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降臨之地,沒有經過特別的篩選。
反正此刻仙界都一樣,黑暗中隱藏着‘廢物’小魔頭的甦醒,以及他們帶來的腥風血雨。
不過這些覺醒的魔頭在命運支配下,沒有去一些大勢力的地盤放肆,多是一些小門派或者小部族,甚至是散修中覺醒。
太初氣運所制,他所在之地,幾乎遇不到所謂覺醒的魔頭。
不過很巧合,太初所降臨之地,竟然遇到了兩個熟人。
這是一處靈氣充足的山脈,一處散修聚集的地方。
庇護這裏的高手和太初很有緣。
乃是一對兄妹,也可以說是一對道侶。
一個叫玄松,一個叫玄鶴。
看到的時候太初一陣思索,這不是自己曾經第一次遊歷洪荒時,遇到的那玄松嗎?
後來三族爭霸,道魔爭端中,那叫玄鶴的女子身死道消。
而在玄龜的指點下,玄松保留了玄鶴的本源,此後和巫族在一起,待後土化作輪迴後,這玄鶴新生成了人族。
之後,玄松與玄龜等分開,說是等待玄鶴的歸來。
這都多少歲月了,很久沒有聽聞這兩人的消息,太初都沒想到又見到了。
且,太初還發現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無悔山!
這是兩人隱世之地。
玄松一陣心悸,他發現自己佈置的陣法被人破開了。
不對,不能說破開了。
而是有人輕鬆的穿過了自己的陣法,沒有破壞陣法。
此人沒有遮掩,明擺着讓自己知道陣法破了,他來了。
“不好!”玄松一驚。
正值三界黑夜,誰知道這忽然到來的是何人。
且這麼輕鬆明目張膽的破開自己的陣法,想來此人的修爲在自己之上。
自己乃是準聖後期,就是準聖圓滿都不一定這般輕鬆,難道來的是聖人?
“玄松哥哥,怎麼了?”玄鶴問道,她看玄松震驚的樣子。
“妹妹,有人破開了爲兄的陣法進入了我們道場,此人深不可測。速速隨我我去看看,若有危險,記得儘快跑。”
“哥哥!”
“無妨,說不定我猜錯了,和我們有仇的很多,但敢這麼明目張膽來的只有妖族。”玄松想多了。
還以爲是妖族趁着黑夜來清除自己呢。
畢竟自己屬於巫族,曾跟隨巫族大戰妖族。
“嗖”
兩人來到了山門前的巨大平臺上。
這裏是每隔十萬年,玄松給附近散修講道一次的地方。
只見太初已經在此,負手而立。
當玄松帶着玄鶴到來的一刻,看到太初的時候,玄松震撼了。
自己看到了什麼,竟然看到了道尊?
多久了,好像自上次外界入侵後,這還是第一次見道尊。
不對,應該說從巫妖時代結束,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小世界入侵,第二次四大勢力入侵,玄松作爲準聖都參與過。
不過參與歸參與,他只是老遠看到過太初一眼。
所以不能算的,嚴格來說,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巫妖時代。
“小子玄松,拜見至高無上太初無量道尊。”
“小女子玄鶴,拜見至高無上”
兩人都是認識太初的,玄鶴和太初最後一次相見,還是三族爭霸的時代。
那是第一次見,也是最後一次。
之後她就身死,轉世歸來成人後,第一次見太初。
不過太初這種存在,是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的,何況兩人一個準聖後期,一個準聖初期,對太初的理解很多。
只是做夢也想不到,道尊竟然自己來了,天大的榮幸啊。
“哦,起來吧。”太初道:“本尊偶爾路過,發現了你兩人,因此來看看。”
“晚輩恭迎道尊駕臨,您的到來晚輩既是激動又是震驚。”玄松好不容易穩了穩心神道。
“沒必要,心隨所致,因此來看看而已。”
太初說完,緩緩從空中走下來。
且很不客氣的向着人家的道場內部而去,玄松和玄鶴只能小心的弓着腰跟着。
道尊想去你道場看看,你還敢不同意?這是給你面子。
進入兩人的道場,果然!
