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毓也是個閒不住的人,自己老家現在算是徹底把握住了,以前一直不敢離開就是怕有變故,現在麼就不怕了。國內的架構漸漸完成,大小政事由兩院一體商議解決,國家主要的事情就是三項,經濟、軍事、農業。現在工商的大體架構就是吳越國控和吳越商社牽頭組織參股很多小的商社,這些商社使得工商步入正軌,而不需要政府去督促。農業麼,大家還都是大小農場主,自家的事怎麼會不積極,怕也不需要太多分心,何況種子農具還有商社一體服務。軍事麼,都是親親故故的掌權,也沒必要推翻大王的統治,何況兩院常務還監管着,當然虞越和會吳王國兩支禁軍死死把握住吳越兩國軍事主力,當然禁軍都在自己手裏還怕什麼?護衛軍和國防軍都還弱小,也都是禁軍軍官過去帶領,自是不出什麼意外的。尤其是軍官大都是貴族,不是貴族的還都給大王賜田賜奴的,都是有恆產的人,也多少要爲家裏着想。教育等等不傷國本的事情自然不必花太多精力,只是撥款到位,具體還是由讀書人自己搞好了。況且那些讀書人也都是大小農場主和貴族組成的,所以並無不妥。既然想出去玩,那家裏的事要安排好,當然是虞曲監國、馬豔麗監督南方、虞淺監督北方、封玦督統新都郡的西方,海商海軍由陳析一體負則。國內政事都歸虞桑封茉虞杉一體商議解決,原來還想託蕭芙蕭琳姐妹,只是她倆帶孩子的帶孩子,大肚子的大肚子,怕是不行。楊菊南下林海伯處協助馬豔麗。馬豔麗的親信一體到更南的建安郡督君。會吳王負則與朝廷打交道和農事。安排的單子給虞曲看時,老頭嚇了一跳,“兒啊,您這是什麼架勢麼,難不成要出遠門?”
“是啊,父親大人。我想去九州本州遊玩一番。”楊晨毓只是想自己去看看那裏可有好處得,第二也是爲了和土王搞好關係,支持土王一統羣島。這個羣島就目前來看是不可能佔領的,早晚是會被有能力的人統一的,既然這個是必然,不如自己來推動,從中謀取利益。
“風高浪大,路途遙遠啊。怕是不安全。”虞曲很爲一路上的安全擔心。好在商社去日本的船還沒出事過,倒是時不時有日本商船在海上覆沒後被吳越商船就上來的。
“沒關係,和商隊一起出發,何況阿穆也一起去。說不定,還能幫阿穆找幾個九州老婆呢。”楊晨毓開玩笑道,“我不會去太長時間的,也就過個冬就回來的。”
“那正好有南洋勞力商社和吳越進出口商社的大雁乙級從南洋回家了,要不就讓他們護送你去九州?”虞曲有點說笑了。在年頭上下南洋乘着北風一路來到南洋諸島,貿易完後又等到颱風過去纔回程,當然要是提前逆風回程也是可以,只是楊晨毓下達了探路的任務,在南洋這幫商船就派出小船在南洋諸島畫地圖算航線忙到秋季纔回來,再不讓他們休息就不是人了。
“不行啊,他們需要在家休假的。何況那些商船也忙了幾個月,也該好好維修養護了。”楊晨毓搖頭拒絕,“我們的白天鵝級剛好下水,正好讓這艘帶隊去九州,您老就放心好了。”白天鵝級好大啊,上面水牛級內河沙船就裝載四艘,一邊兩艘,用來救護和聯絡岸上的。何況一艘白天鵝級等三艘大雁的承載,一次運貨經濟上及其合算的。
“那好,這就去準備吧。”虞曲看着半兒不能說服,也就只能做好準備以策安全事項。
