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有負大王厚恩,愧對大王。但求速死,請大王給某家兄弟們留一條活路。千錯萬錯,皆在某身!”
“倒是光棍!”吳越大王不知道該是殺掉還是怎麼辦。面向自己手下們,希望他們能給些意見,可大家紛紛避開不願意做惡人。
“大王,請恕某直言!”夏侯敦橫着脖子嚷開,不管自己反手被吳越軍士兵死死壓住。
“講!”
“你乃吳越大王,我乃漢將,井水不犯河水,奈何以吳越之兵,幹我漢家事哉!”
“錯矣!”吳越大王轉向那些被綁着的降將們,“我乃吳越大王,這大家都知矣。我吳越大王乃先皇賜封,皇帝以親姊妹下嫁吳越,我幸甚,無以報皇恩,乃思我大漢有事,當肝腦塗地以忠王事。”
其他人都覺得很在理,紛紛點頭。
“董寇穢亂宮室、擅殺大臣、以軍脅政事。天下皆惡之,天下人皆可得而誅之。朕乃天命,又適太後公主、小公主皆在我吳越,當勤王掃寇,以正國綱。太後以明詔命孤,興義兵,助漢室。某有何不妥哉?”
“哼,巧言令色!”有人暗自不滿。
“我乃吳越大王,本有監國之責,先皇乃命孤監國,以待皇帝成年方歸政。寡人心想,堂堂中國,英傑遍地,自不須寡人勞煩。也就一直推辭監國之策。適逢董寇作亂,寡人奉先皇遺命、太皇太後明詔清君側,扶朝綱。此天理也,非他人能言、譏諷。天下間,能有人比寡人更適合出來收拾這亂局的麼?你們只管向天下人問去,這天下,還有人比寡人更能管這亂世麼?”
吳越大王楊晨毓知道有時候撒謊也要有點,否則這幫傢伙,老抓着不放,不是煩死。
“我乃興義兵討平天下宵小,此乃天命皇命,順天應人啊!天下百姓苦亂久矣,這紛紛亂世,苟活不得,亂兵宵小所過,雞犬不留。這天下還能安頓麼?寡人就此詔告天下,我吳越大王,奉先皇遺命太皇太後明詔,監國治亂。國家安後,自當歸政皇帝!”
“蠻賊!皇帝安在?”怒目而視的曹真,傷口還隱隱作痛。
吳越大王楊晨毓看向曹操,“你的家人,當知寡人從沒薄待你。何故揹我伐我?”
曹操知道大勢已去,不過爲了自家上百親人,一定要求饒,吳越大王一向不喜族誅。“曹某對不起大王,請大王戮伐,但求大王給某家人留條活路。”
“罷了!寡人並沒殺你心思。”吳越大王看向臺階上厚厚積雪,上面都是鞋印,過這個世界,就如同在雪上留下記號,等冰雪消融,一切歸於大地。
“謝大王不殺之恩,謝大王不殺之恩!”曹操跪着叩頭,口中喃喃。
“這個,孟德當好自爲之,今後就做一個刀筆吏吧。寡人知曉孟德乃文章大家,非我這山野人能及。今天就勞煩孟德書寫詔告天下諸君,天下諸領兵將佐、郡縣令長、州牧等,一併交事以副官長吏,接到詔告,即刻啓程到雒陽!但有不來者,皆以謀反論處,限時三月到雒陽,不朝者族誅!”
“曹謹遵大王令。”
吳越大王扶起曹操,“你在我身邊,我乃放心。他們在你身邊,我不放心。曹家夏侯家立刻分家,各往東西南北。具體方案,商定後告爾等。諸位還請委屈幾天,等定時,會告之爾等。”
吳越諸位大都知道吳越大王不會亂殺,沒想到真放曹操一碼。本來按照吳越大王楊晨毓想法是殺掉曹家,不過考慮到幷州冀州幽州還有西域等地尚且有割據,甚至青州還沒拿下,貿然殺掉曹操,不好做下一步,還是繼續做個人情,天下者歸我,我當不負天下人。
“報!趙將軍大捷!”
“什麼,讀讀!”楊晨毓不再在乎什麼保密。
“諾,趙將軍稟告大王,我軍出蒲坂,奪下蒲津過河,擊上黨、晉陽,幷州諸郡望風而降。冀州袁紹屯兵10萬涉縣,屯兵五萬邯鄲城,趙國亦屯兵三萬。趙將軍請示,擊冀州否?”
“哈哈,袁紹,還是老老實實回雒陽吧。令下,告趙將軍,屯兵以待,整肅郡縣,勿使袁紹乘機。”
曹操面若死灰,這個袁紹,快完了,看似十八萬大軍迎擊吳越大軍。可知董卓被滅後,吳越軍人數大漲啊,趙雲渡河怕不下二十萬大軍,尚有二十萬隨時可以從南邊攻擊鄴城,他袁紹如何抵擋。“某與袁紹發小好友,我當爲大王勸降之。”
“嗯,公有心,吾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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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降兵和官吏分開,吳越軍立功士兵優先挑選戰鬥夥伴,以戰鬥夥伴編入吳越軍,老弱裁汰爲屯軍。獨子、年紀大的都被准許離開。
沿着到淮陰的馳道,每日裏上千馬車組成的超級車隊向彭城供給菜蔬,米糧倒是不急,彭城內也足夠喫的。曹家無關大局的旁系小將們給安排運送菜蔬驅趕牲畜。吳越在廣陵一帶的兵屯,使得牲畜糧食蔬菜供給大大超過本身的消耗,原本各農場還要準備運到徐州去多賣些錢來。如今都被徵用,大局爲重,各農場也沒有怨言。
青州諸豪強請求內附,他們第一個聞到吳越軍刀的味道,不得已作出雌伏之態,以求萬全。
“給那些強盜寫信!帶兵來淮陰,接收整編,否則,開春後就是揍不接受整編的傢伙!”
曹操點頭,心裏不以爲然,拳頭大確實是好事啊,不像我,好不容易整那麼幾萬人來,還不是做嫁衣。
“馬上要徐州、兗州、司州、豫州總動員,四十以下,十六以上,非獨子殘疾的家中只留一人,餘者皆入軍!”
“大王三思!”曹操也覺得自己要做什麼,這個不能過分啊,離開春還早呢,這麼怕開春後耽誤農時。
“這個?”吳越大王也擔心耽誤農時啊!
“不如集中在各縣,一邊訓練一邊把地種了,然後集中起來。”
“算了,還是等農時過了。”吳越大王也不敢這般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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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們都分配事情做,第一就是把拆了的房子搭建起來,要不大雪天再怎麼也該住簡易房子。而吳越軍原來的士卒也不得不加入建設中,所有士兵前天還是仇敵一般,現在一起搬運建材,一起搭建臨時避寒屋。
豬豬許褚也後悔,這個拆房的決定是不是太狠,搞得自己一直住不舒服。士兵們甚至一直住簡易房子。
“那個,高~高~”
高順的族親高閔不得不低首,“將軍,小人高閔。”
“哦!高閔,你快去看看城外,那邊今天有三百頭豬趕來,接收後,殺了饗三軍百姓。”
“嗨!”“你怎麼不說然、諾!”
“老關西人,家鄉一直這麼說。”
“算了,你去吧。那個你也是高順將軍的親屬,好歹作出些成績,也能讓我提拔你。”
“偶不喜殺人,殺人父子丈夫以求功名,深以爲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