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魂術按部就班地施行,饒是我自認天才無比,這過程也用了將近兩月。終於這於灑狗血完畢,施術成功。原本倒在地上的肥豬“毆”一聲爬了起來。晃着豬頭四處張望,等得看清周圍的環境後愣住了。周圍環視着它的人裏知情的只有我老頭二師傅三人,此時他倆都沒有說話,我提了豬桶上前道:“豬的日子也不錯,好喫好喝好睡的,有的是你的好日子過。”
想是他聽出了我的聲音,猛地朝我撞了過來,哈哈,閃開後狂笑,媽的,當了豬你還長本事了,全撞人了。連着撞我兩次我輕巧閃過,哈哈長笑。最後它急了,一頭朝牆上撞去。大家忙攔了下來,用繩子捆好。媽的,今天總算見識了什麼叫豬撞牆了。
搞不清豬的穴位也沒法點,還怕不小心給它點死了,總捆着也不是個事。阿木獻計說給它做個大點的鴿子籠,好計啊,立馬叫他到車廠木工師傅那幾下做了個合適的籠子給狗皇帝豬關了進去。
肥豬眼急得通紅通紅的,在籠子裏發瘋,大家都嘖嘖稱奇。它竟然玩絕食不肯喫東西,這還不好說?用鐵棍支開豬嘴往下灌,想瘦都沒機會,還想絕食?看它急得瘋狂掙扎,我心裏暗爽,它越急越瘋我越高興。不想瘋了幾天後老實了,我找了老頭來跟它親切會談,談了一次後它便又瘋了。這次瘋得時間不久我很不滿意,把剛登基穿了袞龍袍的阮爍帶過來給他介紹一番,果然又瘋了。這次瘋的時間就比較長了,不過最後也趨於平靜,心有不甘的我又跑到肉市挑了一頭老母豬,牽到它跟前對它講好好下窩豬崽,下幾個他那些兒子活幾個,果然,再一次發瘋。我樂得笑個沒完,喫飯都在笑,家裏的丫頭小子對我反常的舉動很是在意,不住地來找我問話顯然是想確定我還正常不?
我覺得還不夠,嚴令豬食就是豬食,每天須得備好溲了的飯食給灌下去。常此以往,終於有人受不住了,住在小院附近的要求換地方,每天總是聽到豬性大發,狂聲嘶吼,睡不好覺,我同意了。看我同意,負責餵食的也跑來了,說能不能換點味道稍好點的,每天灌食時那臭味他們實在受不了,我想了想,也就發發慈悲同意了。不過最後我還是跑過去對它講乖乖地在這養老吧,不要想不開,嚇唬它如果我沒同意它就死掉的話我給它用散魂術讓它魂飛魄散,再不能投胎。對於我這大話它是信了的,可能是它自己莫名穿越成了一頭豬讓它不得不信。看着那豬眼裏閃着恐懼的光我溫和地說好好喫飯,多多下崽。只要它稍一平靜,我便跑去給它“彙報”最近時事,有時好心透露些我們的計劃,還問它要不要我幫它找頭漂亮點的母豬打發寂寞等等,總之我要它保持在發瘋狀態。
表完這頭表那頭,在我想着法子折騰狗皇帝豬時,阮爍那頭登基爲帝。朝裏官員的站隊我們最爲清楚,一早就定好最先下手的目標,那幾個人剛一跳出來阮爍便雷厲風行拿下,殺雞給猴看,鎮住了那些不服的。阮樺姥姥家的人表現不錯,對阮爍絲毫沒有起疑反而倍加支持。阮爍不動聲色,拿了幾個出頭的對剩下的人多加安撫,不溫不火地推行新政。
第一條是打破原來的舉賢制改爲科考,一改以前的任人唯親,文臣武將王候將相再不論出身。這一條是新政裏最難通過的一條,不過本着原有的支持率加上龍威震怒:不同意的一律簽了軍令狀去領兵出徵,一平民憤,將這內憂外患擔下來,給離濯一個國泰民安。拿了兩個不願意撒手權力的,終是將這條政令實行了下來。
