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雙聞言,心裏有些慌,下意識的伸出手,推了江琳兒一下。燕無雙用的力氣有些大,江琳兒直接跌倒在牀上,江琳兒坐起身,疑惑的看着燕無雙。
“夫君,你怎麼了?”
“沒,沒事,我現在還有些難受,這個事情改天吧!”燕無雙說着拿過衣服,準備穿上。
美人雖好,但是他無福消受,哎,真悲催。
江琳兒見狀,下意識的伸出手,從後邊抱住了燕無雙。
“夫君,你這是嫌棄了奴家了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燕無雙確實是沒有這個意思,若不是有癡心咒,他們兩個人現在就開始滾牀單了。
“那你爲什麼不要我,你是不是跟爹說的那樣,心裏有別的女人了!”江琳兒的語氣之中,滿是怨念。
“沒,沒有!”燕無雙有些心虛,顏譚的事情就不說了,還有石香香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哎,燕北啊燕北,你沒事四處留情幹嘛!我倒是想替你肩負起照顧江琳兒的責任,可是奈何我有癡心咒在身,有心無力啊!
“那我不準你走,你今天晚上是屬於我的!”江琳兒說着,自己動手。
“哎,你別亂動啊!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啊!”燕無雙很是心慌,癡心咒發作那還是很疼的。以他目前的心性,還做不到無動於衷的地步,他一旦動情,肯定是會疼的。
“咚咚!”的腳步聲傳來,燕無雙感覺是見到了救星,立刻道:“有人來了,我們快起來。”
“什麼有人來了,你不要騙我了!”江琳兒心意已決,她今天必須要把這件事給辦了。
“嘎吱!”房門開了,緊接着是江堰的喊聲。
“姐姐,姐夫,娘讓我喊你們喫飯了!”
“啊!”江琳兒聞言,嚇了一跳,快速的拿過衣服,準備穿上。只是短時內,她很難把全部的衣服都給穿上,心一急,衣服還穿錯了。
相對來說,燕無雙倒是心態穩定,他直接扯下牀上的幔帳,一邊穿衣服,一邊對着外邊的江堰回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們等一會就來!”
“哦!”江堰也沒有多想,得到回覆就立刻轉身走了。
“呼!”江琳兒聞言那是大鬆了一口氣,若是兩個人光着身子的樣子被江堰給看到,那多羞人啊!
燕無雙穿好衣服,舒展一下身體,等着江琳兒一起出去。江琳兒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挽住燕無雙的胳膊。燕無雙想了一下,還是沒有推開她。
飯菜應該是周勇準備的,很是豐盛,燕無雙他們到的時候,江堰正準備偷喫,被孃親打了手背,一臉委屈的模樣。
“姐姐,姐夫,你們可也來了,我都快餓死了!”江堰抱怨着。
燕無雙剛要說話,忽然發現夫妻倆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有審視,還有滿意。
啥意思這是?
“爹,娘,你們都餓壞了,趕緊喫吧!”燕無雙說着坐下來,扯下一個雞腿,放在江堰的碗裏,然後把另外一個雞腿,放在江琳兒是碗裏。隨即拿起筷子,開始夾菜。
確實都是餓壞了,所以也沒有客氣,紛紛開動。
等到喫的差不多了,江源放下筷子,看着燕無雙。
“女婿啊!我們這次來,不打算走了,
你在城裏熱鬧的地方,給我們找一個店鋪,我們好開店!”
“開店?你們要開什麼店?”燕無雙忍不住問了,難道他們家還是生意人?那這樣挺好的,不用他花錢養着了。
“當然是藥鋪了,還能是什麼!”江源疑惑的看着燕無雙,覺得他是說了一句廢話。
“藥鋪?”燕無雙聞言眉頭緊皺,直覺告訴他,江源這個生意會給他惹來麻煩。
“怎麼了?你都當官了,這件事你還辦不到嗎?”江源面帶不悅,耷拉着臉。
“不是,我也是初來乍到,對城裏的情況不是很瞭解,等明天我去看看!”
“哼,這個還差不多!”江源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燕無雙皺了皺眉,什麼都沒有說,默默的喫飯。
就江源這個態度,怎麼看不像是講道理的人,那他煉製健體丸,江源肯定是要插上一手的。
本來他煉丹,江源售賣,沒有中間商賺差價本來是最好的。不過他就怕江源剋扣太多,最後給他的,還不夠本錢的,然後又仗着他的官員的身份,強買強賣。可是這件事都還沒有發生,他貿然提出來也不合適。
“對了,還有你弟弟,他也不小了,你就安排他進官學去學習吧!”江源說着看了一眼江堰。
這個世界跟古代是一樣的,沒有學校,只有學堂。學堂大部分都是那些讀書人辦的私塾,不過也有官學。只是這個官學,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上的,那是爲了方便官員子女的。
一縣之地的官員還是很多的,子女自然也是不少,所以這個官學辦的很正規,教書的也是專門官員。這些官員不僅是知識淵博,也是負責鄉試,縣試的人員,所以跟他們學習,好處是多多的。
是,在官學裏上學的不一定全部都是官員的子女,肯定是有人走後門的。可關鍵是燕無雙只是一個醫官,一個基本上沒有實權的官員,人家會鳥他?更何況若是官學裏都是正規的官員子女,他安排江堰進去合適嗎?
“怎麼?你不願意?”江源的臉又黑了,吹鬍子瞪眼的。
這個直接拒絕不行,可是貿然答應也不合適,燕無雙想了一下,對着江源道:“爹,官學那邊我從來沒有去看過,我還不知道裏邊是怎麼回事呢!我明天先去看看再說。”
“什麼叫看看再說,堰兒必須進官學,這件事沒得商量!”江源的臉更黑了。
“可是——”燕無雙可不敢答應,不然做不到可是會有麻煩。
“可是什麼可是,你要是耽誤我們家堰兒學習,以後做不了官,負的了這個責任嗎?”江源說着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怒視着燕無雙。
“切,說的好像他讀了書就一定會中舉一樣似的。”燕無雙下意識的懟了一句,真的是好笑。
“燕南,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當官了,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要不是因爲我們家,你能有今天嗎?你能當官嗎?”江源很是惱火。
“我——”燕無雙當然是不服氣了,他當醫官是憑他自己的本事。
“夫君,你就不要頂撞父親了,你明天跟縣令大人說一句就是了,反正上官學又不是什麼大事!”江琳兒扯了一下燕無雙的胳膊,打斷了他的話,還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別說了。
燕無雙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算了,畢竟犯不着因爲一點小事,就跟他們爭吵。而且根據人
性貪婪這個特點,想必也是有很多人走後門去官學的。
“江堰上官學這件事,我會去問問,不過能不能成這件事不是我說了算的。”
“什麼能不能成,這件事必須成!”江源還是這個態度。
“你——”燕無雙不知道該咋說了,這個江源是不是腦子有病啊!燕無雙就是一個醫官,又不是縣令,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都是他說的算。
“行了,夫君,這件事女婿心裏有數,你在這裏跟女婿發脾氣有什麼用,誰讓他當的是醫官不是教諭呢!”江源的妻子王嵐扯了扯江源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哼,早知道你這樣,我們當初就不幫你了!”江源心有怨言的抱怨了一句,隨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