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和鯤鵬走了,但是魔殿內,壓抑的氣氛並沒有化解。
很沉默。
直到一聲大笑。
“哈哈,有趣,有趣。果然不簡單,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是陰沉的慾望聖人,忽然笑後說的一句匪夷所思的話。
“慾望道友,你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撒旦忍不住了。
剛纔,在冥河和鯤鵬說出要求的一刻,慾望聖人傳音阻止了他們,說定會給他們交代,讓四人先答應了。
四人答應了,但是還沒個他們交代呢?
慾望忽然一笑,四人感覺處處透露着玄妙,終究忍不住了問道。
慾望一嘆:
“先謝過四位道友剛纔的忍讓,謝過,謝過。”
慾望對四人一擺手,剩餘的十二位魔使,也在等着慾望的解答。
“諸位可能不理解,我爲何接受他們的要求?還是這種屈辱的要求?”
問完,撒旦四人在內,衆人點了點頭。
慾望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沒辦法,鯤鵬和冥河不愧是上古二毒,兩人對得起他們的名號。哎,是我們疏忽了。”
繼續道:“不瞞諸位,兩個混賬說的很對,不管是魔祖還是無天無極聖人,都不會出手的,兩位已經超出了這場爭奪。記住,洪荒是至高平衡的,沒人可以不按照規矩來,這規則是鐵律,你們能明白嗎?”
問完,衆人若有所悟。
此後細思極恐。
看來鯤鵬和冥河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纔有恃無恐的來要挾他們。
慾望說的洪荒至高平衡很簡單,就是平衡下,老祖和無天左護法不能出手,他們要是出手,太初道尊豈能不出手?
想到太初道尊的可怕,尤其是貪婪聖人,一個哆嗦。
慾望又道:“鯤鵬和冥河,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來要挾我們。當然,我知道大家會疑惑,疑惑我們十七人不怕他們兩人,鎮壓了就是。”
衆人點了點頭,的確有這樣的疑惑。
“沒這麼簡單的,牽一髮動全身,我們和鯤鵬冥河大打出手,喫虧的還是我們。我想正道不會看到這樣的機會而無動於衷的,此外,莫要忘了,無量門流傳出來的百聖橫空,這代表什麼我不說,你們也能明白吧?”
十二魔使外,加四個聖人又是一陣沉思。
事實就是這樣,不說破不知道,一旦說破了很容易解釋,也很容易理解。
爲何慾望不願意和鯤鵬冥河鬧翻?
就是怕正道看準時機出手,那時候損失的可不是眼前的這些了。
此外,百聖橫空,慾望還傳達了一個信息,就是越來越複雜的信息。
現在只是兩個冥河和鯤鵬而已,未來更艱難,要是現在就大打出手,那未來豈不是內部戰亂不止?
所以慾望的意思是,我們先忍了,此後根據教訓儘快想出辦法,而不是和鯤鵬冥河翻臉。
“事情就是這樣,兩人看準了這一點。”
憤怒聖人問:“那我們該怎麼辦?”
“順其自然,因爲沒辦法。”慾望說了這麼一句。
簡直語破天驚!
“什麼?”
“沒辦法?”
“這?”
