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明天開始給你個新任務,所有軍中什長及以上的,有子女者,年滿十歲皆入衛王宮血海營!”
“回大王,這個,血海營是在哪?我怎麼沒聽說過?”
“你真是豬腦子,老子讓你組建麼,那不是說明還沒!”吳越大王狠狠一記慄子敲醒豬豬。
“那麼說來,男女要分隊不?”
“這個自然,還有選的教官要乾淨些,女官教女兵,男官教男兵,不得混了!”楊晨毓還是不放心,這天下麼,流氓多的是,尤其隱形的。
“三千人一個軍團,這個血海營要多少個軍團編制?”
“這個麼,不分軍團,分男女營,各分成初中高九級編制,書記官,記下。”楊晨毓面向書記官喊了一下,又對着豬豬,“初級分上中下,一年升一級。當然有達標,標準你們要釐定。等高上級別完成培訓後,可入伍軍中或地方。”
“臣建議,再設一個營,全國各分封貴族,自王至爵,全部要子女入衛,等誰過了或者自願退讓後,由諸子女中擇善者接收。”
“好主意!那麼就順着血海營再建暴風營。那個血海營中優秀的可入衛暴風營。”楊晨毓此間不光要從新釐定兵權,也要各地各軍長官留待子嗣在大王身邊,免得有異動。歷來不好好執行這個政策的王朝都很短,執行力很強的朝代相對壽命長些。全部什長以及以上軍官子女都在大王親自領兵的兩營內,那造反個屁啊。
張昭在一邊瞥了過來,有話要說,但又沒說。楊晨毓看見,“丞相有啥事?”
“那個,官宦子弟呢?”
“不都要入學吳越王宮麼?”
“哦!也是,嘿嘿。”
楊晨毓忽然想起什麼,不打算放過,“那個,你私下裏聯絡在吳越的各方人士,看看咱們是不是提議給大漢立法,立根本之法,大漢憲法!”
“這個憲法有啥用?”張昭滿腦門汗水。
“這個麼,定下非劉不王,以及所有皇帝必須是咱們前皇帝的後裔,否則各方不予承認。還有就是吳越和大漢之間的關係,吳越地位!當然還有最最重要的就是大漢採用何種君權,如何分配天下公權!”
“這個,大王小臣能建議麼?”
“說啊!”
“大王,您不是要變法改制吧!”
“是不是又要說不要我學王莽?”楊晨毓還是很喜歡王莽的,儘管這個傢伙急了些,可吳越那些政策借鑑王莽的一些理念,又有現實主義考慮。
“這個,大王明白的話,我也不多說了,這天下還非大王的,怎麼着也要天下盡歸於手再說!”
“也對,謝謝你我的丞相大人。那就祕密發起會談吧,這個憲法要準備好,不管是用在大漢還是吳越身上,都需要。”
“這個您決定了?”
“是啊,決定了,兵權收於我手,政法大權也要分置,郡縣加大形制。”
“那麼我也就豁出去和大王同生共死吧。”
“不要說得這麼悲觀。”楊晨毓忽然看見許褚死命在啃西瓜,“豬豬,西瓜好喫是沒錯,但是西瓜性寒,少喫爲好,多了要肚子痛。”
許褚含糊不清,“沒··關係··,這個··貴啊··,不喫··白不喫。”
“死豬,等下有羊肉湯請你,喫這麼飽幹嘛,不怕拉肚子?”楊晨毓看着許褚的饞相很是高興,總算這傢伙還蠻聰明,知道倚仗什麼。
“羊肉湯啊!好好,等我,這最後一塊。”許褚又拿起一塊黃色的西瓜,邊上侍女嘴巴翹翹,什麼人嘛,到大王這死命喫,要知道這年月西瓜還是很貴的。上次天草王的大兒子大女兒來探親,喫西瓜時畢恭畢敬,先叩首謝禮,再一小口小口慢慢讓西瓜在嘴巴內融化。而娜美那幾個天草的王妃,更加是隆重得很,喫個西瓜要先沐浴一番,在山溪邊的消夏別墅內好好準備,在薄薄的西瓜上撒上一點點糖霜,再慢慢品嚐。
張昭捏了捏鼻子,“那個,大王,我那幾個老婆最近都大肚子,去孃家的去孃家,去黃山消夏的去黃山,還有去海島的,家裏也沒人做飯···”
“丞相大人,請你的,急什麼!那次少得了你呢。”楊晨毓有點哭笑不得,最近臣子們都蹭飯蹭出毛病來。
原本在吳越各地是沒有多少養羊的,一個南方還沒有養羊的習慣,一個也沒多少人會養羊,何況喫羊肉更是極少人知曉。故而江水之南廣大土地上,有錢人也是喫豬肉和狗肉爲主。現在楊晨毓這個逆天的存在,使得原本要在兩宋後才推廣到南方的養羊現在就實現。從北方和西洋各國購買各種品種,在吳越南方各地逐漸推廣養羊。尤其是貧寒之家,在得到吳越錢行的小額貸款和吳越政府的扶助畜牧小額貸款後,各地窮人在吳越政府開放的山澤間放羊成羣。
消費只有消費才能真正帶動生產,吳越王室也是從民間購入羊來食用,而不是自己飼養。王室牧場往往以大牲畜和經濟性更好的小牲畜爲主,比如產麝香的麝。白煮的羊湯爲主要烹飪手段,畢竟這年頭炒鍋不是很合格,每次使用都要精確考慮後決定。大部分的肉菜還是燉煮爲主。本來夏天是不該喫羊肉,但是吳越大王爲了防止那該死的風溼病,尤其是南方溼氣入骨帶來的不舒適,在夏季用各色滋陰去溼的藥材和了羊只一起燉補。、
“大王,您先用。”
楊晨毓看着這很無禮的傢伙,“等不及了饞鬼!”
周邊都笑起來,吳越大王很容易相處,只要非辦公時間,大家開玩笑什麼都很自在。所以蹭飯的也漸漸多起來,吳越大王也寬容,總能讓蹭飯的喫飽。張昭自己拿了喫飯的銅碗,很大的銅碗,銅碗裏有根不錯鑲着藍色寶石的金銅合金的勺子,面向伺候在一邊的僕人,“來,來根羊肝,再要點肉,還有豆子。”
許褚就不客氣了,“大肉骨頭,後腿。”
吳越大王看着囂張的許褚,“別理他,給他個羊頭喫點腦子開竅,喫完再隨便他。”
僕人尷尬看着賭氣中的楊晨毓和許褚,“將軍大人,那個你要不先喫羊頭吧。”
許褚並不介意,“大王賜我羊頭,要我喫腦子補腦子,那就喫唄,本來我就喜歡喫羊頭和養腦子,謝謝大王賞賜了。”
楊晨毓自己要了點豆子,三根羊排骨,“諸位愛卿,咱們不必遵守禮制。那個喫喫飯,務虛談談話,好不。”
大家只是喝湯,不知道大王要談什麼,也就等着大王開口。
楊晨毓看看都埋頭狂喫的衆人,當然人家的耳朵都是豎着的。“這個嘛,最近看了點書。書上說,爵位要高,俸祿要厚,否則百姓不把這個,各位高官當回事。你們說說看,爵位高了、俸祿厚了,百姓的負擔也重,可百姓爲什麼會這麼想呢?”
“小臣來說說吧,這個俸祿厚呢,也是應該的,要不百姓怎麼會把管理他們的人放在眼裏。這樣的話錢都和經商的差不多,必然被人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