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一無心插柳
“啪啪啪”
空氣中拳掌碰撞,肉與肉的撞擊,鬥氣與鬥氣的交鋒發出一陣陣雷鳴般的爆炸聲。-<>-
僅僅是一個瞬間,兩人互拚了至少上百擊。
孔雀之舞是孔雀王拳中的殺招,代表着死亡的舞蹈,就算是梭爾塔也不敢正面硬接,因爲沒有**能承受孔雀那能把鐵杉木斬碎,能把空氣撕裂,能破開真空的極速拳法。
但是,塔修能
憑藉着身上的黃金骷髏鎧甲,塔修雖然落在下風,但是硬生生扛住了孔雀舞的殺機。但損失仍是免不了的,每一次孔雀的手指劃過塔修的身體時,璀璨的鬥氣鋒芒閃過,骷髏鎧甲上就會爆起一溜火花。一般灼熱的火勁透過骷髏和鎧甲和血蝠披風深深的透入塔修的身體,如果不是他的**強度遠超一般人,恐怕也會重傷倒地。
當然孔雀也不好過,塔修的無影拳沒有他的孔雀王拳那麼殺機四伏,但威力同樣不可小覷。一番拳拳到肉的碰撞,孔雀再次被塔修一拳打飛,勉強站住身形發現身上的白金鎧甲已經破裂得不成樣子,同時自己的雙手也在微微顫抖。那是和塔修拳頭碰撞後產生的反震力。
不過孔雀的付出並沒有白費。塔修也感覺一陣用力過度的虛弱。任何人強烈爆發後總有幾秒的虛弱期。除非達到天階高手那一層次,否則這一現象不會改變。這也是一般的高手不會輕易使出絕招,在交手前會先用一般招數相互試探一下的原因,沒有絕對喫定對方的把握,一下子爆發大招很容易被對方抓住機會趁機翻盤。
歷史上不乏這樣的事情,更近一點,梭爾塔上一次與塔修決鬥也是經驗不足。連續爆出大招沒能打倒塔修,最後反敗塔修抓住漏洞連續重創擊敗。
彷彿是那一天的重演,就在塔修深吸一口氣打算迅速移動退到安全距離時,梭爾塔冰冷的喝聲傳來:“抓到了”兩條粗黑的鎖鏈從空中圈下,將塔修的身體層層圈住。
孔雀與塔修纏鬥的時刻,梭爾塔就一直計劃着這一招。此時出手果然一擊而中。
黑色的鐵鏈是教廷宗教審判庭特製的,專門印有削弱和封印的魔法符紋,就連梭爾塔這種劍聖中階的強者被鎖鏈纏住也只能乖乖的束手就縛,塔修又怎能逃脫?
一手困住塔修後,梭爾塔一聲長笑,右手五指抓住斜插在地上的比他人還有高的巨大的黑色十字架,渾身肌肉膨脹,身體一沉,硬生生將重達數百斤的十字架從地上抽出。數百斤深深插入石板內的十字架要想抽出來,恐怕得有千斤之力
梭爾塔就這麼單手舉着十字架,雙腳*替墊步前衝,彷彿還是那個揮動着聖槍擊殺敵人的教廷首席騎士一樣。
“接招吧十字封印”黑十字加上鎖鏈完全可以構成宗教審判庭的十字封印,將一切異端的力量降到最低點束縛起來。那是教廷的祕術。
只要對方被十字架擊中,封印就能完成而我,也將洗涮掉身上的恥辱和罪孽。
梭爾塔仰天吶喊,閃電般衝到塔修面前,右手沉重的十字架向着塔修的身體砸去。他控制了力道,不至於將對方砸死,但又足以重創,再加上封印之力,一定可以活捉到這位闖入者。
黑十字架彷彿感應到塔修身上的鎖鏈的力量,上面依次亮起六芒星字符。眼看即將砸到塔修身上時,塔修低聲咆哮,身體猛地一旋,整個人藉助腰力將自己平平的甩飛出去。
無論是梭爾塔還是孔雀誰都沒料到這個人居然這麼頑強,都被審判庭的黑鎖鏈纏住了還能掙扎。
不等孔雀和梭爾塔反應,塔修身體重心下沉,繼續發出低沉吼聲。藉助着這股吼聲,令全身的肌肉急劇膨脹起來,一根根筋腱如鋼條般“崩崩”跳動着。