第二條是我的主意,教育要從娃娃抓起,上不起學的國家實行義學,全國各地修建學院,只要交少量的學費孩子們都可以上學,錢不夠的搞助學貸款。這事交給小老鼠去辦理,他辦事嚴謹,學識過人,爲人又清明廉潔,省得搞出些貪污虧空的事來。此令一出,但見國庫裏的銀錢嘩嘩流出,我有些擔心,忙把家裏的丫頭小子們派出去斂錢,經了這些年的磨練也該放飛了。在全國各處開了連鎖酒樓,酒是別處沒有的酒,菜是別處沒有的菜,加上統一繪好的樓內佈局,環境自然不會輸給別處,誓要從那些有錢人身上扒下層皮來。對人員實行季度評比,幹得好的有獎勵,鼓勵他們放手去做。
第三條政令便是開發梯田。四師兄派了好手來京裏給各處派來的人教授墾田知識。對於以前曾經打劫爲生的山裏人家,朝庭有令,只要從今以後努力生產,便不會再追究。
第四條便是稅法,小老鼠的心血沒有白費,阮爍給了它發光的機會。老頭又作了幾點補充,其中一點便是山裏人首年開荒免稅。
最後一條是軍隊的。關乎離濯國威要好好練兵,朝庭每年會舉行一次閱兵大會。各個軍營隨機挑出一百名士兵進行演練,優勝者朝庭對全軍予以獎勵。趁機全國各處軍隊朝庭派教導員下去,人選從我家小帥哥裏挑。一來是這樣好把握各處動向,二來這幫孩子打小就被我用現代化那套帶出來,對我的訓練方式自然駕輕就熟,對於隊伍強化我還是有信心的。還有一個小小私心就是他們跟了我這麼多年了,不能總是站在背後當一個小小家人,如果有想飛得更高的我願意給他們創造機會。
這些政令一出,全國上下都是一片歡呼,一時間新皇的聲威前所未有的高。我也起勁地做着自己的事,一心想打造個全國首富出來。
對於我想做全國首富的想法,洪姐最爲支持。我絞盡腦汁地思考各種來錢快的路子,她起勁地在旁邊爲我加油吶喊,讓我哭笑不得。最後我倆定爲除了酒樓外開連鎖傢俱店。將家裏沒有派出去的小夥子們叫了來,當中願意經商過平和日子的站出來,將我的沙發席夢思發揚光大。另外配以各種牀上用品,包括羽絨服用的各種鳥毛做成被子。對於傢俱店的管理我交給了洪姐,她很是興奮,揚言要跟酒樓比看是哪個賺錢。小樣,想跟我鬥,自然是你贏了我才高興。
各處忙忙碌碌的,其實最忙的是阿木的鴿子,飛來飛去,現下洪姐也每天坐那整理各方來信,頗有點現代女老闆的味道。
日子過得緊而有序,阮爍時不時的在朝裏給我們搞點小刺激,娛樂下日子。阮源被我放開了,他也明白快有大變化了,冷靜得很,有天我看他從街上帶回來一個小叫化子,教授功夫。心裏一動,派了一組人跟着他去買回來五十個少年,要他好生教習,將來好幫他。並給他講了東廠的性能,只不過略去那些人原本是太監的事。
終於這一天到了,平地一聲高雷,阮爍亮明真相,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當初與狗皇帝同謀反叛的一行人。桃花臉快馬加鞭,趕回來收拾留給他的那兩顆人頭。事後痛哭一場,此事平復後卻不願意再爲朝官。我有點可惜,他的能力還是不錯,爲國爲民是能做番事情的。不過人各有志,阮爍也沒有勉強。自此後,往狗皇帝豬那裏跑的多了一個桃花臉,他興致勃勃地拿了各方信息每天給皇帝豬讀報紙。到此時大家纔算明白這豬不同旁豬,才知道我以往的瘋狂行爲都是有原因的,纔開始用正常目光對待我,不過,也留了點後遺症,就是給狗皇帝找老母豬的事,尤其是那母豬死了後我又拉了一頭過去。對於這個嘛,看大家的眼神,我稍稍有些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