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寶象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問了。
“這個——”皇上皺了皺眉,他想用馬家鎮的事情鍛鍊一下燕無雙,不過這樣一來,勢必是要浪費很長的時間。可若是就這麼走了,又屬實有一點可惜。
燕無雙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他轉過身,對着寶象道:“師父,我們已經打聽清楚了,那蘇媚兒的未婚夫正是棲鳳縣的新任縣令。”
“是嗎?那我們趕緊過去!”寶象說着,就伸出手,抓住燕無雙的手腕,準備往外走。
“師父,你先走,我隨後就到!”
“嗯?”寶象皺眉,不悅的看着燕無雙,心中責怪他對戒花的事情不上心。
“師父,我們這邊只需要半天就好了,你飛的慢,你先去,到時候我跟李總管再去。”
“可是——”
“師父你放心好了,那蘇媚兒攪不起多大風浪的。不過你只能抓住她,不能打她,不然桂花的身體若是出了什麼問題,那就麻煩了。”
“嗯,我知道了!”寶象也不是傻子,知道皇上有意要留下燕無雙,他想要強行帶走,不僅會惹怒皇上,還會導致燕無雙消極怠工。
身爲佛門中人,寶象滅過的鬼多的數不清,但是如何讓靈魂歸位,他還真的是不會,所以他必須求助與燕無雙。
寶象走了,皇上心情好了一點,他看着燕無雙。
“北歸,這狀紙上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啊!”
燕無雙是真的想一下子全殺了,可是他也清楚,這樣不僅無法解決問題,還會招來很多的仇人。他很想把這個事情推給羅飛飛,只是他也很清楚,若是他什麼都不做,皇上也是會生氣的。
想到這裏,他轉過頭,看着羅飛飛。
“羅大人,麻煩你,把這狀紙上的人都帶來。姬道紅,你跟着一起去!”
“好的!”姬道紅率先答應,然後看向羅飛飛。
“喏!”羅飛飛很是無奈,他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鎮子不大,人很快都被衙役們給帶來了,這些人之中有很多人是燕無雙見過的,昨天晚上還一起喫飯來着。
皇上既然把這件事交給燕無雙辦,那他也就不客氣了,他直面所有的人。
“你們可知罪?”
請人跟抓人的區別,這些人還是懂得的,他們立即跪下,不停的磕頭。
“皇上,饒命啊!”
“饒命?哼!你們欺壓百姓的時候,可曾手下留情?”皇上冷笑,若不是爲了考驗燕無雙,他就直接下令,所有的人全部殺了。
“來了,上紙筆墨水!”燕無雙大聲喊了一句,一個衙役,立刻端着托盤,走了上前。每個人都發一份,他們愣愣的接住,疑惑的看着燕無雙,不明白他這是要幹嘛!
皇上也是好奇,不過他是什麼都沒有問。
“若是什麼都不問,本官直接下令斬殺你們,我估計不僅你們不服,其他的人聽說了,也會不服。這樣,本官給你們自首的機會,你們自己寫你們犯下的罪行。”
寫,那不就是等於不打自招嗎?
“你們可以選擇不寫!”燕無雙見沒有一個人動筆的,也不急,拽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呼!”衆人聞言,都是大鬆了一口氣。
“那以後就不用再寫字了,來人,把不願意寫字的人,雙手都給砍掉!”
