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將各按謀定作戰,切勿有失!”劉備下達最後的命令,看着背插小旗的傳令兵飛快沒入各軍中
看來真正的作戰要開始,“白馬隨我,各軍侯注意,管束自家隊伍,我軍以曲爲小單位集羣衝擊袁軍右手。甲乙丙曲隨我擔當主攻,丁曲殿後接應,萬一之間,須爾等引兵相救。後三曲弓弩輪替射散敵步卒軍陣,前三曲才引住敵軍騎兵戰車!”
一排數十軍侯參將齊齊諾,拱手退下開始佈置自家任務來。
“將軍,請面甲!”一個親兵遞上魔獸面甲,也是吳越來的盔甲,恐嚇敵軍,最最主要是防弓箭射傷臉部。
劉備一把推開,“大丈夫何以禽獸面目示人!”
親兵不再贅言,自己戴了,畢竟有防護也是好的。不過更多的勇士沒有戴面具,而是學了劉備素面對敵。
劉備一把抓住奔馬馬鞍前橋頭,劉備衝擊敵軍準備換一匹還沒累的馬,像他這號級別,一般都是三馬四馬的。馬兒也給親兵掛上棉甲,劉備沒有阻止,畢竟馬受傷也不好。爲了統一色調,馬甲色也是染成青白。在甲乙丙三曲軍侯簇擁下,劉備率領衝擊主軍騎兵隱入後三曲軍陣後,後三曲開始向右側敵軍步卒射箭,以射散密集陣形,要不騎兵更本衝擊不開,就前方的大盾戈矛就夠騎兵受的。
前三曲已經領命飛馳向敵軍車兵騎兵。領兵的參將大喊,“弓射!”
呼嘯而過的箭羽飛向敵軍,袁軍沒有想到人家騎兵也買了吳越的強弓,比自己的騎弓射得遠那麼一點點,二十步的差距,使得袁譚左翼的騎兵和車兵在公孫軍騎兵的箭羽下漸漸不支。
袁軍左翼騎兵和車兵軍侯倆一商量,這不如衝一下的好,這樣下去就是個死字。“全軍都有,盾上!全軍迎擊!”
袁軍騎兵和車兵高聲呼喊出心中鬱悶。
騎兵在兩翼,車兵成縱隊雜處,這樣騎車互雜也是加強衝擊力,車兵上的弓手還在高速奔馳中用弩殺傷對方騎兵。而戈手揮舞長戈以收取那些不小心或沒避開的敵軍騎兵。
袁軍在沉默後爆發了,中軍也開始向劉備軍發起波濤一般衝擊。學自吳越的步卒中軍衝擊陣,開始發揮很大效果。吳越步卒厚縱隊衝擊步兵陣,很詭異的名字,來自吳越大王的發明。吳越大王發現任何人,包括士兵或者訓練過的武士劍士,都有個力量爆發問題,那就是力量只能維持三分鐘**,然後有一個低歇期,再往後就是恢復。所以一個縱隊厚實,能後排穿插到前排的隊形纔是持久力作戰力比較好的選擇。貌似羅馬軍陣也有這個說道,所謂殊途同歸。不同的是羅馬軍陣不會設這麼厚實的縱隊。
對付中軍厚實的袁軍,劉備的辦法就是車兵,用車兵抵擋,當然步兵以伍爲單位結成小陣,互相組成楔形以抗住那厚實的衝擊大陣。
譚遠遠射出了一隻令箭,不同顏色約定怎麼打,哪個軍陣聽哪種箭的命令。現在袁譚射出的是快速、加快速度的意思。到後面去,奪了劉備的糧草大帳。”
袁譚這次親率三千步騎幹打劫的事,而讓文醜抵擋劉備,顏良繞道數十裏從後包抄斷劉備軍後路,確實有點大迂迴的味道。
劉備行軍一項小心,但大膽的地方也大膽,這次守備糧草只有一千人,很大膽,但是小心的地方就是,糧草和大帳都有木柵欄和壕溝隔開,外面一重,裏面又用壕溝互相隔開,使得敵軍不能火攻,最遠的火箭也射不到糧草邊上。有雙重的木柵欄,真不知道那行軍的軍侯是哪個地方來的呃,不會是龜仙人的徒弟吧。
