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9年一月下旬,在一系列活動結束不到三天,吳越兩國軍隊中三個軍團被要求抽出大部分的軍官和士官,從軍校裏培養的軍官士官迅速填補了軍官和士官的空缺。吳越兩國的軍官和士官是雙軍官制度,比較繁瑣,這裏做個說明,以百人隊爲小隊,也就是小隊長官小隊長爲少尉,中隊是衛尉,大隊軍團長是軍尉,再上去就是臨時任命的幾個軍團大將軍太尉。中隊是五百人士兵編制,軍團是3000士兵編制。伍長什長是屬於老兵班長領班的編制,收入只是比一般士兵們高25%50%,也不是士官。小隊有士官,少士有三人分別負責軍械衣服、食品供給、信仰和治療,他們還各自抽調輪換一個伍爲之服務,少尉和三少士是負責軍隊平時和戰時的最基本軍官。少尉並不是一人,而是有3人,分爲三星級別區分,1、2級是副手和帶領幾個伍或什但當預備隊或穿插任務的,小隊長才是3級少尉。中士是中隊領導和監督少士工作的直接領導,軍團有士官長負責所有士官任務完成和下達。當然中隊和軍團也都有少士負責工作,上士是巡迴監督各軍團的監督員。軍隊還有總士官長向兩院及兩國國王負責。士官只能有有家產平時道德行爲表現較好的良家子國人以上擔任,不光要學醫還要學習各類學術理論,這裏就是虞越王楊晨毓的歪理邪說啦。軍官是公平對外的,平民只要有本事也可以考取軍官,然後一步一步向上爬。伍長什長可以向士官或軍官學校申請學習,通過的話,在各項考覈合格後就可以去自己想去的軍隊服役,不過吳越兩國的軍官和士官都是實行輪換制度。在儘可能的情況下,不斷打散混編,這個循環每年一次。當然這個循環也是有考覈的,軍官考覈業務和帶兵素質,通不過降級或退出現役。士官通不過的話,就要回家了。相對來說士官對業務要求還要嚴格。海軍的士官更多,各項技術工作都是士官負責,士兵基本上只是勞力了。士兵制度更加和別的軍閥不一樣了,新兵進去要被挑選,士兵實行的是一個老兵帶一個新兵的戰鬥夥伴制度,一個伍有兩對戰鬥夥伴外加一個伍長,伍長由帶兵老兵晉升,但不再自己伍內任伍長,什長也一樣。帶兵老兵有義務保證被帶新兵的業務教育培訓,也有解釋和貫徹軍令的義務。戰鬥時是軍官士官一起策劃表決的,也是集體榮譽制度,要是出差錯主責當然有出主意的和拿主意的負責,其它人等也要受連帶的半責懲罰。
這次一共抽調來新建立的10個奴隸兵團,是的,由於近一年多的時間搞來很多北方奴隸,也不可能把他們都當奴隸使喚,怕要暴動的。所以楊晨毓決定建立奴隸兵團,答應他們一旦建立軍功後都可以被抬籍,依照軍功大小封爵或獎勵田地家產。對那些看到一絲希望的人來說,這個誘惑還是很大的。作爲逃奴怕是到哪裏都要被人欺負的,要是暴動的話,也不一定能成功,就那些常備軍團和貴族國人都強悍異常,不光男子習武練軍,女子也要開弓舞刀。而且國人貴族都飼養那種超大的狗狗,很多奴隸看上一眼都心驚膽戰了,更別說去和打狗鬥了。選入奴隸軍團的奴隸都是漢庭犯罪的商人、工匠、農民,而不是債務奴隸或戰俘。也就是說那些奴隸本來就是平民的,當然奴隸中原來是良家子的,在調查清楚原來什麼罪行後,只要是不重的都能給送到軍官學校學習,當然他們主要是擔任伍長什長一類的職務。奴隸軍團要造反的可能性不大,主要一些有能力和實力的奴隸都談妥條件了,造反也不會是最優解。新的軍官士官加上軍校出來的伍長什長和抽調的軍官士官很快把十個軍團掌握好了,用了三天就把奴隸中刺頭都清除出去閹割掉直接送鐵礦或石煤礦了。後果是嚴重的,表現好的種奴種人也被送來填補缺額。馬晨他們五人比較有能力,還會拍馬匹,通過楊菊的路子也給回爐培訓後作爲什長送到奴隸軍團作基層了。士官和軍官起碼都有士兵2倍到3倍工資的,所以也是不必刮皮的。建立十個奴隸軍團也是節約軍費之意,士兵工資不高,只能從戰鬥中得到好處,所以作戰積極性還可以。不過士兵工資再不高,也要2000鐵錢一個月,作爲吳越兩國也是負擔很重了。有貴族奇怪爲什麼給士兵那麼高工資,楊晨毓只是淡淡說道,“我們的士兵也是幫我們國家打工的人,難不成要用義務工麼?”士兵的武器和衣服都是國家的,武器要登記退役後並不能帶回家,但也允許各自自己買趁手的武器,入弓和刀,軍隊的貨還可以,但是不如市場上的好貨,士官和軍官一律自己給自己買裝備,本來他們薪金就高,國家就不提供了。目前紫山騾子還是處於大規模養育階段,所以出戰都是步兵加少量騎馬的斥候。奴隸軍團爲了省錢,一律是長矛手,弓箭也有,都是士官軍官和什長伍長什麼自帶的,也有軍官和士官帶了狗狗出戰,畢竟戰場上多條狗說不定就能就自己一命了。奴隸軍團目前不發工資,等戰鬥結束後,在重新編制,然後就和吳越國原來3個兵團一個待遇了。奴隸們抱着木杆長矛揹着大盾一一排隊上船。
“馬什長,這個船真大啊,”一個奴隸兵和身邊的馬晨什長套近乎。
“那是,這個就要算小的了。”馬晨一臉驕傲,和楊菊聯絡一直不斷,怕有好多東西知道了。
“這也算小嗎,那大的到底多少大啊,難以想象。”奴隸兵咂叭舌頭。“什長,說說看,到底多少大啊。”好奇心吊起那幫奴隸兵,一下子圍了好多人。
“大王曰,不可說。”馬晨得意洋洋看着那幫菜鳥兵,對他這個搜刮過臨近州郡野人的老獵手來說,那幫確實是菜鳥兵。笑嘻嘻欲言不說掉胃口着。
“馬什長,你就和我單獨說說,我不會講出去的。”那個奴隸兵拉住馬晨的衣襬,“咱倆不是老鄉麼,來上船。”
“嘿嘿,好吧,等回船時候我給你說說。”馬晨算饒過他,但是似乎還不如不饒。“嗨,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是我老鄉呢?”
“咱們不都是關中口音麼,我看差不了。馬什長和您說實話,我自小就被賣做奴僕,具體原來姓啥叫啥從來就不知道,原來主人就叫我丁六。我看就姓丁名六算啦。”
“我和你一樣,原來也在關中一個地主家幹活,不過後來給轉了好幾次,最後給咱大王買下了。”說完哈哈大笑,“運氣來了什麼都擋不住啊。”馬晨一點也沒有做種人的自覺,還自吹自擂,“大王給咱女人土地還有錢啊。我原來一輩子也不敢奢望啊。現在什麼都有了,咱也要報答大王不是。”
“馬晨大哥,是真的麼,大王給您那麼多好東西?”丁六不放心,“那這次會不會也給咱錢土地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