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毓裸體在河裏,一手還用麻布裹着,持着絲瓜絡,幫劉全擦背,一邊還套問這劉全知道的外面局勢以及各類消息。“那麼算下來今年是熹平二年咯,你們一家走了三個月啊,厲害。”劉全泡在河水裏在用草木灰和皂莢粉洗頭,“那麼你大哥、二哥都已身死了,就你躲過一劫。”楊晨毓還在挖着這個小妾養的孩子的痛苦源泉。“你母親不是沒有死麼,怎麼你沒說啊。”楊晨毓感到有點怪,大概他母親是奴婢,所以不敢說吧。劉全還沒有及冠,不過也快了,好在谷地人不講究這些。劉全覺得楊大哥蠻好,就是老是說話沒有避諱的這點讓人聽了刺耳。“要是你能恢復祖先吳王頭銜願不願出賣自己呢?”楊晨毓沒打算放過這個可憐的小傢伙,“把包皮翻開,也洗洗。”爲了老妹的健康不是,我這個大哥也作得太到位了。劉全滿臉通紅,不過在楊晨毓催促下不得不洗起鳥來。“你家小妹可曾許配人家?”楊晨毓在打人家小美女的主意了。“沒有,難道大哥看上我家小妹不是?”劉全想倆妹妹也得換點值錢的。“嗯,我小舅子沒老婆,偶要幫他給辦了。”
在楊晨毓的說服下,劉全下嫁自己老妹,當然也得到一半家財的陪嫁,但是股份只認馬豔麗,不認其它人,今後給誰,要由馬豔麗作主。楊晨毓也乘這個當口把肖家姐妹給收了,肖芙和肖琳都作了老婆,肖胥得到劉芸,虞穆得到劉陵。各家婚姻關係更加混亂而緊密,劉全也如願成爲谷地第三十家貴族。由於老妹不是處女,順便挑了些小妖精給劉全,反正是奴隸身份,也反不了身的。“大哥,大恩不言謝,以後我要是爲吳王,必將讓你在浙江以南到閩江間一個人說了算。”空口說大話,不急,也好。畢竟有承諾不是,一個小妾的兒子,不必太當真。不過要是有個名頭也好辦事。至少山外那些所謂大家可以好好搜刮下油水。其實算下來,老妹比他大十歲了,不過這幾年越發向少女發展,竟然看上去差不多大,好在楊晨毓也一樣有這個趨勢,看着真的和楊菊象兄妹了。這個吳王的頭銜可怎麼給搞來呢?這是個大問題。
新婚的馬豔麗看上去更加嬌豔,劉全完全有喫軟飯的資本,長得那個高大、健壯、威猛、水靈——等等,難不成有這樣的怪物,確實是水靈。在谷地修養一段時間後,劉全的外貿就是一個最佳種畜了,太召女人們喜歡了。不管了,老妹的幸福可全寄託在這個種畜身上了。“妹妹啊,我們要是幫你丈夫得到吳王頭銜,會不會把南方的田地、人口搜刮光呢?”楊晨毓先吊起小財迷的胃口。劉全以爲是說着玩的,也沒在意,想不到新婚蜜月的給找來談未來。不過涉及切身利益,也好啊,談談無妨。在主要的問題上達成一致後,楊晨毓爲妹妹謀求田產來了。現在谷地一共是300,000畝土地,個分成若幹塊。看來楊晨毓要說服虞老頭分給妹夫一家土地。
在取得各方諒解後,劉全夫婦共分得1萬畝田地,當然是谷地規則啦。奴隸是楊晨毓送的,牲畜也是楊晨毓送的,當然糧食也一樣能送啦。害得幾個妻子嘴巴翹老高。連新進門的肖家姐妹也不高興起來。楊晨毓不得不出面“你們啊,誰會打理家裏農莊啊。”看來沒有一個敢出頭,正好敲敲警鐘,“要說這個農莊管理,你們還是不如我妹妹的,等你們以後都有這個本事了,你們的孩子不管男女,都有現在這麼大一份,到時候不要說自己管不過來。”自家1萬良田,還有外面的草場基本都歸自己,糧食和豆子牧草一樣種着,說是爲了飼餵繁殖大家的牲畜的,不過糧食多少也可以揩油的。
