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熊撲起人來,同樣是厲害至極,特別是在楚易天不願意傷害它的情況下,更是肆無忌憚,左撲又抓,張口咬!它的身上同樣帶着靈力,一爪下去,楚易天身上就是一條深可見骨的裂縫!
“嘎嘎,看來我們的楚sir對他大哥感情深得很嘛,這樣的情況竟然只是躲閃,捨不得傷害狗熊呢。”
“廢物,這樣下去,不過是自尋死路罷了,我們不用動手,都完成任務,還有修真點拿,感覺很不錯。”
“婦人之仁,還說b組第九車間出了個新人團隊很厲害,看來也不過如此。”
雖然明知道楚易天的故事,竟然也不能理會他的心。果然是有人天性涼薄,有人重情重義啊。
“好了,你們都小心一點,不要弄出什麼亂子。”
“怕什麼,狗熊經過改造之後,它的實力,就算碰到築基期的強者也敢硬碰硬的來一發,更何況是一個捨不得對它動手練氣期修士?”
“不管怎麼樣,小心一點終歸是好的。”
“好了,不要理會老鼠,他的膽子,還真是老鼠一樣。我們來繼續觀看兩兄弟大戰,這麼好看的現場免費電影。”
“哎呀,就是少了瓜子花生,再來瓶汽水更好了。”
“哈哈。”
被稱作老鼠的白衣人憂心忡忡的看了看另外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戰場。
楚易天過於憤怒的心,隨着時間而開始變得淡漠起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冷靜。那就是更加中了這些混蛋的計。
“砰!”
狗熊不折不撓,抬起前肢對楚易天又是一爪。楚易天躲閃不急,只好抬起手臂阻擋。尖銳的狗熊爪子。加上強大的力道拍擊,瞬間撕裂他的防禦,使得其手臂血流如注,撕裂的傷口,讓楚易天眉頭緊皺。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藉着狗熊恐怖的拍擊力道,晴朗猛地後空翻兩圈,狼狽的退了許多步方纔穩住身形。他抬起頭看向三個白衣人,三個白衣人同時看了過來。兩者目光一對碰,立刻爆出尖銳的火花。
老鼠被楚易天一看,頓時心虛起來。這小子,就像一隻令人心虛的毒蛇,看着他的眼睛,都令人及其惡寒。他剛想提醒身旁的兩人,卻見兩人竟然哈哈大笑,滿臉鄙夷的罵道:“看什麼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狗眼。”
“嘎嘎,這小子,還真是頑強啊,都已經七八處傷了。竟然還是捨不得還手,我都有點佩服起他了。”
“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呵呵...是啊。我...會讓你們覺得更有意思的。”楚易天忽然笑了笑,裂開嘴。“是的,你們會覺得很爽!”
轟!
全身靈力猛然爆發。楚易天的劍爆出一團刺目的光芒,旋即將劍猛地往半空中一丟!
“蜀山,御劍決!去!”
一道劍光猛烈的射出,直接奔向狗熊。狗熊雖然本體意識全無,但是它的本能還在。那恐怖的劍光顯然能夠突破他的防禦,對他有一定威脅,狗熊出自本能的閃開,而正是趁着它躲開的那一瞬間,楚易天猛地如同出籠的猛虎,瞬間從地上彈起,旋即運轉‘梯雲縱’,在空中連蹬數步,足足跳起近十米高,跨越幾十米的長度,騰空到了三名白衣人的上空!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聲東擊西?!”
“這才真的有意思!”楚易天沒有回頭,在從半空中降下的一瞬間,招手收回丟出去的劍,高空怒劈!
“這...王川小心!”
“川子!”
“啊,救我,擋不住,我擋不住!”
“嘿嘿,渣子,你方纔不是很厲害麼?現在,就讓你嘗一嘗絕望的滋味。蜀山劍意!”
