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輩子想要從聶凌卓的口中聽到任何好聽的話,是不可能,也不奢望了。
只是,偶爾聶凌卓的行爲卻是那麼的令人窩心……
粗聲粗氣的說着,但舉動還是不由自主的令年初晨感動,至少是有絲絲的感動。
年初晨成功的將心願掛上了許願樹,她所有的願望也都會實現吧。
聶凌卓對這些玩意兒顯然絲毫不感興趣,當全團的人都在一腔熱情的許願時,他則冷眼旁觀,甚至是帶着濃濃的諷刺,鄙視這羣沒腦子的人。
“初晨丫頭,你瞧瞧那個大少爺,完全和我們是一個格格不入的調調,把他帶來是大大的失策。”燕彩自年初晨的肩膀處突如其來的鑽出一個頭,明顯對聶凌卓有微詞了。
“他是瞧不起咱們吧,不屑和我們一起旅遊。”燕彩繼續補充。
年初晨迎着燕彩指去的方向,她其實早就見到了聶凌卓擺譜的樣兒,年初晨看來,他倒不是瞧不起誰,而是習慣了那張嘴臉,習慣了孤獨一個人。
“別理他,我們玩我們的,讓他一個人待着吧。”年初晨懶得理會。
聶凌卓這傢伙有時候挺不識好歹的,說多了,反而讓聶凌卓氣焰瘋長。
導遊帶領着整個團繼續遊覽,年初晨耳畔時不時的有藍彩兒嬌滴滴喚着聶凌卓的聲音,無不凸顯他們的“恩愛”,而她和溫日希之間始終是相敬如賓的對待,猶如最好的朋友一般。
“哇……滑雪……我最喜歡了……”當導遊將所有的參團旅遊者帶至滑雪勝地時,年初晨和笑笑,燕彩三人無不欣喜萬分。
“歐巴,快點穿好裝備,大年最喜歡滑雪了,陪她一起吧。”笑笑將滑雪裝備遞給溫日希,不停的給他們製造機會。
“阿希,一起吧。”年初晨對滑雪運動表現得躍躍欲試,是這一趟旅程以來第一次讓溫日希見到了她開心的笑容。
“等會小心點,跟着我。”溫日希對年初晨的安危表示擔心。
“你別忘了,我可是滑雪的能手呀。”年初晨對自己有信心。
藍彩兒同樣是對滑雪運動很喜歡,也開始整理裝備,唯獨聶凌卓依然是一副大少爺的慵懶樣兒,絲毫沒有任何想要運動的意思。
即使藍彩兒不停的想說服聶凌卓陪着她一道滑雪,他依然無動於衷,“自己玩吧,我不喜歡這玩意。”
“凌卓,大家都有在運動呢。”
年初晨實在是對聶凌卓這樣格格不入的態度惱火,“噯,配合一下會少塊肉啊!沒看到人家都對你投以異樣的眼光嗎?寫心願的時候,你一副高冷鄙夷的樣兒;現在滑雪,你也是不屑一顧,那你還跟來幹什麼?不如待在旅館裏睡大覺,省得在這裏礙眼呀。”
年初晨絕非在說氣話,聶凌卓此時還真是礙眼極了。
難道他就這麼的不在乎別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嗎?因爲他的“另類”,整個旅遊團的人都對他報以好奇的態度,免不了對他一頓胡亂猜疑。
年初晨的大呼小叫,令藍彩兒又再度的震驚不已,以前的聶凌卓可絕對沒法兒忍受任何人對他的喝斥,而此刻他態度雖然冷然,但是眼底像染了重重的玩味,像是覺得年初晨的話語是十分的有意思。
聶凌卓的不言不語,令年初晨倍感自討了沒趣,“算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我可不管你,我要去滑雪。”
語畢,年初晨火速離開。
“死丫頭!”聶凌卓低斥。
藍彩兒氣炸了,年初晨這傢伙憑什麼可以在聶凌卓這兒得到這麼多的特殊待遇,就連她也從不敢在聶凌卓面前大呼小叫。
這個年初晨,藍彩兒目標鎖定,彷彿是有了什麼想法似的。
聶凌卓坐於一側,有意無意的把玩着手機,對滑雪運動,他即使喜歡,也不想滑……
藍彩兒爲了泄恨,故意靠近年初晨,分明帶着找茬的意味,刻意的碰撞,害年初晨一個不穩跌落雪地,摔得很疼,也摔得很滑稽。
“對不起,初晨,不好意思,我對滑雪其實不擅長,你能教教我嗎?”藍彩兒一臉無害。
年初晨蹙了蹙眉梢,穿得很厚的她從地上艱難的站起來,眉心之間揣滿了疑惑,“你不讓聶凌卓教你,幹嘛要讓我教你啊!”
