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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名士的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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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與東宮對上了,鄭靖業系也好、慶林長公主系也罷,對東宮的消息就格外關注。原本沒有探子的也開始派探子了,原本只是普通的眼線,現在也加強力度了。兩邊都接到消息,蕭令行對一位真隱士禮貌周到,直說 “我得李神策如魚得水”。

而且,自從有了李神策,東宮的行事風格也是一變。原本蕭令行已經注意到了要跟他爹打好關係,卻沒有做得這樣全方位。這讓立志扳倒東宮的人感覺到了威脅,鄭、顧二處皆收到了東宮示好,心中更不自安,默契之下,自是要開個小會。

話題由鄭靖業起頭:“兩月時光,東宮似是長進不少,待人溫和有理,孝悌仁厚,不惑於小人。聖人見此,想必也是欣慰的。”東宮破天荒地訓斥榮國夫人爲人倨傲,一點也不像已故夏皇後的族妹。

顧益純接棒:“太子四次見我,做足了禮數。”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慶林長公主毫不猶豫地下了這個結論,並且充份展現了本朝公主能幹政也是有能力做基礎的,“他本來是個大度的人麼?就算是腦袋上捱了個雷,他都不見得能開竅。物反常即爲妖,人反常要作耗!我做了他三十多年的姑母,三十多年加起來也沒有這兩天從他嘴裏聽到的好話多。你們兩人到現在還婆婆媽媽,真是有趣!”一句話把當朝首相與海內名士統統掃了進去。

顧鄭二人捱了女人罵,顧益純咳嗽一聲:“你的脾氣越來越大了,誰也沒說就此束手就擒。”老婆罵人,老公跟着道歉。

“咳咳,正是,”鄭靖業跟着他師兄一起圓場子,“這不剖析着麼?緩兵之計我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計倒是好計,可惜了出計的人。這個李神策,是個什麼樣的人?”號稱人肉計算機的鄭靖業都能這樣問,可見李神策隱藏得有多麼深了,“說是李氏的人,也只知道個名字罷了,竟沒什麼履歷可供參詳,實是奇怪。”

坐在他對面的顧益純臉上略顯尷尬,他世家出身對這些本應該很熟的,居然八不出李神策的黑歷史,一張風韻猶存的老臉險些掛不住。

慶林長公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要說這樣一個人,見識也是有的,李家不至於藏着掖着呀!使東宮早見李神策,你我俱無生路矣,”說着說着習慣性地攻擊世家,“那樣的人家,有個歪瓜劣棗都要捧作仙丹一樣,沒道理真有幾分見識卻被雪藏。”

“也不是,”鄭靖業用他那充滿陰謀思想的腦袋分析着,“有見識的人,誰在這個時候出來攪局?他這是打的什麼主意呢?”事情證明,鄭靖業還是一個正常人,沒辦法理解李神策那顆神奇的大腦。

顧益純一直在努力地根據李神策顯露出來的言行分析他這個人,不知道一個人的經歷,卻不難根據其言行初步判斷他的爲人:“這是個賭徒。” 一個政治投機客,顧益純難得做了詳細的解釋。

“他算是有見識卻素無聲望又不出仕,可見是不容於家族。”他的性格一定有缺陷!

“親近東宮,就是他自己的主意。 以東宮今日之勢,膽小的是不會去碰的,他恰與東宮‘巧遇’了……”

三人組正在說話的時候,屋外傳來了腳步聲,慶林長公主府的家令過來稟告:“卻纔收到消息,東宮將一個叫李神策的人薦到了聖人面前,聖人與李神策說了很長時間,還讓李神策一道用午膳。”

顧益純神色不變:“既見聖人,顯見不是沒有進取之心的。”

跟家裏關係不好,又專挑危險的時刻顯擺自己的能耐,還有志於權勢,不是政治賭徒,他是什麼?真的是心懷天下麼?扶一個不咋地的太子,對天下有什麼益處呢?

