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頭大牛牽着三排鐵犁,很牛的設計,吳越爲了提高效率竟然設計出這種三個鐵犁頭並排的耕犁。不過,這種設計也是針對吳越大量存在的大中莊園需求,畢竟大部分中型莊園已經很難適應原有的耕種方式。這種超級耕犁,需求是大量的牛,不過中型莊園人家基本能滿足這個要求,由於這個大犁能同時起三條壟,效率比之原來的要提高三倍。在南洋拓殖的藏阿家已經開始打起原本種植牧草的那兩百畝土地主意。畢竟家裏勞力就自己一個,這鳥地方什麼工人也僱不到,只能採購這種提高效率的耕犁。這個還是輪作下的需求,同時耕種的話,怕就算用兩套這種大犁也不行。現在藏阿和老婆商議下,準備全部開墾出來,三分之一耕種,三分之二種牧草。實行輪作休耕,休耕的土地,地方官會登記查看,並減免休耕土地稅收。
即使是十二頭大牛,那些吳越商社和海軍從西洋印度運來的大瘤牛奮力勞作,很快藏阿就累的氣喘吁吁。稍稍休息中,自己那嫁給隔壁士兵家閨女跑來幫忙,“爸,快點過來,我這有新做的糯米糰子,還有上好的花茶。”
“我老了啊,這點活就累得。”
“爸,不是有弟弟麼。”
“死丫頭,你那幾個弟弟才幾歲啊。”
“爸啊,我說的是弟弟再過幾年也能小幫忙了,到時候怕什麼啊。”
“是啊,不過就俊民那小子,個子比我小時候這個時候高些也壯實。就是小兔崽子不老實,專門和那幾戶流民家的小子廝混在一起,怕小子闖禍啊。”
“還小呢,不急。”
“閨女,你也來啦。”潘巧拿了食盒過來。
“母親,我正好有事和你說呢。”
“哦,閨女,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
“母親,看你說的,沒有啦。我說的事有關賺錢的,您也別瞎想。?”
“乖女,和你媽嘀咕什麼呢?”藏阿耳朵聽力急劇衰退。
“父親,我和媽說賺錢的事呢。”
“賺錢,你幫你那大兵小子種好地就行。”
“老古董,真不會賺錢,什麼叫種好地就行?”潘巧可是不同意的。家裏牲畜都是她負責照料的,這些牲畜也是家裏一筆巨大財富。
“乖女,快說,你想到啥點子啦。”
“母親,您看田地上是什麼在飛?”
“蟲子啊。”潘巧看着隨着耕牛犁地飛起的蟲子。
“那,什麼喫蟲子呢?”
“鳥兒,難道你要養鳥?”
“母親,你知道麼。吳越百草醫書已經刊發全國,燕窩、冬蟲夏草都是養陰養精養肺的極品,冬蟲夏草我們這沒,我們這最多的是燕子啊。”
“閨女,燕窩很值錢嗎?吳越家家戶戶都有燕子窩,那玩意會值錢?”
“阿媽,這個是雨燕科的,按照吳越百科全書上飛鳥類分屬上說,只有雨燕科的幾種燕子纔是純用唾液做窩。這個才能賣錢。”
“你親眼看見的?”
“是啊,那邊有個山洞,就有好多。可惜你我皆女流,爬上溼滑的巖壁去摘採不大現實。要是男人上去,也太危險,不值得爲了幾兩眼窩拼命。”
“也是,摔斷腿的話,弄不好命也沒。”藏阿反對摘採燕窩。
“我們試着養啊。”
“用什麼喂,難道自己捉蟲子來喂。”
“母親,啥啊,不要喂,外面那麼多蟲子。我們只要建幾個房子,專門讓燕子做窩就好。”
“好,我們一起試試看。”
“母親你不知道吧,吳越現在燕窩都賣過一千文一斤了,一個燕屋少說也能出產一斤一月吧,一年一個燕屋都十二斤了。要是建三四個屋,我們一年也有好幾萬錢可賺啊。”
“那到是的,燕子自己找食,只要防蛇鼠狸貓什麼就好了。我看行,又不佔用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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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銀耳燕窩羹當滋補,楊晨毓這個奢侈傢伙居然一大早上以燕窩爲早飯,順便喫好後又含了兩片人蔘於舌下。“愜意啊,”有點含糊的呻吟。
楊晨毓看着一大疊奏章文書,深吸一口氣,“開工。”
吳越的農業現在種糧自保和建立農牧結合結構已經完成,現在向產業深化發展中。養魚養殖海鮮也已經有人做了,當然雜七雜八的種植藥材什麼也都開始慢慢做的人多起來。整個農業不再是那種喫飽爲主,而是向掙錢型農業發展,出口的絲綢、香料、辣椒、油料、藥材、皮革製品慢慢佔據了外貿主要產品。當然這些東西也爲吳越賺回很多錢,甚至有人從西洋荒漠遊牧民那弄來咖啡種植起來。楊晨毓看着每季從南洋運回的壓艙糧食數字就偷笑。吳越從南洋帶回糧食就是當個壓艙物而已,基本不算成本。這些來自南洋的糧食又很快轉化成麪粉、豆粉、米粉,再烘乾封裝在密封木桶中向北方販賣。風力、水力磨坊的的效率可不是那種牲畜磨子效率可比的。一天二十四小時連續不斷運作,吳越糧食加工作坊也能出產全大漢喫的麪粉、米粉和豆粉。工商的力量使得農產品價值大大增加。目前大漢沿海沿河城市精加工糧食市場都被吳越糧商慢慢掌握。
楊晨毓看着身邊那小巧而秀氣的小女孩,對楊晨毓來說就是小女孩,當然十六的女孩在這個時代是可以結婚了。漢庭在軍閥董卓控制之下,爲了安撫這些南方的土豪,送了很多關中女子,都是極品啊。
好在楊晨毓念舊,想起死鬼前皇帝是幫了他很多忙,也對他很好,楊晨毓爲了解決自己公主老婆和未來公主兒媳的擔憂,堅決要求把宗室女送來吳越。董大頭看着吳越軍兵強馬壯也沒敢造次,還是做了順水人情,宗室女全部送來吳越。當然那個他喜歡的小男孩可沒給楊晨毓送來,要不廢立用誰啊。楊晨毓還是晚下手了,很窩火。太皇太後倒是心情有點好,死兒媳何氏快爛出蛆蟲了吧。
照着漢庭的威儀,楊晨毓還是接納其中兩個絕品小美女。身輕如燕,跳起舞來,如翩翩蝴蝶。按照後世來說,就是屬於腿長、腰細、肩窄、頸秀、八頭標準美人胚子。自然皮膚如米脂的婆娘,雪白透紅細嫩光滑,全身上下居然沒有什麼礙眼的麻點胎記。楊晨毓最會享受,自己收了倆,還給倆出道的兒子一人送去倆。女人到了他這個狀況,是沒辦法的,拒之不是好事,不如節制。
楊晨毓看着女孩,口中人蔘已近咂巴到沒味道了,咀嚼幾下嚥下。女孩很有眼色,給遞送過來一杯白開水,“大王請慢用。”
“今天喫的什麼早飯?”楊晨毓隨口問起來。
“燕窩銀耳羹,還有兩個鴿子蛋。”
“還喜歡不?”
“喜歡,多謝大王關心。”
“小丫頭,來,含在嘴裏。”楊晨毓遞過一片人蔘片。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