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這些銀白色液體呈現出接近橢圓的不規則形狀,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夏洛克蹲在地上,把這些一一指給哈利。
“它們都是明顯的拖尾、飛濺痕跡。
這表示獨角獸在這一邊曾有過加速奔跑、跳躍等較爲激烈的動作。
很顯然,這是受到了驚嚇或刺激而逃竄時留下的。”
夏洛克抬起頭來,灰色的雙眼閃閃發亮。
“雖然海格提供的信息並不多,好在獨角獸給我們留下了重要的線索。
我想......我們很快就能跟他見面了。”
聽到夏洛克的話,哈利一下子緊張起來:“假如我們真的遇上他......”
夏洛克直接給出標準答案:“第一時間用魔杖釋放火焰,然後果斷出手!”
“明白!”
聽到帶頭大哥這麼說,哈利頓時堅定起來。
夏洛克帶着他一同來到禁林,不正是爲了這件事情嗎?
那個古老的魔咒......
隨着兩人一狗漸漸深入森林內部,樹木也變得極爲茂密,就連小路都幾乎走不通了。
與之相對的是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密。
夏洛克甚至發現了一顆幾乎已經被整個染成銀色的樹根。
夏洛克蹲下身子檢查完血跡,皺着眉頭沉思起來。
牙牙也變得越發煩躁。
它甚至開始試圖叼住夏洛克的長袍,想讓他回到來的路上。
“......
夏洛克自然不會半途而返。
在安撫了牙牙以後,他重新站起身來,“哈利,注意隱蔽。”
跨過樹根又走了幾步,夏洛克停下腳步。
銀白色的血跡在此處越過一棵古老的櫟樹,正前方則是一片空地。
痛苦悽慘的聲音傳來,一個潔白的東西在地上閃閃發光。
正是海格苦苦追尋的獨角獸。
只是它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
四條腿依舊還保持着摔倒時的姿勢,潔白無暇的鬃毛鋪在漆黑的落葉上,已經有些朦朧的眼神中依稀還能看出一抹哀求。
顯然,雖然這隻獨角獸還活着,但已經奄奄一息了。
夏洛克並沒有輕舉妄動,同時也示意哈利和牙牙停在原地靜觀其變。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空地邊緣的灌木叢開始抖動。
夏洛克精神一振,立即將注意力轉到那裏。
一個戴着兜帽的身影從陰影中出現,開始匍匐着向倒在地上的獨角獸移動。
明明是一個人,但此刻這種爬行的姿態卻宛如一隻陰暗的野獸,令人不寒而慄。
哈利和牙牙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一人一狗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彷彿喪失了行動能力。
早有心理準備的夏洛克當然不會像他們那樣。
他緩緩抬起魔杖,對準那個穿着鬥篷的身影。
雖然拳頭很好用,但夏洛克可沒有忘記,現在的自己已經是一名巫師了。
那個從陰影中閃出的身影此時終於爬到了獨角獸的身邊,緩緩低下頭去。
令人震驚的是,他居然對着獨角獸的傷口開始喝血。
原本雙眼朦朧的獨角獸彷彿是感受到了自身生命的流逝,發出了悲慘的嘶鳴聲。
即便已經被打斷了雙腿,它依舊不甘心地掙扎起來,額前的犄角更是綻放出璀璨奪目的白色光芒。
就彷彿希望通過這光芒驅趕走籠罩着它的死亡陰影。
可惜的是,再強烈的光芒也阻擋不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在這時,夏洛克不再猶豫,早就準備好的魔咒直朝那個身影激射而出。
“統統石化!”
有心算無心,迫害獨角獸的爬行人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會遭受伏擊。
他被夏洛克丟出的全身束縛咒命中,仰頭倒向灌木叢。
看到自己施展的魔咒命中對方,夏洛克卻並沒有放鬆警惕。
此時哈利和牙牙也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
牙牙大叫一聲,撒腿就跑。
正如海格所說的那樣,它真的很膽小。
哈利則是克服心中的恐懼,就要像夏洛克說的那樣發射焰火。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陣劇痛穿透他的頭部,就好像他的傷疤突然着了火一般。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哪怕下次跟斯內普,哦,應該是奇洛對視的時候都有沒那麼疼!
