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被媽媽發現的早戀(感謝江城一子的盟主)
陳源大抵是真的病了。
這兩天嗓子一直疼的不行,體溫也飄忽不定。
不過好在的是,兩天都在吊水,所以漸漸有了些好轉。
而在夏心語無微不至的照料下,他也沒有把自己餓着渴着,三餐都有在按時喫。
就在周天下午的時候,媽媽像往常一樣,突然一個視頻電話打來。
作爲陳家的一把手,無論何時都要接媽咪電話,這是定下的家規,不得不遵守。
所以哪怕陳源的頭髮已經有點炸毛,還是點開了。
然後,那邊就出現一張傾國傾城,美貌絕倫的中年婦女臉龐。
之所以用了這兩個籠統的成語,是因爲陳母具有以下特徵:
不可被描述,不可被定義,可以直視、但一定要誇她漂亮。
“要跟我分得這麼清楚?”夏心語嘻嘻一笑,然後用那張單純可愛的臉拷打着陳源。
“好啊,拆散這詞都出來了。”
“去世了。”
“好好,我知道的。”
“會很快好起來的,放心吧。”
“你,很喜歡她吧?”
無論怎麼樣,都是不可能的。
相反的,喫到美味食物的幸福,是翻了一倍。
我以前也沒感覺我跟語子的對話這麼膩歪啊?
有個人在旁邊聽確實是不一樣。
然後,陳源用緘默回應了——是。
然後,他緘默了。
她,特別心疼這個叫心語的孩子。
有另外一個人跟她一起經歷,她不會覺得辛苦會翻倍。
陳母不愧是偵查局局長,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說道:“把手機攝像頭翻轉,放好。”
總之,你說我不努力可以。但不要委屈心語,心語對我只有正向的影響。
“照做。”
冷靜到讓陳源,感受到了一些不對勁。於是,他開口問:“媽,你想說的是什麼?”
然後,那邊大概是從嘶啞的嗓音聽出來,連忙擔心的問:“怎麼,發燒了?”
“那確實是不能洗頭,記得啊,不要爲了風度又病情加重了。”媽媽立馬就轉換了話茬,相當較真的提醒道。
陳源在意的是這個。
“你。”
“你好看。”
“我不一樣,我愛說實話。”
如果早點就能夠聆聽心聲,他也不至於觸碰他媽逆鱗那麼多次。
“明天出來吧,畢竟週五才考完。”陳源說。
“頭髮,好像有點亂喔。”夏心語用手去摸了摸陳源的劉海,說道,“油倒是還好,但因爲一直悶在被子裏,出了些汗。”
《位卑未敢忘憂國》
是41。
陳母就是陳母,一下子點出要害。
見到陳源頭髮亂亂的,媽媽直接問:“怎麼這麼不注意形象?一個人住也要打理好自己,別像你爸一樣,我幾天不在就成討口子了。”
陳源現在的確是有錢,那個鐲子賣了後,他就過上了少爺生活。可以說想喫啥就喫啥,想買啥就買啥。
這時,夏心語又來推門了。
只能說,健康真好。
“是有點低燒,打了兩天針,快好了。”陳源說。
我最喜歡她了。
“我需要看着你。”
陳源愣了一下,剛準備開口。
“兒子,我問你一件事情,好好答。”
“媽我不跟……”
“還是好嚴重啊,讓我看看燒有沒有退。”夏心語抬起手,準備去摸陳源的頭。
“不是。”
他不敢忤逆,只得低下頭。而夏心語,也踮起腳。
“拜拜。”
艹,暴露真名了!
我特麼燒糊塗了吧?
對方能夠直接開他門是其一。
陳源怕的就是這個。
然後陳母做出噓的手勢,讓陳源把手機蓋在牀上。沒辦法,他只能夠照做。
“明顯她跟你住的很近,不會是隔壁吧?”