“啊!”這些人都是嚇壞了,身子一個哆嗦,再一次跪在了地上。侍衛跟衙役都是看着皇上,想知道是不是要執行這個命令。皇上皺眉,他覺得燕無雙這樣做是有些不妥,可是他拒絕的話,等於是否認了燕無雙,這個也不太好。
“你們應該都清楚,今天抓,不對,是請,今天請你們來,是因爲皇爺爺仁慈。若是本官,根本就不會給你們機會,直接下令斬殺了。本官現在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是寫,還是不寫。”燕無雙說着,拿出秋雨劍。
“本官不喜歡濫殺,但是不代表本官不會殺人。你們若是不相信,可以試試,這劍快不快。”燕無雙說着,隨手一揮,一道劍氣劃過,打在這些人面前的青石板上,留下一道劃痕,塵屑飛揚。
“寫,寫,我們寫!”一個胖子,緊張的擦着額頭的汗。
有一個人帶頭,其他的人也都是麻溜的答應了。不寫肯定是要死,寫了,說不定還能夠活下來呢,他們就賭一把。
既然是罪犯,那待遇就不用說了,隨便他們是跪着,還是趴在地上寫字。
不知道是因爲手抖,還是平時很少寫字,這些人寫的字,歪歪斜斜的。
“寫好了,就交給我!”燕無雙說着,取出手帕,哈着氣,輕輕的擦着劍身。
不管燕無雙的實力如何,他這個譜擺的還是不錯的,皇上看着還是很滿意的,氣質拿捏的不錯,比那一種單純的利用職權辦事的人強多了。
“老李,我咋感覺這長劍像是女人的佩劍呢!”皇上轉過頭,疑惑的看着李總管。
“嗯!應該顏小姐的吧!”李總管點頭,劍身的長度,寬度,確實是跟女人用的劍差不多。並且不止是劍柄上,劍穗也很女性化的藍色裝飾。
“那也不對啊!顏譚不應該是火屬性的嗎?這長劍明顯是水跟雷屬性的啊!難道那顏譚是水屬性的?”皇上很是不解,難道這個遺傳出現了偏差?
“皇上,這個老奴就不清楚了,還是等一會問小爵爺吧!”李總管沒有去費勁心思猜,沒啥意思,他覺得燕無雙是不會隱瞞的。
“嗯!”皇上點頭,他也就不浪費那個腦細胞了。
很快,一個人寫好了,他小跑着,走到燕無雙的面前,雙手奉上。
燕無雙伸出秋雨劍,他愣了一下,立刻把紙張放在秋雨劍上,燕無雙縮回手,拿過紙,很是費力的辨認一番,算是弄清楚這個人寫的是啥。
“你名字是?”燕無雙歪着頭,看着面前這個肥頭胖耳的中年男子。
“回欽差大人,小人姓梁,名坤!”男子麻溜的回應着。
“姓梁,梁家的家主是嗎?”燕無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梁坤。
“家主談不上,小人就是一個小管事的,管事的!”梁坤一臉阿諛的看着燕無雙。
“你是什麼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過什麼!”
“是是!”男子有些尷尬的附
和着。
“你只是侵佔過百姓的田地,別的都沒有做過是嗎?”
“是是!”他快速的點頭。
“我若是猜的不錯,你應該是最討厭別人騙你的吧?”
“那是當然了!”梁坤快速的點頭,對於騙他的下人,他下手都是特別的狠,讓他們再也沒有機會騙他。
“那你覺得,你騙了我,我會不會生氣,又該如何對你呢!”燕無雙說着,直接丟下紙張,秋雨劍,直指梁坤的胸口。
“不不,欽差大人你誤會了,小人沒有啊!”梁坤說着再一次的跪下。
“哼,事到如今,你還要欺瞞本官,真當本官是三歲小孩嗎?不說要斬去雙手,那不誠實,就斬去一隻手吧!”燕無雙說着,手腕一抖,劍尖劃過一道劍光,下一刻,梁坤的左手,已經脫離了他的手腕。
“啊!”梁坤捂着左手腕,痛苦的慘叫着,他試圖阻止血液的流失,只是根本無濟於事。
“來人,給他包紮一下!”燕無雙說着,收回長劍,拿起手帕,擦着劍身上並不存在的血跡。
“喏!”一個侍衛立刻拿出金瘡藥跟紗布。
血是止住了,只是疼痛還在,梁坤忍不住,一直叫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