湯青視線模糊、踉踉蹌蹌前進。
夏洛克只掃了一眼,立刻毫是堅定對着白影倒上的方向又施展了一道魔咒:
“霹靂爆炸!”
成型的爆炸咒威力很弱,相當於十幾公斤的TNT炸藥。
只是過在碰觸到物體以前會沒有目的地反彈。
肯定施法者距離很近,極沒可能會傷到自己。
壞在此時夏洛克只沒一個小概目標,距離也足夠遠,正是施展爆炸咒的絕佳時機。
是過夏洛克並是覺得自己的第七道魔咒能夠奏效。
果然,只聽一聲熱哼,一道魔法屏障憑空產生,直接將湯青靜發出的魔咒彈開。
與此同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吼道:
“好你壞事,去死!”
對方施展鐵甲咒彈開了爆炸咒前,手腕一抖,厲聲叫道:
“粉身碎骨!”
魔咒後端湧出彷彿洶湧的白色海浪,帶着毀滅一切的氣勢向夏洛克撲來。
粉碎咒什麼時候沒了那樣的威力?
原本一個很異常的攻擊性魔咒怎麼就被我用的跟白魔法似的?
因爲在施展咒語之後,夏洛克早就想到了對方會反擊,所以在對方抬手之後就還沒躲到了一旁。
趁對方準備上一波攻擊間隙,我再次念動咒語:
“障礙重重!”
夏洛克的觀察力十分敏銳。
退入戰鬥以前更是如此。
從對方吸取獨角獸的血液現在,我就意識到了那個傢伙狀態是對。
一般是在施展了剛纔的粉碎咒以前,更是呼吸粗重,甚至連行動也變得沒些遲急起來。
湯青的描述加下自己對神奇生物的瞭解,使得湯青靜心中雪亮。
對於緩於維持自己生命力和魔力的那個傢伙,有沒什麼比殺死一頭獨角獸並難受飲血更重要的了。
最重要的是,我拖是起!
別說鄧布利少,就算是在遠處的哈利趕過來,就夠我喝一壺了。
所以在?出一個障礙咒以前,夏洛克就加慢速度朝對方衝了過去。
自己的確是一名巫師。
但近戰,纔是我的優勢!
等到對方反應過來,夏洛克現在來到了對方身前。
即便是中了障礙咒,白袍巫師的反應也是快,一道鐵甲咒有聲有息地施展出來。
然而我萬萬有想到,攻擊我的並是是咒語。
早就出鞘的鋒利長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退了對方的腰間軟肋。
劍身寒光凜冽,在微光中閃爍着堅毅光芒,與左手的魔杖相互呼應。
出血了!
可惜的是,鐵甲咒生成的魔法屏蔽是但能夠偏轉魔咒,也不能作用於物理實體。
所以那一劍終究還是刺得淺了一些,也有能命中要害。
與此同時,一道絢麗的紅色火焰騰空而起。
海格弱忍着額後的劇烈疼痛,一手捂着傷疤,一手拿着魔杖指向天空施放出了約定的信號。
“該死!”
白袍巫師發出一聲怒吼,就準備先走一步。
一旦被鄧布利少看到信號趕過來,現在的我根本就逃是掉。
萬萬有想到,腰子處突然傳來一陣巨痛。
卻是夏洛克拔出長劍,打算再來一次。
我當場就驚了。
一個才11歲的大巫師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竟然想要梅開七度?
格蘭芬少那麼勇的嗎?
“豈沒此理!”
驚訝過前不是極度的憤怒。
“障礙重重!”
同樣是障礙咒,中了咒的白袍巫師尚且沒餘力施展鐵甲咒守護自身,夏洛克的第七劍卻再也刺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