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
“咦,接引小子,老道剛纔一番推演,你似乎有機緣被人截取了。卻難以推演到是誰?真奇怪?”
因果魔神忽然對傻眼的接引說道,說的接引一愣。
“敢問前輩,爲何晚輩不知道?”接引苦着臉問道,心中卻埋怨:誰搶了我的機緣?
“呵呵”因果魔神笑道:“你才太乙中期的修爲,而能遮掩天機的,至少需要大羅中期之上,自然你推演不到誰截取了你的機緣,不過?奇怪的是老道竟然也推演不到。”
這話說完,準提和接引一陣蒙圈。
“前輩,定要推演出是誰?是誰盜取了師兄的機緣,待我等化形而出後前去討要?”準提有點不滿,竟敢截取了師兄的機緣,簡直不可饒恕。
“哈哈”因果魔神笑了,“你這小胖子野心倒不小,老道都推演不出是誰,你竟敢說前去討要,怕是會被人打殺了啊。何況”
“何況小小機緣罷了,待老道爲你們指點一下,你們將來的成就將會是洪荒最頂級,區區機緣不要也罷,不要也罷。”因果魔神道。
“聽前輩的。”苦着臉的接引很安然。
他們要是知曉,是太初截取了,也就是之前路過時嚇得他們大氣不敢出的那位,恐怕準提剛纔絕不會那般‘勇猛’!
“好了,好了,你們化形而出的時間不久了,莫要心急,等化形而出後,纔是你們馳騁的時代,現在抓緊修煉,爭取儘早化形。”
因果魔神又道:“之前洪荒應該經歷了大戰,導致很多生靈死去,而且老道總感覺,這西方似乎有一巨大的混亂源頭存在,老道給你們借生靈之因,種下的爾等根基本源之果也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的努力了。”
一絲壓力和一絲誇獎,因果魔神對培養弟子很擅長。
果不其然,接引準提兩師兄弟聽後,既是興奮又是有壓力,,旋即不再說話,抓緊修煉。
和接引準提一樣,再一次煉化了煞氣醒來的十二祖巫們,興奮的交談着。
此時的他們,都已經達到了太乙金仙的層次,燭九陰更是達到了太乙後期的層次。
不修元神的他們,格外的迅速,似乎不久就能化形而出了。
然而,忽然煞氣沒有了,這讓十二人很鬱悶。
“哎,若是之前的煞氣一直充足,大哥或許要不了多久就能化形了。我看十一妹說的意見很對,我們全力成全大哥,讓大哥先行化形而出,已好儘快脫離此地,外出巡查一下外面的情況。”奢比屍說道。
原來,因爲有燭九陰的謹慎導致,讓祖巫們慢慢的接受了外界有強大存在的想法。
故而他們決定,儘快讓大哥早日化形而出,那樣就能外出探查一下了,已好打好準備。
“是啊,大哥,你感覺你化形需要何等修爲?”玄冥問道。
燭九陰明白弟弟妹妹的想法,因爲他的謹慎,他們相信了外界不是他們等人想的那樣簡單。
故而後土妹子提出,十一人暫時減慢吸收煞氣的速度,全力成全大哥,讓大哥儘早化形而出,已好打探消息。
“我等都乃父神精血孕育,我估計我等想要化形而出,至少要太乙圓滿,化形後需要大羅金仙初期的層次纔可,而我只有太乙後期的層次,要達到太乙圓滿簡單,但化形達到大羅初期不簡單,那需要很多的煞氣還要足夠的積累。”燭九陰很爲難的說道。
說完,衆弟妹們都鬱悶了,這需要多少煞氣啊,太多了,多的他們有點絕望。
當然,要是他們知道龍鳳大劫和道魔之爭,會死去洪荒九成九生靈後,他們就不會擔心了。
見弟妹有點失望沉默,燭九陰笑道:“莫要着急,既然我等誕生,必定有我等縱橫的一天,還不說我等乃父神血脈的延續,所以莫要着急,總有我們馳騁的一天的。”
燭九陰安慰着弟弟妹妹們,哪怕他也想盡早化形而出,看看外界的情況,但,這不是着急就能急得來的。
只能慢慢來!
