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零二向龍島啓航
“你”刺客瞳孔收縮,渾身汗毛都要倒豎起來,感覺從未有過的恐怖,這種感覺只有當年在他的老師,一位快要達到劍聖階的刺客王身上體驗過
不,塔修身上的威壓感比那位刺客王還要強大十倍,百倍
多年的職業素質讓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個時候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跑刺客暗殺是好手,逃跑同樣也是好手。-<>-
一聲不吭扭頭就跑,見機很快。
一旁正指望着刺客出頭的南伽和一幫侍衛們感到很崩潰:**,還他**的高級刺客一遇事情就慫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些蠢材還沒意識到自己得罪的是什麼樣的敵人。
塔修伸手將差點摔倒的鈴嵐拉進懷裏,扶住她。剛纔受到的**藥性還沒過去。眼神看也不看逃近百米外的刺客,右腳閃電一踢,“啪”的一聲響,刺客落在地上的匕首如流星般飛起,劃了個弧線深深扎進刺客的背心。
以牙還牙塔修對人一向公平。
南伽城主和一幫侍衛還在對着刺客的背影大吼大叫,大罵他無恥,拐了老闆的錢不辦事,結果眼皮一跳,看到寒芒閃過刺客倒地,所有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好像被掐住了喉嚨的公雞。
瞪大眼睛乾嚥着唾沫,大氣都喘不勻了。再蠢的人這時候都意識到不對了,自己得罪的究竟是什麼人啊?一招秒殺了厲害的劍客,一個眼神嚇跑了高級刺客,都沒看到出手又把逃出上百米外的刺客也幹掉了
塔修森冷的目光直接盯上了南伽城主和一幫侍衛,就像是貓盯住了老鼠,讓他們瞬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後跟躥上後腦。
這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被天敵盯住了一樣。
到這個時候,做爲當事人的南伽城主依然沒有太擔心。他的思維習慣讓他以爲一切都可以用錢來解決。都怪身邊的鳥侍衛沒能力,裝樣子嚇人還可以,如果做打手,一百個加起來也抵不過請來的兩名高手,算了,老子倒黴,破財擋災了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三角眼,心裏盤算着事後怎麼把這個手下剝皮,榨出油水來彌補損失。同時喘着粗氣定了定神,向塔修顫抖着伸出兩根手指。
“這次就當是一場誤會我賠給你二十金幣,這事就這樣算了。”他乾嚥了一下唾沫,有些心疼錢。
一旁的三角眼和侍衛們哭死的心都有了,這都什麼時候了,城主還吝嗇金幣要知道自己光是收他們入風之谷的錢都不止二十金幣了,人家會在乎這點小錢?
三角眼也是悔恨不已,早知道這是個狠角色就不該打他的主意,踢到鐵板了。
如果跪下來喊對方爺爺之類的能讓他放過自己,以三角眼的無恥,也是不介意這樣做的,可惜塔修明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喫了他的得吐出來,拿了他的,得還回來。
看那冰寒充滿殺意的黝黑眼神,三角眼等一幫侍衛的心都彷彿一腳踩入深淵。
這種眼神,完全是無視對方的眼神,漠視,就是赤luo裸的漠視
南伽還在衝塔修狂吐着唾沫,見塔修沒有立刻動手,他似乎又找回了蒙埃爾帝國城主的底氣。
“小子,識相的快滾,老子一個錢幣也不會給你睜大你眼睛看看,老子是蒙埃爾帝國塔夏城城主,我手下有一千名侍衛,還有一百名騎兵你要敢動我試試?老子上面還有人”他肥肉的臉頰抖動着,咬牙切齒的道:“帝國財政總長是老子的座師,懂了嗎?還不快滾?”他的眼神貪婪的看了一眼鈴嵐,還有後方的布蘭琪,有些不捨,不過總算還沒蠢再提女人的事,激怒眼前的人沒必要。
只要過了今天,他相信,憑自己的權勢還有金錢,有的是辦法搞到這兩個女人。有的是辦法
想到這裏,禿頂胖子的眼睛流露出禿鷲般惡狠狠的味道。
對於這種欺軟怕硬的人渣,最好的辦法就是你比他更狠,後臺更硬。塔修當然有這個資格,只用把自己一個人對抗蒙埃爾帝國騎兵團的事擺出來,把自己的名號報出來,絕對令這些人渣跪倒磕頭一片。
不過有必要嗎?