“不好他想掙扎鎖鏈束縛”梭爾塔臉色一變,衝上去雙手拔起黑十字架。一直高傲優雅的孔雀臉上也現出凝重之色,微微顫抖的雙手平舉在身側,深深呼吸着,調集着光明火焰的力量。
然而他們的動作都慢了一步,塔修身上藍金色的鬥氣交替一閃,“嘭”的一聲炸響,深深陷入到塔修膨脹肌肉裏的黑色鎖鏈崩斷炸裂,碎片四處飛濺。那是塔修運用了新技巧,巧妙的將龍鬥氣與拳鬥氣交替激發,由於只是瞬間,絕不會讓人捕捉到龍威。
塔修掙脫鎖鏈後,身體一晃,完美迅步令他甩出一串殘影,身體如電般出現在梭爾塔面前,高高躍起。
凌空三連踢
誰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瘋狂,在剛掙開鎖鏈還處在不利的情況下悍然反擊而且還是對着梭爾塔。
“轟轟轟”三聲悶響,彷彿重錘擊中了巨石,挾帶着迅步前衝的速度,以及拳鬥氣的破壞力,塔修的三連踢在梭爾塔還沒來得及反應前狠狠在他雙手間的黑十字架上連踢三腳。巨大的衝擊力令梭爾塔抱着十字架一起向後飛出。
塔修剛一落地,陡然感覺孔雀的殺氣已經向自己襲來。他絲毫沒有慌亂,彷彿已經演練過千百遍般,身體以腳爲軸旋動三百六十度,利用旋轉力猛地鬥氣爆發,身體如一把飛刀筆直的射向孔雀。
這是學自狂獅皮耶夫的飛刀技
那股一往無前的,慘烈的氣息牢牢的鎖定住孔雀。令驕傲的光明王心中頭一次出現波動那是自信心動搖的波動
但是,身爲光明王孔雀,除了驕傲的勝利和榮譽,就只有死
“孔雀王拳忿怒明王”長嘯聲中,孔雀身上火焰鬥氣沸騰燃燒,他心中無思無覺,帶着明王之怒,焚盡一切的決心,勇猛的衝了上去。用自己的孔雀王拳迎接塔修以身體化爲飛刀的鋒芒一擊
所有人都以爲這會是兩敗俱傷的結局,包括孔雀自己都這麼以爲。但是結果超乎所有人的預料。眼看塔修即將與孔雀碰撞到一起,即將用血肉碰撞出生命的休止符時,他高速直線運動的身體突然詭異的扭曲了一下,以間不容髮的驚險動作略微變向與孔雀擦肩而過。
完美變向
孔雀驚訝的回頭,卻只看到一抹背影。這一刻的時間彷彿凝固。隨之而來,是用錯了力,一腳踏空的感覺。孔雀覺得自己蓄滿力擊出的一拳卻落到了空處,難過得想要吐血。
塔修的動作兔起鶻落快如閃電,一個變向後緊接一個完美迅步,閃了閃就來到三層鎖着那些犯人的石柱旁,隨手將一些鎖鏈劈碎,抓起一個女人身形一閃,直接一拳轟開牆壁,從光明塔三層跳了出去。
他的動作實在太快,就像是早已經計劃好的,就算是梭爾塔和孔雀都來不及阻擋。兩個自視勝高的光明教廷戰士眼睜睜看着闖入者帶走了一名罪犯,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而自己竟束手無策,一個單膝跪下,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一個拖着沉重的鎖鏈與十字架,呆呆的站立在牆壁的破洞前,望着深沉的夜色,彷彿化爲石像。
悔恨、愧疚、恥辱
同一時間,光明塔七層的幾位都主教都失去了冷靜。一個主張立刻用魔法傳訊宗教審判庭,讓他們派一級裁決者過來抓住這名劫走犯人的異端
另一個主張立刻知會教皇,動用整個光明教廷的力量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不論怎樣,這個闖入者的行爲都是對教廷的嚴重蔑視不嚴懲不足以震懾那些懷有惡念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