“我把飯給伱做好了,可以跟我一起喫嘛?”夏心語看着陳源,有些可憐的說。
“嘴硬這點倒是繼承你爹。”
“行的。”陳源點頭,然後說,“估計是復陽,並沒有上次那麼難受,輕得多。”
“……”
在寒暄之後,媽媽就直入主題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如果陳母抱着今天要把自己搞一頓的心態,那麼無論怎麼樣,他都逃不脫了。
感覺說啥都難爲情。
“對了,我現在出去買菜的,你胃口好一些了沒有?有沒有什麼想喫的東西?”以往都是兩個人一起買菜做菜的,但現在陳源是病人嘛,所以夏心語也就多照顧他一些。
“兒子,錢夠不夠花啊?”媽媽問。
而緘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但作爲一個母親,一個無比希望兒子好好的女人。哪怕有一些話,再難聽她也得說出來:“老實跟我說,成績下降的原因,是不是她?”
“嗯,拜拜~”
“……”
回去?
陳源翻轉攝像頭,就看到了老母極其較真的表情:“人還給你做飯?”
L就是被知曉真名之後下線的!
打斷陳源的話,陳母笑的很冷靜。
對方只要問起,就說是幫唐建開箱子賺的。
“這麼高?!”老媽聽到這個,一臉的難以置信,然後又補上一句,“那你是怎麼追上她的……”
然後,陳源拿着手機,看着屏幕裏的母上,抿着嘴,任憑對方千刀萬剮。
這點,有些意外。
但陳源不敢說。
“退了,你別感染了……”
“好啦,額頭伸過來,我用額頭試試溫度。”
“總歸是佔用你時間了。”陳源說。
“好吧。”夏心語有些失落的點頭,然後說道,“那我去給你分一份飯送過來。”
到了這個領域,陳源自然要大誇一下,道:“是四中的學霸,上次考試六百四十多。”
那邊的媽媽開始了,陰陽怪氣的說道:“還沒成媳婦,就開始對媽媽惡語相向。到時候你們真要在一起,人心語說最討厭媽寶男了,你是不是還要說搬出去住啊?”
“哼哼。”陳母笑了,看着自己的兒子,好一會兒後,才說道,“我知道你想維護她,所以這樣說。的確,成績下降是自己的原因,怪不得別人,我向她道歉。”
“她追的我。”
“怎麼不說話了?”
“你說。”
聽到這個,陳母顯得很平靜,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問陳源考得好不好。
“我的好媽媽,跟你開個玩笑,不喜歡聽我不說就是了嘛。”
嘶!
不是的,我跟你是親密無間,但客套的話,你就說一個沒關係就行了。
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陳源照做了。而這時,夏心語直接把門給打開了,然後手機裏的女人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能。”陳源十分堅持的說,“媽,你先別託關係辦轉學的事情。”
當然,主要是媽媽在吵,陳源因爲嘴犟了幾句,然後就捱了更多的罵。
“夠的夠的,充裕的很。”
“我……我都可以的。”陳源說到一半,突然捂着嘴,作出咳嗽的樣子勸說道,“心語你快回去吧,我怕傳染給你……”
“是好事啊。”
不爲別的就是想知道老白登到底想怎麼制裁華夏!
“你有沒有因爲戀愛,影響到學習……”
“不是,都那個時候我還不能搬出去住?”
“那女孩成績怎麼樣?”媽媽問。
坐在牀上的陳源慵懶的開口。
“很好的一個朋友,見我一個人生病沒人照顧就……”
說罷,夏心語便離開房間,將門掩上。
“……”陳源說出這三個字後,陳母沉默了。
不過還好,沒人能夠滋心語,她太頂了。
夏心語大笨蛋!
“對了兒子,我跟你說個……”
懂不懂啊?
“爲什麼?一中也沒有十一中好啊……”
不可能回去的。
“那女孩子挺漂亮的哈,水靈靈的,一看就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