由於要防火,也要準備逃跑,這次袁譚的三千步騎,都不用走路,五百騎兵加上車子,馬車,有自適應避震四輪戰車。這個是吳越開發的八輪獨立懸掛系統、高底盤重載軍用馬車。購買時覺得一個馬車能做成那樣,確實不可思議。現在在沒有合適道路的麥田裏飛奔,確實讚歎吳越技術了得。馬車上還裝載了放火的油棉硝磺,甚至帶了一把車載重型強弩。這種弩,沒辦法攜帶,只能裝載車上,還不是小馬車,需要大型重載車,有省力絞盤槓桿來上箭,否則人力是拉不開這弩的。當然這種強弩有個缺點,不用時松弓弦的時候也累人的很,自然要用時上弦也累。
所謂臨陣不過三發,說得是沒錯的,上弦,上箭,射箭,算算時間也就差不多了。傳統的材料,弦只有在用的時候纔會上,否則弓片會很快廢掉。打仗的時候,敵軍在一裏外時,一般不會上弦,上弦只有兩三秒,所以在兩百步不到時纔會上弦上箭準備。
糧草是我們這個國家很重要的軍事弱點,貌似很多國家野蠻國家不重視糧草,那個只能說明軍隊人不多,就地徵集便是,或者如蒙古人一般,喫牛羊肉乾喝馬奶,甚至喫烤敵軍大腿人排也能過活。偶國就沒辦法啦,即使喫人肉時代,糧草依然是主要軍糧,偶們人種一個特點就是消化道粗大,老外食管細,胃也細小狹長,偶們食管粗短,胃很大。人種一點點區別,使得偶們對糧食的依賴比別的人種更甚。
“強弩,準備火箭,射那些草垛!”袁譚讓一個軍侯直接負責放火。
劉備的督糧官,算的是弓最遠射程,但是現在是強弩,一把車載強弩。士兵把油棉硝磺綁在一個巨大的青銅箭頭上。巨大的弓弦振動聲說明那弩箭發射完好,那該死的弩箭射向一個乾草區。督糧官只能眼看着火開始燎燒起乾草垛。目前只能希望最裏面的糧食不要被燒。督糧官也知道自己只有保住裏面的糧草才能保住自己小命,“各隊都有,全部撤入內壕,千萬不要教敵軍突破!”
袁譚也是心懷忐忑,這種割裂成小區的駐營地也是第一次碰到,尤其是裏面的糧草都分成很小的份,給分別堆放貯存。比較煩的是,互相區隔的是深深壕溝,劉備學來吳越的技術,使得敵軍燒糧也不那麼好弄。
“你們倆各帶一百人,從北邊去,砍些樹木來,咱們燒他們的柵欄。你還是負責一個個草垛燒掉,記得,強弩千萬不要給敵軍破壞。”袁譚可記得那強弩重載馬車值老鼻子錢了,也不是吳越宰人,而是那些避震什麼都是最好的鋼材青銅。
下馬上去執行最新的命令,守衛糧草的士兵不算老弱,但也不是精壯,決計不敢突出最裏面的柵欄反衝擊一下。而袁譚帶的都是精壯勇士,很快最外層的木柵欄被燒燬,袁譚沒有立馬讓人衝進來,而是攻心喊話,畢竟丟了糧草也是死,不如降。硬拼鐵定要玩完。
“公孫軍士聽着,降者免死,官吏各歸其職,主動帶隊過來,官升一級,兵獎田五十畝!”關鍵時刻就要看本錢如何,袁譚這點本錢還有,所以直接叫價等沽售。
降還是戰,這是個問題,尤其可惡的是袁譚壓根不給多少時間來想,“裏面聽着,數到一百,我軍將燒光這裏,到時候玉石俱焚。”喊口號的小兵憋足了力氣叫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