自從倩女幽魂結束之後,楚易天就加入了蜀山派,當然,早在之前,他已經是燕赤霞的親傳弟子。迴歸恐怖工廠之後,楚易天開始潛心的研究蜀山劍訣,並結合之前自己學習的‘南拳拳術’以及‘真空裂波掌’在小靈界修行五年之後,對蜀山劍訣有了新的認識。
“劍本凡鐵,因執拿而通靈,因心而動,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御劍之術,在於調息,抱元守一,另人劍五靈合一,往復循環,生生不息。雖然只能達到最簡單的一層劍意,使得劍能通靈,但是對付你們這羣渣滓,已經足夠了!”
被稱作王川的白衣人驚恐萬分,他瞪大了眼睛看向那柄怒劈而來的劍。劍走偏鋒,卻是不偏不倚,將自己完全鎖定。他知道,不管自己怎麼躲閃,都躲不開那劍的擊殺。
“王川堅持住,青瓷印護我身法!”
身旁的老鼠最爲沉靜,有時候這個世界真的很搞笑,通常嘲笑人的,都是無能至極,半瓶子咣噹的,這些人往往把更多的時間用來嘲弄他人,而忘記了自己的本分分內之事。老鼠時常被嘲弄,但是在關鍵時刻,也只有他能夠發力。
卻見他猛地丟出一件青瓷,瑩瑩青光大作,帶着劇烈的青色罡風,如同一隻旋轉的金鋼瓶,瓶身迎風變長滴溜溜的轉到王川的身邊,將之裹入青色罡風之中,在體表形成一道青瓷護身護盾。
“哈哈,這就想抵擋住嗎?我燃燒了生命力量,施展的劍意,豈是爾等鼠輩能夠對抗的!”楚易天咧嘴笑了,他笑得那麼開心,“劍本凡鐵,應執拿而通靈。吾之意志,由劍而體現,死吧!”
楚易天在半空中停下身子,用力一推,手中寶劍化爲一道虹光,如同蕭月影射出的利箭般,咻地一聲。帶着他必殺的意志力,與那青瓷瓶對碰。
“轟!”
寶劍鋒自磨礪出。楚易天的劍,已經經歷了許多磨練。甚至爲了哥哥,楚易天使用非人的手段折磨、鍛鍊自己!他的寶劍與那青瓷瓶一對碰,頓時炸開無盡靈力。如同一道憤怒的閃電,劈開了層層烏雲,照亮整個天空!
“咔嚓...”
青瓷瓶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嚓聲,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個聲音,老鼠噗的噴出一口精血,滿臉驚駭的後退幾步。
“怎麼可能?!青瓷瓶,是我主修的防禦型法器。就算築基期強者,要打破它也不可能一招做得到!”
老鼠如同見了鬼一樣,他本身膽子很小,所以極其注重防禦和逃生能力的修煉,倒是與司雲奇那小子有幾分相似。但是司雲奇最主要的作用在於‘因果律術’和‘醫療術’,而老鼠最重要的就是他在團戰中的護盾術和保命技能了。他不止一次的在戰鬥中拯救過其他隊員,甚至是隊長的性命,所以才能夠活着到今天。
否則,他早就成爲和楚易天哥哥一樣的下場了。那裏還能夠在這裏耀武揚威?
不過,就方纔一擊來看,他的青瓷瓶似乎瞬間被楚易天擊碎,防禦無敵的夢想也瞬間破滅。整個人一下子變得呆傻在原地。
“噗。”楚易天一劍擊碎那青瓷瓶。自身也受到強烈反噬,但是他卻硬生生的將那口本應該吐出來的血吞了回去。他要造勢,機會只有一次。絕對不能夠讓三人緩過氣來!
“劍本凡鐵,因心而動!”
馬不停蹄。楚易天一記擊碎青瓷瓶,再爆發全力施展‘梯雲縱’。半空之中無處借力,卻也能夠躍身而起。位於身前的劍再一次飛起,發出‘錚’的一聲輕鳴。
這一回,沒有任何人能夠再救王川了。
寶劍爆鳴,一團白光綻放,楚易天帶着他的劍,飛身而上,連人帶劍,穿透王川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