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每次玄武祕境開啓,元嬰後期老祖是肯定不願意進去,玄武血珠等天材地寶雖然無比珍貴,甚至值得元嬰初期老祖冒兇險進去尋找,但對於元嬰後期老祖而言那些天材地寶卻算不得有多珍貴,肯定不願意爲此冒上兇險。
就算元嬰中期老祖,想到修爲會被壓制到只能堪比厲害的元嬰初期老祖,權衡利害關係之後,大多數也不願意冒這個兇險,只有極個別才願意冒些兇險進入玄武祕境。
實際上,因爲玄武祕境禁制之故,據說每次開啓,進去的元嬰初期老祖也不多,主要是那些迫切需要玄武祕境深處方纔有的那幾樣靈藥的元嬰初期老祖纔會冒險進入。”任逍遙有條不紊地分析解釋。
“原來如此。對了,你可知道這玄武令牌從而來?這次拍賣會會出現幾面?”夏道明聞言釋然的同時,也大大鬆了一口氣,甚至開始期待起玄武祕境。
“玄武令牌出自與玄武祕境有些淵源關係的玄陰島。據傳,一開始玄武祕境出現時是不爲外人所知,只有玄陰島知曉,也只有玄陰島的人能進去。
玄陰島因爲獨享玄武祕境之故,尋得諸多天材地寶,曾經一度崛起,威震玄陰島附近方圓百萬裏海域,比起鐵扇島勢力都要大許多。
不過玄陰島成也玄武祕境,敗也玄武祕境。隨着玄武祕境被一步步探索,越來越多的禁制被激發,想要尋到天材地寶的難度也越來越大。
據傳,有一次玄武祕境開啓,玄陰島想擴大探索麪積,以求尋得更多機緣,大量子弟在元嬰老祖的帶領下,進入玄武祕境,結果死亡慘重,甚至元嬰老祖都殞落在裏面,導致元氣大傷。
也是那一次,玄武祕境之祕泄露出去,被外界修士知曉,各方勢力上門強行想要分一杯羹。玄陰島那時元氣大傷,無法抗衡多方勢力,再加上玄武祕境越來越兇險,以玄陰島的實力也無法獨立探索。
於是玄陰島被迫同意跟外界分享玄武祕境,當然不是免費分享,而是通過出售玄武令之法,既做出了讓步,使得各方勢力不再爲難玄陰島,同時也能藉此收斂大量財富。
本來因爲玄武祕境過於兇險,歷次都有厲害人物殞落裏面,而收穫卻不多,人們對玄武祕境的興趣在漸漸減弱,玄武令的價格也一降再降。
結果,上一次玄武祕境開啓,不僅爆出了玄武血珠這等好東西,還爆出了其他好幾件外界絕跡的靈藥,以致這一次玄武祕境開啓,隨着時間臨近,玄武令變得越發炙手可熱起來,價格也節節攀升。
玄陰島見狀近些年乾脆把剩餘的玄武令放在各地拍賣場拍賣,價高者得,而不再直接出售。這次鐵扇島甲子拍賣會,據說會出現四面令牌,只放在金丹和元嬰老祖級別的拍賣會上拍賣。
估計屆時價格必然很高,恐怕沒有雄厚家底的金丹修士都難以競拍到手。”說到這裏任逍遙停了下來,身子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夏道明。
“金丹和元嬰老祖級別的拍賣會是不是隻有金丹和元嬰老祖纔有資格參加?”夏道明卻仿若沒聽懂任逍遙最後一句話中的言外之意,而是微皺眉頭問道。
“那倒也不是,之所以專門劃出這個級別的拍賣會,只是擔心太多閒雜人出於好奇而湧進來,這才劃了個門檻。
而金丹期以下的修士,若想要參加這個級別的拍賣會,就得拿出能證明自己擁有堪比金丹老祖財富的證明。”任逍遙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樣也好,免得人太多太雜。”夏道明聞言深以爲然地點點頭。
任逍遙見狀心頭猛地一抖,目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嘴脣動了動,但最終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對了,玄武祕境還要多少年纔會再次開啓?”
“還要十年。”
“十年,不錯,正好。”夏道明聞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很快嘴角泛起了一絲欣喜的笑意。
他現在已經跨過那莫名出現在築基圓滿門檻前的瓶頸,按理而言結丹運氣應該不會再這麼糟糕。
近五六年應該就能服用四象丹結丹。
他有兩個真龍血珠和兩個火鳳血珠在手。
隨便一個血珠應該都能煉製出四顆頂級結丹靈丹,四象丹。
一顆四象丹不行,大不了服用兩顆,甚至三顆,夏道明還就不信,這樣都還結不了丹。
十年時間,既留給他相對充裕的結丹時間,也留夠了趕赴玄武祕境的時間,正合適。
“你這百事通倒是名副其實啊,你邊喫邊跟我再談談拍賣會之事,還有你所知道的北鎮海各方勢力情況。”心情大好的夏道明,很快微笑着親自給任逍遙倒了一杯龍吟酒,把任逍遙受寵若驚得連忙起身。
接下來,主要是任逍遙在講,夏道明在聽。
夏道明越聽越是有些驚奇,時不時也會問些問題。
鐵扇島勢力輻射的海域內,不管是分佈的大小勢力,奇聞軼事,厲害人物等等,任逍遙說起來都是如數家珍。
哪怕鐵扇島勢力輻射外海域的勢力分佈和情況,他也知道一些。
而以任逍遙煉氣期的修爲,夏道明實在無法讓他跟如此博聞聯繫在一起。
實際上,他一開始起意臨時僱傭他,也只是想通過他稍微瞭解一些有關甲子拍賣會放出來的消息,壓根就沒想過能聽到如此多內幕消息,甚至還有其他諸多海外信息。
一個時辰之後,雅間裏只剩下任逍遙一人和一桌還剩下大半沒動過的菜餚佳釀。
任逍遙手中緊緊攥着一個儲物戒,望着滿桌的菜餚佳釀沒了先前嘴饞,恨不得大快朵頤的樣子,而是飽含着一種說不出複雜的感情色彩,漸漸地有兩行熱淚從一對鼠目中緩緩流了下來。
“族人們,我終於遇到了一位大貴人,他不僅賞賜給我修復經脈,增長功力的靈丹靈藥,他還賞賜給我一枚上好的築基丹!總有一天,我會爲你們報血仇的。”
當任逍遙心裏默唸自語時,他那張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臉龐透露出無比的堅毅。
許久,任逍遙猛地抹掉了臉上的淚水,接着將桌上的菜餚和佳釀一一收入儲物戒。
等他走出青龍酌時,又變成一個賊眉鼠眼,還帶着一絲猥瑣的小人樣子。
在任逍遙走出青龍酌時,夏道明已經在一位秀美的少婦陪同下,走過一條凌空蜿蜒橫架在一座雲霧繚繞碧湖之上的曲廊,來到一座臨湖而建,佈置典雅,裏面靈氣充裕,四周布有防止人窺探的禁制陣法的修行洞府。
青龍酌不僅提供餐飲還提供住宿。
這座修行洞府歸屬青龍酌,當然住宿的價格不菲。
一天費用就抵得上一位煉氣中期修士辛苦一年的收入。
不過對於如今的夏道明而言,這些只是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