是並沒有高級的身法,也沒有配套的劍招,槍法這些東西。”
“金
剛不壞神功修煉大成,拳頭就是最好的武器,是不需要這些的!”李鐵山有些不滿,覺得燕無雙是小看了披甲門。
“但是煉製大成需要一二十年吧?更何況我有好兵器,不用不是浪費嗎?”燕無雙說着拿出龍鱗長刀,以李鐵山的見識,應該是清楚這是龍鱗打造的。
“哦!”李鐵山確實是看出來了,所以他無法反駁。
燕無雙忽然想起了周靜心一事,琢磨着她不見得會放棄擊殺李鐵山,也大概率不會成功。
“師父,我聽人說你之前去剿滅萬毒門的時候,那個掌門的女兒跑了,你要是抓到她,會怎麼做?”
“哼,看我不折磨死她!”李鐵山右手握拳,咬牙切齒的說着,看來他對於周靜心的仇恨,不是一般的深。
燕無雙見狀,眉頭緊皺,李鐵山跟周博山,周靜心之間的仇恨,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放下的。畢竟周博山睡了蘇清雅不說,這件事又弄得人盡皆知,還害的他不舉。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報復的。
若周靜心只是單純的萬毒門餘孽,李鐵山也不至於緊抓着不放,她是周博山的女兒,肯定是要替周博山報仇的。
反正是死敵的關係,那爲何不先下手爲強。
燕無雙是真心的希望周靜心能夠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不再來披甲門,找他跟李鐵山的麻煩。不然他就算是想,也無法救下她。
提起周靜心,李鐵山所有的好心情不翼而飛,燕無雙見他不說話,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跟着他一起往師門走去。
兩個人剛踏入山門口,就是眼前一花,接着是一個女人,直接跪在他們的面前。
“掌門,我求求你,你就饒過我爹吧!他就是太關心我,一時氣糊塗了,才做出那種事情的!”張若男焦急的說着。
“嗯?他做啥了?”李鐵山愣愣的問着,他是什麼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張若男紅着臉,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負責守門的門徒見狀,很是主動的幫她解圍,對着李鐵山道:“掌門,張大夫把宋長老給閹了!”
“哦!那宋長老人沒事吧?還活着嗎?”李鐵山淡淡的回應了一聲,他當初栽贓陷害宋慶平,就是想引張大夫動手,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還沒有,不過恐怕宋長老他以後,就就——”那門徒一副極力忍着笑的模樣。
“哦!”李鐵山微微皺眉,這個不成器的張大夫,他都把人給綁好了,他還沒有殺死,果然是難堪大用。
“掌門,掌門,我求你,你就放過我爹吧!”張若男雙手合十,一臉哀求的看着張大夫。
“張小姐,雖然我與你父親交好,但是門規就是門規,這個我是不能徇私的。”李鐵山雖然決定放蘇清雅離開,但是不代表他就不記恨張大夫跟宋慶平了。
“我——”張若男自然是知道門規,所以她直接磕頭。
“掌門,掌門,我求你了!”張若男說着不停的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張小姐,你趕緊起來!”李鐵山皺眉,很是不悅,他不答應,顯得他不近人情,可是答應了,他的目的就達不成了。
燕無雙很清楚李鐵山的心思,立刻走上前,抓住張若男的胳膊,把她給拽了起來。
“張小姐,你放心,張大夫雖然有罪,卻罪不至死!掌門會處理好的,你就不用擔心了!”
“是嗎?”張若男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看向燕無雙的臉,隨即發現他就是那天偷看自己洗澡的人,很是惱火。“是你!”
燕無雙當時忘記易容了,張
若男認出了他,他也是沒有辦法。
“張小姐,你就不要再胡鬧了,不然我就算是想幫你,也沒有辦法幫你!”燕無雙說着,手指微微用力,掐了張若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