“現在怎麼辦?”慶林長公主實是個痛快人,“我那侄子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大度的人。現在叫他糊弄過去了,秋後算賬他是不會手軟的。”這是把與東宮的敵對關係徹底挑明瞭。

鄭靖業起身道:“他做他的,咱們做咱們的,我就不信諸王會不擔心。”表示他要繼續去揪東宮的小辮兒。

慶林長公主一拍手:“這個很是,天也冷了,正合置酒宴飲,我正要跟你們要幾壇灑。”這是打算邀反太子勢力開會呢。

鄭靖業道:“你想要,直接使人到我家去取就是了,還客氣什麼?”

顧益純苦笑道:“你們兩個還真是不見外。別光想着你那些侄子侄女們,夏後在時對你不薄,他們家如今被訓斥,你好歹也去安慰一下。”

“……”md!最狠的原來是你!鄭靖業跟慶林長公主一起鄙視顧益純。

鄙視完了,鄭靖業叮囑顧益純和慶林長公主:“李某人的履歷還是要查的。”不然不好做手腳,鄭靖業的計劃還是老一套,找李神策的黑歷史,攤給皇帝看。瞧,你兒子又結交狐朋狗友了。

辦法老套,管用就行。

慶林長公主捶了顧益純一下:“你傻了,李俊也是李家的人!”

鄭靖業面無表情地道:“二十年了,終於讓我看到他有那麼一點用處了。”

顧益純:“……”你判斷一個人有用的標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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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兒三個長輩正在商議着呢,那邊兒李神策的黑歷史讓鄭琰跟池之給扒了個底朝天。

代價:兩壇酒。

這天是休沐日,所以鄭靖業纔有功夫一大早地奔到他師兄家裏去。也因爲休沐,鄭琰放假,想跑到自己的私宅裏弄點乾貨。入冬了,她的招牌酒要釀,香腸也要着手做。

池之之心,衆人皆知,新昌郡主都看出來他控上了鄭蘿莉。摸到鄭琰的活動規律,趕上放假,還不早早地準備截和?

掐着時間,池之從家裏q出來,慢而又慢地在坊內道上踱步,也是“巧遇”鄭師妹。

招呼打得很自然:“七娘又過來了?”語氣裏略帶無奈。

“哎呀,不要這樣看我啦,我又沒淘氣。阿爹阿孃都不禁我出來的,你就別皺眉頭啦。等下我做桂花藕喲。”這是啥還沒察覺出來的呆妹子在拿甜食行賄。有了張亮事件,她出門要麼帶着自家哥哥、侄子,要麼就是乾脆自己帶着僕役婢女。今天就是自己行動。

池之摸摸鼻子:“這是行賄。”自發自動地往鄭琰私宅走去。

鄭琰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該當何罪?”

“唔,接着賄賂,我就不告發了。”

“要多少啊?”

“那可不好說,你要是一直做一直做呢,我就一輩子都不告發。”

鄭琰挺大方地道:“行啊。”這個二貨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

池之抿抿嘴,眉頭微皺,憂鬱的表情看着讓人心疼:“走吧。”

“哦。”

“快快快,哈!讓我給抓了個正着吧,你們倆!”一個興奮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伴隨着踢踢託託的雜音。

鄭琰與池之扭頭一看,是李俊,他帶着兩個僕役一路撲了過來,臉上帶着興奮的紅光,眼睛冒着綠光。

李俊李師叔,顧益純比較縱容的一個師弟,才華橫溢,尤擅草書。也是鄭靖業看着就像看便便的一個師弟,見之必歪鼻子,因爲他不務正業。當然李俊對鄭靖業也沒啥好評價就是了。

本來李俊對鄭靖業的子女也沒什麼好感的,奈何他嗜酒,鄭家又把着祕方。他原是往顧益純府上蹭酒的,可是顧益純本人並不豪飲,也沒多少酒。李俊這個名士就充分發揮了其豁達的風範,極不要臉地貼上了小師侄鄭琰,得空就要討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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