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黃聞言,很是緊張的看着燕無雙,用眼神暗示,它真的不是故意的。
“行了,你少在這裏跟我裝可憐,我現在是身無分文,你賴上我也沒用!”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必須要給我養老!”老道士說着,還直接打滾了。
孃的,這個老道士真的是人才啊!
他這不要臉的功夫,燕無雙還真的是服了。
“你想讓我給你養老,那你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畢竟誰也不想沒事養個爹啊!”
老道士聞言,立刻站起身,看着燕無雙。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被那豹子追啊!”
“是啊!你怎麼知道?你跟蹤我?”燕無雙眉頭緊皺,隨即立刻拿出龍鱗長刀,指着老道士。“說,你是誰,誰派人來的!”
“瞧把你嚇得,老道士我一生積德行善,可不曾殺過一人!”老道士說着,用手指撥開刀刃。
這刀刃可是削鐵如泥的,幾乎是瞬間,老道士的手指就被劃破了,骨頭都露出來了。
“呀!疼死老子了!”老道士捂着手,痛苦的慘叫着。
“噗嗤!”燕無雙見狀,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笑,你還不趕緊給我包紮!”老道士怨恨的看着燕無雙。
“啊哦!”燕無雙反應過來,立刻放下刀,去找布。“你沒事裝什麼逼啊!我這刀一看就不是凡品,你缺心眼啊!”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明知道刀這麼快,還拿刀對着我!”老道士很是鬱悶的瞪了燕無雙一眼。
忽然,燕無雙想到了之前對峙的事情,立刻退後,再一次拿起刀,指着老道士。
“你還沒有說呢,你是誰,爲什麼要跟蹤我呢!”
“跟蹤你個屁啊!你後背上那抓痕,一看就是妖獸留下的,你讓他們去抓豹妖泡酒,很明顯就是替你解決麻煩的,我又不傻,怎麼會看不出來!”老道士橫了燕無雙一眼,似乎是再說,跟他說話真累。
“哦!”燕無雙一想也是,他剛纔可沒有刻意遮掩,老道士看到他後背上的抓痕是很正常的。
“你哦什麼哦,你還不趕緊給老子包紮,再不包紮,老子的血就要流光了!”老道士憤怒的咆哮着。
“啊哦!”燕無雙反應過來,立刻放下刀,給老道士包紮。
包紮好,燕無雙看着老道士,繼續之前的話。
“你想讓我給你養老送終,那你總要給我一些好處吧!”
“你一直被豹子追,那你可知道豹子爲何一直追你?”
“不知道!我就只是知道它想喫了我!”燕無雙搖頭。
“你身上的龍魂之力外泄,對這些妖獸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他們都想喫了你,得到這龍魂之力,完成進化!”
“什麼!”燕無雙先是一愣,隨即有些恍然,畢竟只有這樣的解釋是合理的。只是隨即,他有些不安的看着老道士。
“你是說我這龍魂之力外泄?那豈不是說,只要是一個妖獸都能夠感應到,有些修爲的人也可以?”
“不錯,不過老夫有一個法子,可以遮掩你的氣息,讓你看上去跟凡人無異。你要不要學?”
“要要!”燕無雙快速的點頭,有了這個,他以後出門自然會方便不少。
“那現在老夫讓你給我養老,你沒有意見了吧?”老道士一臉得意的看着燕無雙,一副魚兒已經上鉤的模樣。
“那行吧,我就拜你爲師!”燕無雙很是無奈,說着準備跪下。
“拜師就免了,不然亂了輩分!”
“亂了輩分?”燕無雙疑惑的看着老道士,難道他們還是親戚不成?
“嗯,就是你想的那
樣,按照輩分來說,你應該喊我一聲太爺爺!”