太初笑了,怪不得自己有點感應,這裏真有自己的神位和雕像。還有陸壓,不對,是晉五的神位。
看來兩人是時常供奉啊,否則這雕像神位不會有靈性。
“這是你們弄得?”太初明知故問。
“回稟道尊,晚輩能有今天全賴道尊當年的恩賜,所以供奉道尊您。不僅是一般生靈的供奉,還有晚輩誠摯的感謝和敬仰。”玄松道。
“這個本尊不在意,本尊疑惑的是:爲何晉五這傢伙幾乎和本尊齊平,他那點能耐差得遠了,要低本尊半個身位纔行,你看看,你們弄得幾乎和本尊的雕像齊平了。”太初很不滿意的說。
晉五這傢伙竟然差不多和自己齊平,這簡直罪過啊。
“這?”玄松惶恐了。
不是說,道尊和‘陸壓’前輩一個輩分嗎?
爲了表示道尊強大,道尊神位已經是左邊上首,怎麼還要陸壓前輩矮他半個身位。
“道尊,晚輩,晚輩”玄松吱吱嗚嗚的,絕沒想到這裏會壞事。
“行了,今後改過來就好。不信你們傳音晉五這老傢伙,他要是不贊同叫他去找本尊。”太初擺了擺手表示今後要改。
當然,他是沒在意的,心血來潮而已。
只是忽然看到晉五和自己齊平,不舒服而已。
揚眉和鴻鈞還能接受,晉五這老傢伙不行,差得遠了。
“是,是,是!”玄松一陣冷汗,趕忙答應先對付過去。
而太初大有深意的看了眼,一直沒說話的玄鶴,又看了看緊張的玄松道:
“這麼多年,怎麼沒聽說你的事蹟,心灰意冷了?還是感覺滿足了?你小小年紀的,這種態度不好啊;
須知,你才區區準聖,還差得遠,低調不招惹因果潛心求道是好事,但過於的擔心怕招惹因果不出世,就不是好事了;
這會固化你的道心,會限制的你的成就,須知磨練也是機緣啊!你之根腳有本尊的恩賜,有晉五的指點,你有證道混元大羅的機會,可此刻的你,本尊看不出任何的證道機會;
此外,這樣做會壞事的,呵呵!”
這話說完。
玄松既是激動又是惶恐,自己何德何能得到道尊這樣的責備和指點。
本以爲,自己是道尊隨意恩賜的過客。
但此刻,他感覺自己在道尊心裏,或許還有點小地位的,哪怕很渺小。
此外道尊說的對,自己的確沒了那種一往無前的心。
自從玄鶴妹妹轉世後,自己就沒了曾經無可阻擋的心了,只想守護這她。
這似乎也沒什麼不可的。
因此玄松道:
“道尊的指點,晚輩惶恐。晚輩的確沒了早先的心,晚輩從誕生靈智時,當時的想法就很簡單,守護我峽谷中的生靈,可後來變了,我的同伴們死的死,離開的離開,只有小仙鶴一人,而小仙鶴戰死;
好不容易等着她歸來後,那時候晚輩就感覺,自己沒有任何的遺憾了,有人想證道混元,而晚輩只想守着簡單的幸福,晚輩讓道尊您失望了。”
太初聽後笑了,“嗯,人各有志的確說得通。不過本尊有點疑惑?”
說完太初微笑的看了看小仙鶴一眼,這叫玄松不解。
“道尊您請說。”玄松道。
太初收回目光道:“本尊好奇,你說守着這小丫頭就滿足了,可若是,這不是你守護的小仙鶴,而是一個覺醒的魔呢?”
這句話,語破天驚!
頓時把玄松嚇傻了。
而一旁的小仙鶴玄鶴也開始顫抖,只見顫抖間,她周身散發着黑色的魔氣。
“這,這,道尊這是爲何?”玄松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