就算,她可以當做剛纔藍彩兒的碰撞是不小心的,可她的要求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初晨,就教教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凌卓他不喜歡滑雪,他是不會教我的。”
“他不喜歡滑雪?爲什麼?”年初晨疑惑,聶凌卓的體魄看起來,不像是個不愛好運動的人呀。
“這個……你不知道嗎?”藍彩兒故作訝異的說道。
“這個,我一定要知道嗎!彩兒小姐,你若是知道原因的話,就爽快的告訴吧。”始終,年初晨還是有些疑惑的,宛如自藍彩兒的眼底看到了什麼。
藍彩兒卻賣關子了,故意吊足了年初晨的胃口,“既然凌卓沒有告訴你的話,我還是不說了,他的脾氣,我怕他生氣,初晨你還是別爲難我了。”
聞言,年初晨即使心底有些不爽,甚至不爽到了極點,可想來也沒什麼好不開心,聶凌卓的破事兒不值得她去深究。
“好吧,我教你,你拿穩了。”年初晨將滑雪棍遞給藍彩兒,還有模有樣的。
可藍彩兒三番五次的故意站不穩,拖着年初晨一起遭殃摔倒……
媽的,真是笨啊!
年初晨不清楚藍彩兒到底是裝笨,還是真不會重心平衡,教來教去,她始終不得要領,眼神瞄見不遠處玩着手機的聶凌卓……
年初晨半沉了雙眸,看聶凌卓揮動手機的舉動,一定在廝殺遊戲吧。
憑什麼藍彩兒這頭笨驢要她來照顧,而他則在一邊逍遙快樂,藍彩兒可是他“不要臉”的非要帶來的啊!他們兩個是全團最不受歡迎的人!
笑笑和燕彩,甚至包括溫日希,亦是看不下去藍彩兒的“笨拙”,三人一起幫助年初晨教藍彩兒滑雪。
“你身體壓低呀!低一點啊!硬邦邦站得這麼直,以爲在走T臺嗎?”笑笑挺不耐煩的。
藍彩兒沒想到會招來這麼“一大批人”,滿是驚異和慌亂,這一回真因爲重心不穩,反倒摔得更重了。
年初晨火氣沖沖的殺到聶凌卓跟前,“你!”
即使是冰天雪地的極凍世界,可是,年初晨卻渾身炙熱蓬髮,聶凌卓挑眉優雅的睨向她,不解年初晨這麼一頭熱的猶如母獅子似的殺來他前方,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帶來的人,你得管好啊!幹嘛要連累我們!”好不容易有滑雪的機會,她也想玩一玩。
誰料,全被聶凌卓和藍彩兒這令人生厭的傢伙給破壞得徹徹底底。
聶凌卓依然是一臉的沉靜又邪肆,絲毫沒有因爲年初晨的憤怒而影響到他的心情,雲淡風輕的瞄了她一眼之後,視線重新落回他的手機上。
他的漠視,讓年初晨的火焰快速蔓延,“我跟你說話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邊說着,年初晨邊是不服氣的奪了聶凌卓手機,想要一探究竟,到底他在做什麼玩意,然而沒想到的是,聶凌卓的屏幕上是她熟睡的照片,照片中的自己好像睡得挺安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