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突然的改變,他面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神色複雜的看着她,下一秒,他大手一揚,就將她甩到了軟榻上。
她還來不及呼吸,他就壓上了她柔軟的身體。
他吻住她的脣瓣,極盡瘋狂的吸-吮,吞-噬,舌尖挑開她的貝齒,肆意在她脣腔裏纏-綿。
他的手也沒有閒着,直接伸進她的裙底,慢慢往上移動,直到覆上她柔軟的豐-瑩,指頭夾住嬌嫩的紅莓,柔捏着讓它們綻放成櫻果。
蘇水水微微泛疼,她擰緊眉心,並沒有將疼痛溢出脣齒。
他褪掉腰間的浴巾,讓蓄勢待發的昂-楊抵在了她的幽-口附近。
她的小手,突然握住了他的火-熱,他頓時一滯。
“凌之,我們不急好嗎?”他還來不及應允,她就已經和他調換了位置,爬上了他的胸膛。
她輕輕吻住了他的薄脣,學着他的樣子,吸-吮、舔-舐,她的手來回在他的胸肌上摩-挲,指腹間細膩、平滑的觸感,讓她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
他被她柔軟的小手摸得身子緊繃,細長的眼眸裏浴火騰了起來。
她半趴在他的身子前,溫軟的雙脣,從他的薄脣慢慢往下滑落,她吻住了他性-感的喉結,聽到他低低的揣息聲,她像個小妖精伸出小舌極盡魅或的在他的喉結上舔-舐,藍凌之雙手捧住她的翹臋,呼吸緊促的問道,“在哪裏學的,嗯?”他聲音裏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沙啞。
“你不喜歡嗎?”她抬起波光灩瀲的水眸,滿面紅潮的看向他。
藍凌之修長的指尖順着她的臋股慢慢地探進了她的幽谷裏,他輕輕地捏了捏,低喘着道,“很喜歡……”
蘇水水前不久看過一本關於男女方面的書籍,大概是說男人在牀上會有些受虐傾向,她試着往他堅硬的胸膛上咬了咬,他的呼吸越發加快,喉結也上下滾動起來……
以往在這種事上,她一直是被動的一方,他總能挑起她的情浴,找到她的敏感點,而今天她發現,他也有敏感的地方,比如他胸膛上的小紅豆,她只要用牙齒輕輕一咬,他全身肌肉都會緊繃成弦,還有他小腹的肚臍眼,她纔將舌頭伸進去,他就抑制不住的哼出了聲。
她在他身上製造了許多紫色印記,她突然想到楚夢璇,現在她和藍凌之發生的一切,楚夢璇都聽到了吧!
她承認,自己這樣做,也有一點是因爲她想要氣氣楚夢璇!
藍凌之低頭看向一點點親吻着他小腹的蘇水水,她生澀而又大膽的模樣,就像一個虔誠的教頭,膜拜着她的信仰。
見她的吻,還在慢慢往下,他拉了拉她的手臂,“行了水水,可以了……”
她好似沒聽到他的話,她換了個姿勢,雙手抱住他精碩的腰部,小腦袋埋在他(月誇)下,笨拙而羞澀的含住了他的前端。
“蘇水水!”藍凌之低吼了一聲,他撐起上半身,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他震驚的望着身下快要將他逼瘋的小妖精。
蘇水水不理會他的咬牙切齒,她一點一點的將他吞進自己的小嘴裏,笨拙的取-悅着他。
她真的是第一次,這樣對一個男人,以前大學時代也有聽女生偷偷議論過這種事,但她一直覺得很骯髒,也從沒想過要這樣不知羞恥的取-悅男人。
可是,一旦喜歡上了,特別是看到他眯着眼睛,一副非常舒服享受的模樣,她心裏禁不住騰起了一股滿足感。
她想要做得更好,想要讓他更加舒服。
她用眼角餘光偷瞄着他,他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脣角緊繃成線,幽深的眼神沒有焦點的盯着天花板,低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這樣的他,真的好妖孽,好美……
她的嘴巴都快被他撐破了,喉嚨裏一陣灼燒,儘管有些難受了,但她還是賣力的讓他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他渾身陡地一顫,一股熱夜噴灑進了她的嘴裏。
意識到是什麼,她睜大瞳孔,想要跑進浴室吐掉,卻看到他帶笑的眼神,她隨即像蛇一樣爬到她的胸膛上,趁他沒反應過來,用力的堵住了他的薄脣,大方的將液體償還給他。
他似乎愣了一下,想要將她推開,可是來不及了,她的小舌鑽進了他的脣腔裏,逼迫着他將所有液體都咕嚕嚕的吞了進去。
看着他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她忍不住大笑起來,終於看到他在牀上喫癟的表情了。
藍凌之咬了下她嫣紅的脣瓣,隨即扯出一抹妖孽的笑容,“honney,你剛剛表現得太美好了,現在輪到我伺侯你了!”
蘇水水被他的笑容電到了,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翻身壓倒在了身下。
他將她的雙-腿分開,讓她已經動情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蘇水水羞得滿面通紅,她想要夾緊雙-腿,他卻用膝蓋一頂,如同惡魔般的壞笑起來,“現在該我喫你了。”
他涼涼的薄脣觸到她的花-蕊上面時,她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渾身都冒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
“藍凌之,不要……”他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那裏,她止不住的顫慄,所有感官細胞都瘋狂的叫囂起來。
她和他做過無數次,但是這樣做,兩人都是第一次。
隨着他舌頭的深入,她身子裏像是有無數電流竄過,腦袋裏一片空白,她雙手緊拽着身下的牀單,抑制不住的申吟起來,“啊~啊~嗯~”
隨着小腹越來越緊繃,他的舌猛地往回一吸,她腦海裏頓時綻放出絢麗的火花,接着是大片的空白,她甚至小聲低泣起來,徹底被他帶入了情嘲的天堂。
她纔剛喘了幾口氣,他卻不肯這樣放過她,蓄勢待發的某物,狠狠地全-根沒入。
她的腦海,又是一陣暈眩。
“藍凌之,我不行了……啊啊……”她雙手攀着他的肩胛,指甲在他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紅痕。
“honney,這次是你挑起的,我們美好夜晚纔剛剛開始呢!”他邪惡的笑着,用力的抽dong起來。
他越來越快的律動,就像烈馬奔騰,就像狂風暴雨,就像火山噴發……
她抓住最後一絲理智,小手從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