一句話,他們不配。
“自作孽不可活”塔修淡淡的吐出一句,突然一巴掌甩出去,抽得禿頂胖子原地轉了兩圈半,軟癱在地上捂着臉,鼓着雙眼如癩蛤蟆般呼呼的喘氣。
半邊臉腫得跟豬一樣,滿嘴的牙都被打掉了,一嘴都是血沫子。心比天高,人稱吸血鬼的南伽城主一下子傻了:這是怎麼了,剛纔還把這小子震住的,他怎麼敢打我?他憑什麼打我?
老子上面有人有人
他扭過頭,茫然的看向三角眼等一幫侍衛,“誰,誰給我殺了他,我出一百金幣。”這時也不心疼錢了。
有錢也得有命花啊
三角眼等侍衛哪敢答應,一個個像是被打斷了腿的狗,慫了,不但不敢答應還拚命往後退,只盼眼前的煞星別注意到自己。
“有什麼就衝城主大人去吧。咱們這些小人物,您就當個屁放了吧”有人弱弱的,顫抖着聲音向塔修提議。
回答他們的,是塔修冷漠的眼神掃過。
“媽呀”轟的一下子,三角眼等一幫侍衛緊繃的神經崩潰了,四散奔逃,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塔修剛纔那一眼挾着精神威壓,鉻印入他們的腦中,感覺就像是噩夢一樣。
南伽城主這會是真的崩潰了,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幫手下各自逃命。很想捶胸頓足,嚎淘大哭一場。
這個時候誰都顧不上他了。
對不起了您吶,咱們兄弟努力,各自登山,老大你就自求多福吧。有事您頂着,兄弟們先閃了。
這副場面也真夠滑稽,塔修嘴角抽了一下,雖然這些小蝦米不值得他出手,但這些人都是威脅鈴嵐的幫兇,塔修也不打算放過。正準備追上去全部留下時,懷裏的鈴嵐拉了拉他的衣服:“讓我來。”
讓你出手對付他們,簡直是髒了手。他們不配。
鈴嵐的眼神分明表達着這樣一個堅定的意思。
塔修瞭然的點點頭。豹族女薩滿從他懷裏站好,深吸了口氣,向天舉起祭祀法杖。
不論剛纔如何失誤,她終歸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是這世上最強大的猛獸族薩滿。
沒有之一。
剎那間,曼妙的戰歌聲從鈴嵐的喉嚨裏飄出,搖曳如風鈴,如**的天簌。
猛獸族戰歌瘋狂忐忑
包括坐在地上的南伽城主,還有四散奔逃的一幹侍衛們,同時露出迷醉神色,忘記了一切動作,彷彿呆住。
但下一刻,他們的臉色變得痛苦,彷彿承受世間最無情的鞭苔和刑罰,捂着耳朵尖叫着滿地打滾。
瘋狂了瘋掉了
令人精神和靈魂瘋狂和崩潰的戰歌聲越來越強烈
簡直要把人的精神和靈魂揉在一起,撕裂了,揉碎了
有的人受不了了,甚至用手指刺破自己的耳膜。
一樣沒用。
鈴嵐的戰歌直接傳入他們的靈魂,被女薩滿鎖定的敵人,只有一個下場
對敵人最大的折磨不是殺死他們,而是讓他們生不如死。
對於豹族女薩滿來說,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殘酷的手段。爲的不是他們對付自己,而是妄圖用自己威脅塔修哥哥。
一天後,塔修他們從蒙埃爾帝國最近的港口包了一艘船駛向出海口。通過蒙埃爾帝國豐富的水航道,駛入深海,然後向着極西方向航行大概三十天,繞過一片死亡漩渦海域,再繞過一片暗礁海域,就可以看到龍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