“我也要去遊覽一番,兒啊,你不能落下我。”姬荷也就是丈母孃這次要死要活要出去玩玩。也難怪,一個人在谷裏關了大半輩子,有機會還不好好溜達啊。說完連着親戚們的女眷有好多要湊着玩。封茉老媽蕭靈也要去,丈母孃們似乎集體商議好的一番,都吵鬧着要跟着去遊玩,哪有什麼道理和一幫失去理智的中年潑婦說,只得答應了。由此拉開了丈母孃集體遊玩活動序幕,在楊晨毓一再要求下,不得幹涉事務,要聽指揮等等要求後,幾個丈母孃姬荷(虞桑母親)、蕭靈(封茉母親)、虞蘇(蕭家姐妹母親)、九斤(萬家姐妹母親)、李筱(以前管家,姬荷兄弟的老婆)等等七大姑八大姨的上了近二十人。好在吳王母親和虞杉母親都懷着孽種,沒能趕上好時候。再多的也是楊晨毓答應下一批去遊玩,而且規定每人寵物不準帶,只得帶物件不得超過多少等等。要去的新老貴族女眷家屬太多,這次只能委屈下,等以後機會,否則乾脆改遊輪算了。由於憑空多出那麼多女眷,船上其實也就不方便了,好在白天鵝大,劃定界線,儘管都是老太婆,可也總有換衣拉屎拉尿的不便。船上又沒有廁所,都是到後甲板上腰裏系跟繩子解決。爲了避嫌,楊晨毓特意在後甲板加蓋一排有十間低矮的木質茅房,高一米半,寬只有0.8米,深不到一米,上有頂,前有門簾或木門,下面就是一條木窟窿,算直接拉到海裏的茅房。爲了安全,茅房內還有一根安全繩,可以系在腰間,以免風浪大出事。爲了滿足女士們要求,靠右邊的倆茅房還是座的那種。蠻好看的白天鵝給這麼加了個後茅房,後面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唉算了,下一艘乾脆讓設計人員把茅房融合在船身裏吧,這艘就這樣吧。
負則運輸的奴隸可沒這麼好興致,不得不爲生活而奔忙。儘管有簡易的木質起重機,可裝卸還得靠人。在這個年代比一包一包抗上船可好多了。這麼個船,光水就要100噸,這個還是飲用水。爲了水質不受影響,所有飲用水都是燒開後裝在木桶裏密封的。還有壓艙淡水,專門有幾個底艙室引入淡水壓艙。壓艙淡水主要還是爲了用,還有一個就是減緩壓力。壓艙物是鐵塊和鐵器還有瓷器。這次說穿了就是傾銷糧食,誰叫他們種那麼多改基因糧食呢。豆粉佔到3000噸的載重的三分之二。還有就是特地留了500噸給楊晨毓一行載行禮禮物和生活必需品。畢竟楊晨毓享福慣了,再苦也不能苦自己是吧。萬家姐妹這次也隨行,主要是楊晨毓覺得倆小女孩伺候自己還算盡心,也能幫忙滿足部分獸慾。在外人看來,倆幼女老早被大王寵愛過了。
=====
秋季的西北風已經大了,一出近海,大船就開始搖晃起來,好在船夠大,晃得不厲害。而後面跟隨的鵝級沙船鴨子級海船都晃得厲害,上下顛簸不已。有些老船員還是暈了。想不到幾個丈母孃都沒暈船,只是不舒服。萬家姐妹吐到苦膽汁都沒得出了,楊晨毓不時幫着用清水漱口。後面幾天航行一直維持這麼個風級,等看見海岸線後風浪才遽然小了。比較怪的旅行,到目的地了天氣到轉好了。對船長們來說,這個天氣其實蠻好的,船速最快,風也沒大到出問題的水平,只是稍許顛簸而已。由於船速快也就5天到了長崎外海,可要進港就麻煩起來,花了老半天才轉進港內。楊晨毓這一次處旗艦白天鵝外還有沙船鵝級十艘鴨子級二十艘,也算空前規模到九州的大型船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