“太爺爺?”燕無雙嘴角一抽,很是不情願,總感覺老道士是在故意佔他的便宜。
“怎麼?你還覺得虧了,你要是知道老道士我今年一百歲了,當你太爺爺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燕無雙很是無奈,爲了這個功法,他忍了。
老道士說話算話,當真是教了燕無雙遮掩氣息的功法,名爲氣隱術。燕無雙施法之後,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變了,卻又說不出來是哪一點有變化。
“這氣隱術雖然厲害,但是隻要你施展龍魂之力的時候,還是會人給識破的,所以你沒事的時候,不要輕易施展龍魂之力。”
“哦!”燕無雙點頭,表示接受,畢竟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萬能的法術。龍魂之力,他可以自由調動,這個不是問題。
“那行,就這麼說了,老夫困了,就先睡了!”老道士說着,直接走到牀前躺下。
燕無雙見狀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安的問着。
“那個,你睡這裏,我睡哪啊!”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要喊我太爺爺,知道了嗎?”
“哦,太爺爺,你老住這裏了,那我呢!”燕無雙無奈的撇嘴。
“隨便你啊!反正他們是隻給我們準備了一個房間,你是睡地上,還是睡桌上,我都隨便你!畢竟我這一把年紀了,身子骨也不行了,這還受了傷,你總不至於讓我睡地上吧!”
“行行,你睡吧!我湊合一下就行了!”燕無雙懶得跟他爭,大不了他今天晚上一直修煉就是。
半月鐧陷入昏睡,想要半月鐧甦醒,除了等之外,那就是輸入靈氣,加速它的甦醒。不過有老道士在,燕無雙不敢取出半月鐧,就習慣性的抱着龍鱗長刀打坐。
直接修煉到天亮,燕無雙站起身,舒展一下身體,骨頭髮出脆響聲。
燕無雙走出房間,在院子裏練習刀法,經過豹子追擊,燕無雙最近練功明顯是勤快多了,恨不得立刻學會趙家的刀法。
“啪嗒!”
腳步聲傳來,燕無雙立刻收起刀,看着院門口。
來人是侯爺的兒子,燕無雙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叫陳承志。
這陳承志似乎是穿着戰甲已經養成了習慣,哪怕是在家,依舊是穿着,而且他不僅腰間佩劍,手中還拿着一把長槍。
“我剛纔聽見你練功,就過來看看,你練習的是什麼兵器?”陳承志說着打量着四周,沒有發現兵器,隨機把目光放在燕無雙的手上的戒指上。燕無雙察覺到陳承志的眼神,下意識的把戒指藏在身後。
“沒有,我就是瞎練的。”燕無雙隨意說着。
陳承志自然是清楚燕無雙是在騙他,他皺了皺眉,面帶不悅,不過並沒有發火。
“可惜你不是金屬性的,不然的話,我們家傳的功法虎嘯訣倒是可以傳給你!”
虎嘯訣?燕無雙愣了愣,他不太清楚這個虎嘯訣是不是厲害,不過他現在正好缺金系的功法。
“我可以學的,你快教我!”燕無雙說着,開始運功,雙手被一層金光籠罩住。
“嗯?好精純的金靈力!”陳承志誇讚至於,隨即發現不對,遲疑的看着燕無雙。“你不是木系的嗎?金克木,兩種屬性這麼可能同時存在?”
“我那木屬性,是借住武器使用的!”燕無雙說着,取出一截木頭,這木頭來自萬花宗的神樹,樹枝自帶木靈力。非常的解釋,一般的刀劍難傷分毫,他也是用長刀砍了半天。
“是這樣啊!那我就傳授你虎嘯訣!你看仔細了!”陳承志說着解下腰間的佩劍,放在桌子上,隨即手持長槍,走到了一片空地上。
陳承志的槍法,看起來不是特別的深奧,但是一
舉一動,都帶着極強的殺意。
明明陳承志沒有運用太多的靈力,燕無雙卻又一種不可敵的感覺,並且他感覺,只要他一動,這長槍就可以給他身上,留下幾個窟窿做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