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瞧你那個沒有出息的樣子,老夫出手,當然不一樣了,你只要乖乖的配合老夫,老夫不僅讓你有一個漂亮的老婆,還可以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老道士一臉的得意,似乎他此事他完全可以做主一樣。
燕無雙一聽就知道這老道士是要騙人,不過他想了一下,並沒有立刻拒絕。他只有知道老道士的騙局,纔好做出應對,也預防自己下次也受騙。
“哦,你說說看!若你說的是真的,我就聽你的。”
“是這樣的,城裏那個侯爺府你知道吧?”老道士說着,立刻在燕無雙面前盤膝坐下,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個雞腿,直接撕扯了起來。
“不知道!”燕無雙很是乾脆的搖頭,他都還沒有入城,確實是不清楚城裏的情況。不過他就算是知道,現在也要裝作不知道,好方便套老道士的話。
“你居然不知道侯爺府,你有沒有搞錯,你以前都是怎麼活的!”老道士一副被驚到的樣子。
“廢話,我又不是本地人,我就是途徑這裏,歇歇腳,我怎麼會知道這些!”燕無雙翻了一個白眼,以前是燕北雖然經常出門,但是他好像對於這些地方名人事蹟不是很感興趣,所以知道的並不多。
“哦!我還以爲你是這裏的乞丐呢!”老道士指了指燕無雙身上的破洞裝。
“你纔是乞丐呢!我這是趕路的時候,被樹枝給刮破了!”燕無雙很是鬱悶,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路上不停的遇到妖獸,他一路狂奔,狼狽不堪,能夠活着就不易了,哪裏還顧得及形象問題。
“是,是這樣啊!”老道士說着,拿出一個小酒壺,開始喝酒。
“侯爺府怎麼了?你打算去侯爺府騙錢?你就不怕他們識破了,把你給打死!”燕無雙很是好奇,老道士哪裏來的膽子,敢去侯爺府招搖撞騙。
“怎麼能叫騙呢!我觀你小子,一臉的貴氣,將來肯定是要有大出息的。正好那侯爺有一個孫女,我到時候讓她嫁給你就好了!你小子真的是撿到寶了,遇到了我,若是老夫年輕個幾十歲,這等好事,肯定是不會讓給你的!”老道士說着,臉上露出哀傷,似乎是因爲某物件不舉,房事不力,又或者只是單純的因爲自己的年紀大了。
“搞笑的,你說讓她嫁給我,她就嫁給我啊!”燕無雙冷笑,人家侯爺又不傻,怎麼會捨得把孫女交給一個萬全陌生的人。
“你懂什麼,老侯爺突然生了重病,如今癱在牀上。”
“這個跟他嫁孫女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老郎中,我不會治病,難道你會?”燕無雙故意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那是當然了,老夫有靈丹妙藥,包治百病!老夫就跟他們說,需要嫁孫女沖喜,你到時候只要找個機會給他喂下丹藥,他的病立刻就好了!”老道士說着,一臉傲然的拍了拍腰間的一個葫蘆。
“還有包治百病的藥?你逗我呢!你還不如跟我說,他是中毒了,毒就是你下的,這樣還差不多!”燕無雙說着,伸了一個懶腰,隨即身子往後仰,阿黃立刻躺下,給他當墊背。
老道士聞言,很是恐慌的看了一眼四周,隨即白了燕無雙一眼道:
“你胡說什麼呢!老夫可不是那一種陰損的人!”
“你不是?那你還惦記着人家的孫女?”燕無雙可不相信,騙財也就罷了,畢竟侯爺府不缺那點錢,可是騙色那就過分了。
“你以爲我想啊!還不是我年紀大了,走不動了,現在要找一個地方落腳安家,等着老死。
這樣,我給你富貴,你給我養老送終,如何?”老道士說着,眼巴巴的看着燕無雙。
“沒興趣,你去找別人吧!”燕無雙說着,打了一個哈欠,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不是,你怎麼這麼傻呢!當侯爺的女婿多好啊,榮華富貴,喫喝不愁!”老道士很是不解,燕無雙怎麼看也不像是傻子啊!
“你覺得好你自己去就是了,我又沒有攔着你!”燕無雙可不想捱打,更何況以他的身份,一旦騙婚的事情傳來,皇上就算不殺了他,也要廢了他。
“你,哼,不識抬舉!”老道士怨恨的瞪了燕無雙一眼,隨即起身離開了。
燕無雙看着老道士的背影,無奈的搖頭,他知道老道士是不會放棄的。
燕無雙琢磨着,是不是要給侯爺提個醒。畢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更何況侯爺如今病重,弄不好他的家人還真的是會病急瞎投醫。
只是他貿然前去,別說侯爺府的人會不會相信,恐怕連侯爺府的門都沒有跨進去就被人轟了出來。
至於說亮出身份,他又不知道這侯爺是哪個王爺的人,以他現在的實力,沒有半月鐧,自保都是一個問題,自然是不能輕易涉險了。
“泥菩薩過河,我是自身難保了,侯爺你自求多福吧!”燕無雙說完,閉上眼睛,準備睡一會。
人勞累之後,很容易進入睡眠狀態,燕無雙睡的正向,忽然感覺大地劇烈的震動起來。
“嗯?地震了?”燕無雙驚慌的起身,查看着四周。
地震沒有,只是燕無雙忽然發現一支身披戰甲的騎兵,手持長槍,正向他奔來。
這些軍士穿的是連身的鎖子甲,戰馬上也披甲了,更主要的是,他們從氣勢上看,就是真正的軍人,而非花架子。
孃的,這些人該不會是來殺他的吧?
不要是我,不要是我!
燕無雙很清楚他跑不過馬,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他就沒有取出長刀,蹲在樹下,裝作路人。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這些人的目標,很明顯就是燕無雙。一羣人把燕無雙給圍住,爲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他眯着眼睛,很是認真的打量着燕無雙。
“那個你們是誰,是來找我的?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燕無雙心裏在打怵,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男人修爲比他高。那就更不用說了,還有周圍兩三百的騎兵,他肯定是跑不掉的。
“帶走!”男子說着,直接調轉馬頭。
“哎哎,你們還沒有說,你們爲什麼要帶我走呢,你們是誰啊!”燕無雙很是恐慌,他的小命,不會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吧!
“汪汪!”阿黃很是着急,只是幾把長槍對着它,它也愛莫能助。至於黑貓,早就顛了。
它孃的,這個叛徒,我要是不死,回來一定收拾他。
正常一支精銳的騎兵是不應該隨意出現的,因爲既然是精銳,不是在邊境,就是保衛皇上的。除非是一些地方貴族的私軍,他們自己花錢供養的親衛。
燕無雙目前爲止,只知道附近有一個侯爺,想必這些騎兵,就是那個侯爺的親衛了。
傳聞是對的,侯爺當真的認真訓練城防軍了,那站姿,那氣勢,跟其他城池的城防軍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燕無雙是被押着進城的,路過的人羣都是看着他,不過他們的眼神,沒有一
個是憐憫的,反倒是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怎麼?難道這些騎兵是好人不成?
一行人七扭八拐的,來到了侯爺府。
這侯爺府建成有些年頭了,院牆顯得很是古樸,門口的石獅子,都被人擦的鋥亮。不過侯爺府似乎一直受寵,大門上的漆是嶄新的,院牆也收拾的很乾淨。
“至忠侯?”燕無雙看着門匾上的大字,陷入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