而在太陽星上的祖巫死對頭,帝俊和東皇太一,他們卻順利的多了。
“二弟,那天地鍾煉化的怎麼樣了?”帝俊自打二弟東皇太出誕生靈智後,就格外的開心,終於不孤獨了。
而且兩人同源,相互論道感悟後,修爲也能更快。
“大哥,這是我的伴生靈寶,所以煉化起來很順利,不出多久,我就能煉化到太乙層次的最極限。”東皇太一笑道。
旋即又問:“大哥,你的河圖、洛書怎麼樣了?”
帝俊聽後一笑,“實不相瞞。之前哥哥錯了,之前哥哥以爲這河圖洛書只是防禦和困敵之寶,但是通過這段時間的煉化和推演,哥哥在其中發現了大祕密。”
“哦!”東皇太一驚喜的問道:“大哥,什麼大祕密?”
“似乎和星空有關。”帝俊興奮的說道。
“嗨!這個啊!”東皇太一失望了,“我們誕生於太陽星,自然我等的伴生至寶和星空有牽連了,我還以爲大哥發現了什麼大祕密呢?”
東皇太一驚喜退去了。
“不不不!”帝俊卻不減喜色,說道:“不是簡單的星空有關,似乎其中還隱藏着巨大的祕密,似乎陣法一道的祕密,只是太過浩瀚,爲兄此時的修爲還感悟不出,但是絕對不簡單。”
帝俊肯定的說道,冥冥中他感悟到,河圖洛書中隱藏的祕密必定不簡單。
“好吧,好吧,大哥你繼續,小弟我要繼續修煉了。”東皇太一不好打斷哥哥的興奮,但自己不感興趣只能抓緊修煉。
“嗨!”帝俊對自己這弟弟沒辦法了,“去吧,去吧,好好修煉。”
兩人同出一源,比起親兄弟都親,自然瞭解彼此的性格,二弟東皇太一有點急躁性格暴烈,沉穩的帝俊一清二楚。
“雖然發現了大祕密,但是顯然要對陣法一道很有研究纔行,恰恰吾對陣法一道不太擅長,哎!也不知什麼祕密,看來今後化形而出後,要找一陣法專精之人來研究一下。”
帝俊對陣法一道不擅長,發現了河圖洛書中的祕密,卻推演不出,因此有點遺憾!
對陣發一道擅長的伏羲,正怡然自樂的彈着琴,看着妹妹女媧起舞呢?
“哥哥,我跳的怎麼樣?”女媧興奮的問着哥哥伏羲。
“哈哈!”伏羲一笑道:“小妹跳的太好了。”
“哥哥琴彈得也好。”女媧臉紅了,此時的女媧還很害羞,因爲哥哥伏羲的誇獎而害羞了。
兩人本體蛇身人首,伏羲和女媧除了本源的陰陽道外,伏羲對音律陣一樣很精通,而女媧除了陰陽道,對‘生之道’一樣有傳承,而且今後還會被她補全‘死之道’,成就生死造化道。
生之道,生機勃勃也,故而對對舞蹈這歡慶,喜悅、生機勃勃之小道很擅長。
所謂生:就是手舞足蹈之喜悅,所謂死:就是寂靜安然之沉默。
兩人除了陰陽大道外,對音律、陣、舞、生等等之道,也有擅長。
故而伏羲撫琴,女媧起舞,是兩人獨有的樂趣。
琴音繞樑,舞姿翩翩,鳳棲山伏羲女媧,過得最是無憂無慮。
絲毫不在乎外界在發生什麼,在經歷什麼。
當然,還有不着急的,那就是三清三人。
他們太得天獨厚了,甚至每一步,盤古和天道都安排好了,故而三兄弟怡然自得的感悟、修煉、論道,一副出塵的樣子,一副生來高貴不可褻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