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衆人看着圖爾微微的閉上眼睛,這剛剛的看到睜開眼睛,就有點迫不及待的問道。(/吞噬小說網
圖爾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好像聯繫不上,沒有任何一點的頭緒!”
“不是出事了吧?”格裏夫猜測的說道。
“屁,先生能出什麼事,先生的能力不是我們想象的,也許,先生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讓我們聯繫他的意思!”格雷爾大聲的說道,看的出來格雷爾對先生的感情,那已經到了不懷疑任何的地步了。說起來也是,不僅僅是他,整個狼人一族,如果沒有先生的話,會是一個什麼樣子,這誰都不好說。但和現在相差十萬八千裏那是一定的。
“那麼先生這樣做是給我們一個什麼信號呢?”魯爾沉聲的說道,一臉的思考。
“按照我看,先生的信號很簡單,先問一個問題,先生是不是想着儘可能的多消滅他們的勢力?當然,要在他們沒損傷或者損傷不大的情況之下?”格裏夫說道。
衆人都是點了點頭,對這一點,衆人都是瞭解的。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只要我們能做到這一點,我相信先生不管是什麼意思,都不會生氣的。”格裏夫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格裏夫的話很有震撼力。衆人的心中都是使勁的點了點頭。
其實不管是誰,都想這麼做,現在只是爲大家找理由而已。
“大家的心思,我圖爾明白,大家也都明白,不過就像格裏夫先生剛纔所說的一樣,行動,是可以,但保證兩點,首先的一點就是確保咱們不受到損傷,這一點先生必定是非常看重的,第二點那就簡單了,在第一點的基礎上,儘可能的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圖爾沉聲的說道,算是給大家定下來了一個基調。雖然現在格雷爾四人的實力要比圖爾強大,但圖爾是名義上的黑暗議會的會長,所以,現在圖爾的話,更加有效力一點。
其實,說白了,他們想行動,根本就沒有把損傷放在心上。不過,他們心中的先生很在乎這一點,也就使得他們很在意這一點了,所以說嘛,一個成功的領導者,是能夠讓手下的人完全奉從和遵循領導者意願來行動的。
“我相信,如果咱們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先生會很高興的,畢竟,先生培養我們,總是要放我們獨自行動的。這一點大家都清楚。行動,我同意,大家也都沒什麼意見,但剛纔的那兩點,一定不能有任何的改變。”圖爾又開口的說道。
衆人都是點頭,七嘴八舌的表示一定按照這兩點的要求去做。
雖然不在乎損傷,但又想損傷呢?所以,這一點跟本就沒有任何的阻力!
“魯爾負責選定目標,選定目標之後,我們展開商議,爭取拿出一個最安全有效的方案出來!”圖爾的話讓大家都心動了起來。魯爾也是很興奮的和手下的情報組織聯繫去了。在最近,黑暗議會的情報組織,證明了他們的價值!
黑暗議會立刻準備了起來不提!
**************希臘雅典。
桑頓在諷刺了莫塔裏之後,隨之的就是深深的無奈,以及對黑暗議會和那個修真者的怨恨。還有着那麼一絲絲的後悔!
諷刺莫塔裏是因爲莫塔裏實在是不會做人,仗着印度教的勢力強大,好像不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裏。好像整個世界都圍繞着他來轉纔算是正常。作爲一個有着自尊的巫師,當然不可能忍受這樣的侮辱。本來自己在聯軍內的地位已經降低到一個冰點了。如果面對莫塔裏這樣的挑釁還不做任何反應的話,那麼自己以後在聯軍內將沒有任何的說話的可能性了。
別看現在會議上還有着桑頓的影子,但桑頓自己很明白,這只是暫時的現象而已。在聯軍達成目的之後,也許自己就會死在這裏面的某一個人的手中。甚至,不等聯軍達成目的,桑頓就會徹底失去一切!這就是這個世界,一個實力爲尊的世界。雖然桑頓算得上一個準超級高手了。但一個人的力量,又算得上什麼呢?
發泄了對莫塔裏的怨恨之後,桑頓是對自己的自責!
是桑頓自己太心急了一點。
聯軍這邊還沒有任何談好的動向,自己就有點迫不及待的讓手下的人趕過來了。這恰恰給了黑暗議會那幫卑鄙的人偷襲的機會!
說起來桑頓也是很懷疑,桑頓明白自己這些巫師,發源於華夏,原本是華夏的分支,原本巫師也佔據着重要的地位。但隨着不斷的動亂,還有着仇恨,使得巫師的實力越來越弱,而且,緣故的巫術,現在已經完全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幾代人辛辛苦苦鑽研出來的新巫術!但現在的巫術和遠古的巫術相比較,簡直是相差太大了,這也是桑頓這一排巫師實力不是很強大的關鍵原因。但不管怎麼說,桑頓這一幫巫師脫胎於華夏修真界。所以桑頓對修真者還是很瞭解的。他們都是一羣貌似看透世界,輕易不與人爭鋒的存在,雖然這只是一個大概,特性還有很多。但以偷襲起家和易偷襲爲理唸的修真者,實在是太少了。除非是修魔者。但根據各方面的情報顯示,那個叫林雲,根本不是什麼修魔者!
桑頓的無奈也是來源於這裏。一個放棄了修真者那種清心寡慾的修真者,玩起偷襲來,實在是太可怕了。不過,面對這樣的一羣人。就算是桑頓明明知曉他們偷襲,能夠有什麼預防的好辦法嗎?沒有!唯一的也許是不會像現在這般的慘吧!
這就是桑頓無奈的原因。越是瞭解對方,越是無奈,就越是擔心!
但很顯然,桑頓現在的擔心和其它的一切情緒,都已經晚了。
怨恨代替了這一切,也主導了桑頓思想。不管是什麼人,面對的是什麼,現在的怨恨都是化解不開的了。根本就不可能放下,這也是桑頓一直忍辱負重的呆在這裏的原因。桑頓一個人,是根本不可能報仇成功的。
那一絲絲的後悔,雖然很小。很弱。但卻是不斷的折磨着桑頓的神經。後悔是從根本上的後悔,不應該走出來聯合啊!雖然說是去了東南亞的棲棲地,但不管怎麼說,這幫巫師還存在啊!如果……
哎,現在這一派就剩下桑頓一個人了。如果桑頓也死了的話,那麼這一派巫師,就徹底的絕跡了。
“桑頓先生!”艾託輕聲的呼喊道。
沉侵在自己思緒中的桑頓一愣神,看到是非洲的代表艾託,連忙的說道:“艾託先生,您怎麼來這裏了?”桑頓現在在雅典的郊區,嗯,散心呢!
“桑頓先生,請你看開一點吧,這一切,都是黑暗議會的錯,我們只能把仇恨撒到黑暗議會的身上去。其實,我之前已經贊同先對付黑暗議會了,就在聽聞您的不幸的那一時刻,我就已經決定了,我們所有非洲的異能者,都是站在桑頓先生這一邊的。不過,桑頓先生也看到了,我們這邊是默罕默德先生說了算,所以……”艾託輕聲的說道。
桑頓心中很是疑惑,這艾託代表的是整個非洲。而據桑頓所瞭解,非洲的異能勢力還是很強大的。最爲關鍵的是他們很是神祕。現在面對形單影隻的桑頓,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明顯是在向桑頓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