秋收的時刻,連船廠也不得不停下,虞桑和封茉也揹着孩子帶着萬妹萬倪燒飯做羹。楊菊、肖琳肖芙都在楊晨毓帶領下收割着自家的鷹嘴豆和玉米。奴隸們更是忙得不亦樂乎。各家大牲畜也都放到公共草場喫草去,只有龍貓和狗還不爭氣的要人喂。豬豬們很聰敏,專挑豆子喫,騾子後知後覺,也學壞了,看來公共草場的糧食是指望不上了。忙了十來天後,糧食算出來了,一共有豆子8000新畝、每新畝畝產新石6石也就是180公斤-600新斤,共48000石豆子,玉米2000畝,畝產10石,一共20000石。夠喫是夠喫,不過沒地方全放下啊。這個也就是夏糧啊,還要種過冬糧食,何況倉庫成糧還沒有完全喫光啊。接下來就是各家奴隸們曬糧啦,成糧也給商社搜刮一空,送到船廠倉庫裏。算下自家騾子也有300頭了,狗100多隻,還是送下來的結果。馬鹿什麼的,都有幾百只。乾草秸稈給堆成一排排草垛,各家都一樣。牲畜不怕沒喫的,就怕牲畜少。奴隸麼,楊晨毓家又分過一次,每家也都有100人了,楊晨毓由於要負責牲畜培育和樹林養護,和馬豔麗家一樣多了200人,還有虞家也多200人。各家很是滿意現狀啊。糧滿倉、畜滿圈的。抓緊時間給收割後的田地施肥,連小奴隸也給分到各家,幫忙把漚了一個夏天的農肥施到地裏,楊晨毓看了下分配表,還是決定在種玉米的田地種過冬豆子,在豆子田裏種一半小麥、一半油菜。每家分得一個石頭糧倉,每個糧倉可以儲糧1500新噸,不過還有很大缺口需要自家的京屋儲存。糧食多了也頭疼啊,看來糧倉建設還要加快。等淡季後就要搞人來弄糧倉了。“族長,彝家大頭領在船廠光候大駕。”
該來的總算來了,依賴種水稻的越、彝、苗等等各家都想辦法解決糧食短缺問題。彝家當然想到楊晨毓這個老好人了。“賢弟啊,讓爲兄可是好等啊。”“罪過罪過啊。”楊晨毓也裝大尾巴狼了。在瞭解悽慘的情況後楊晨毓開始覺得敲竹槓機會來了“這樣吧,今年旱災,我們也沒有多餘糧食,只有去年一點保命的成糧。要不這樣吧,兄弟我把自家的糧食勻點給你。”楊晨毓說謊不帶隔愣,自從修好梯級水壩和開挖小河蓄水來,谷地根本就不缺水,何況種得都是耐旱作物,江南的旱情和北方旱情差好多,只是水稻、旱稻不行,絕收了。對玉米和鷹嘴豆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何況還有穩定的水源來灌溉。要說也是個小豐收。等田地熟化後畝產10石夏糧不成問題。“彝族老大給繞進去了,不過既然人家答應幫忙,也就不能讓人家空手吧。在一番客氣後,楊晨毓拿下從這個河流船廠直到山上溪水口所有的山林田地。本來就30來戶彝家而已,彝家老大覺得還賺,畢竟族人西遷後實力大損,搶恐怕不行。就讓出一小塊地盤而已。彝家生產原始,也就刀耕火種的,水稻需要精耕細作,怎麼會有餘糧呢?絕收後,種子還是要留的。只能喫野菜和打獵爲生。可水草不行,動物也大大減少了。楊晨毓鼓動彝家大佬“我們收奴隸,尤其是小孩,一個小孩換50斤糧食,一個成人換100斤糧食,女的減半,女孩25斤,女人50斤,老人再減半。”在援助完去年成糧後,又出了餿主意。越、苗、畲各個村子人都不多,要是搞下幾個來,你們也就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