十六人無語了,竟然沒辦法。
“是的,你們沒猜錯,沒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什麼事都有辦法都能彌補,那就不是洪荒了。洪荒就因爲這樣才顯得神奇,什麼是一線生機?一線生機就是一而二,二而三,三而無限。”
“我們有無限的辦法,他們就有無限的破解之道,所以沒有任何的辦法,除非你個人強的違背天地運轉規則。”
“因此我說順其自然。當然,你們可以想想,要是能想出沒有破債的辦法,我更樂意看到,你們想想吧。”
慾望說完,閉目沉息,等着衆人自我腦補出辦法。
十六人那叫一個不服氣,不信想不出。
可是一陣沉默後,他們無奈的發現還真是這樣,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可以限制今後加入的,但是你限制了,別人不會去正道嗎?不會去自由者聯盟嗎?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再想再破解,還想還破解。
終於,無奈的發現,一點辦法都沒有。
“怎麼樣?”慾望問道。
問完,衆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難道就這麼算了?”耶和華很憋屈。
“不這樣還能怎麼辦,不過嘛?也不用着急,事情是相對的,洪荒是平衡的,我們沒辦法破解,同樣也有一萬種破解,無非我們破解了他們繼續彌補,我們繼續,他們也繼續以此往復,這纔是我說的,沒有任何辦法的緣由。”
“呼”
衆人恍然大悟,這麼個意思,自己早應該想到了。
對啊,剛纔自己沒有辦法,不就是往復的彌補和破解嗎?
糊塗了,氣糊塗了!
慾望最後道:
“這就是洪荒的神奇,總有一線生機,也總有不確定的未來,諸位莫要悲觀,你們看開了想會發現,正是因爲這樣才迷人,才值得我們去投入和付出。鬥智鬥勇而已,我們面臨的一切,敵人也面臨,同一條起跑線,看誰笑得多罷了。”
“哼!”
說完,慾望消失了。
他感覺自己說的夠多了,也做的夠多了。
還有憤怒想不開的,那就是愚蠢了,包括四個編外聖人。
他們就是憤怒也要忍着,想好了辦法之後報復回來,要是放不下憤怒,那就不值得自己去管他們。
慾望走後,十六人想了很多。
魔道面臨的聖人增多,又因增多而出現矛盾,今後的正道也會面臨。
同樣,正道聖人多了,也會有站出來和正道大勢力要利益的,魔道只不過先遇到了而已。
所以未來很精彩,也很亂。
慾望的意思是,你們接受不了的話,趁早放棄吧,洪荒是勇者的遊戲。
憤怒、實力弱,還想要更多?那就屬於‘無腦’。
耶和華四人明白了,先忍了。
誰叫自己打不過上古二毒,打不過就忍着,叫慘叫也沒用。
這是一堂血淋淋的現實課程!
四人上了一課。
勝利的冥河和鯤鵬分開了。
冥河回到了自己的老巢。
蚊道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大哥怎麼樣?”
“一切順利!”
“呵呵,我白擔心了,這是必然。”
“無妨,雖知道是必然,但忍不住擔憂是人之常情。”
兩兄弟高深莫測的一陣寒暄。
過後
“二弟,爲兄掌控的屬下和地域更多了,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去策反魔道中人加入自由者聯盟,記住,道尊的交代第一重要。”
“放心吧大哥,我知道怎麼做。就是難爲大哥了,大哥要給小弟兜着。”蚊道人感激道。
“無妨,你我兩兄弟不說兩家話,誰都不可信,但二弟你,爲兄豈能不信?”
“大哥!”“二弟!”
“大哥!”“二弟!”
“”
兩人深情對望,基情滿滿。
洪荒很奇葩,到處是背叛和殘酷。
但又處處是生死與共和情意。
冥河就是這樣的人,對外人對敵人,他殘酷的令人髮指。
但是對二弟蚊道人對他在意的人,他有不惜性命,真的很極端。
“二弟,這不僅是你的事,也是我們兄弟的退路。”
“你還不瞭解爲兄?什麼正道、魔道,爲兄只信自己的道心,我願意是正就是正,我願意是魔就是魔。陣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得到的好處;因此,哪怕我在魔道失敗暴露了,有二弟你在自由者聯盟壯大,我到時候也不怕沒去處,所以大膽放心的做。”
“放心吧大哥,我知道。這是道尊給你我兩兄弟的考驗,只要我們做成了,就能和道尊跟近一步。”
蚊道友又道:“這洪荒什麼劫難,什麼大氣運之人都不重要,太多了,最重要的始終是道尊的意志,只要道尊支持我們什麼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