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
“明天開始,讓半獸人們擴建山洞吧,據說他們是很能幹的。【閱讀網】”安飛笑道:“反正山峯就這麼大,哪怕是把山體挖空,也要找到寶藏!”
“安飛,我……”蘇珊娜猶豫了一下:“我和你說過的,另外半張藏寶圖已經被人搶走了,沒有咒語,也許……找到了寶藏也是沒辦法開啓的。”
“是什麼樣的咒語?”克裏斯急忙問道。
“是上古咒文,我看不懂。”
“上古咒文?只有鍊金術士喜歡研究上古咒文啊!”
“嗯,我的老師告訴我,寶藏是被一把元素鎖封印的。”
“元素鎖?那可就糟了……”克裏斯不由露出了苦笑。
“元素鎖是什麼?”安飛問道。
安飛不明白的東西有不少,不恥下問的時候更是不少,大家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克裏斯低聲回道:“是一種封印的方法,只有鍊金術士才能創造出元素鎖,在元素鎖形成之後,除非是用正確的咒語開啓,否則,元素鎖就會生爆炸,非常劇烈的爆炸!在一定範圍內,所有的元素都會變得非常混亂,最後形成真空。”
“那我們完全可以故意引元素鎖生爆炸。只要小心些,不被炸傷就可以了,難道在爆炸之後元素鎖還會重新出現嗎?”
“可是……寶藏會被爆炸摧毀地!元素鎖的威力大小不同,鍊金術士在佈置元素鎖的時候,往往會根據封印物品的大小來設置元素鎖的威力。想安全獲得寶藏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找到咒語。”克裏斯說道。
“這樣啊……我還是那句話,先找到寶藏再說!別的事情就別想了,也許元素鎖已經失效了呢?”
克裏斯等人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反正他們在這裏商量是商量不出什麼的,沒有咒語,誰也打不開元素鎖,連大魔法師也一樣。
“安飛!”隨着說話聲,山特落到了臺階。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怎麼了?”安飛一皺眉頭。
“你讓我說地話我都對半獸人說了,可是還是有很多半獸人要求離開,不願意爲我們工作。”山特嘆了口氣:“我該怎麼辦?”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麼?想走的半獸人全部殺掉!”
“啊……安飛,有五十多個半獸人要求離開啊!還有不少孩子和……”
“我去吧。”勃拉維打斷了山特的話,
在克裏斯等人中,勃拉維是個最容易衝動的人,用現代的語言來形容,此人非常‘好乾’!在索爾的家裏,就是他痛罵澤達,結果差一點沒被澤達踢死。在逃亡地路上,他也是除了安飛和蘇珊娜之外。手中命案最多的人……
人的性格大都是一點一點成型的,而勃拉維喜歡掌握他人的命運。逃亡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從開始的緊張害怕,到現在的興奮,勃拉維已經開始轉變了,他根本沒把幾十個半獸人的生命當回事,相反,他心中有些不滿山特的猶豫,安飛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想離開地半獸人全部殺掉!如果是他,他不會回頭再向安飛請示的。直接去做好了。
“小心點。”安飛點了點頭。
拉維低應一聲,釋放了漂浮術,飛到了洞口隨後急步衝了出去。
“克裏斯,元素鎖是有魔力波動地,你能不能感應到寶藏的具體方位?”蘇珊娜突然說道。
“憑個人地感應能力是感應不到的,但我可以設置魔法陣。”克裏斯回道。
“白天讓半獸人施工,晚上等半獸人休息的時候,你開始設置魔法陣,現在離月圓之夜只有七、八天,我們要加緊了!”安飛說道。
克裏斯等人相視無語,他們再三說明死亡森林的可怕,誰知安飛還是想去那裏,否則他不會一再強調月圓之夜的!他們明白,安飛這樣是讓他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只是……真的一定要去麼?
山洞外傳來了劇烈的魔法波動,顯然,勃拉維已經開始動手了,從魔法波動的強度看,勃拉維甚至沒有等半獸人離開便在村落裏動手了,這是殺雞儆猴,警告其餘地半獸人。
場中的人神色各異,安飛一副沒事人地樣子,蘇珊娜則是一臉的冷漠,瑞斯卡則在低頭沉思着什麼,克裏斯眼中閃過一縷悲色,他不願意看到殺俘的事情生,但他又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絕對尊重安飛的決定,至少,在逃亡的路上安飛從來沒做錯過什麼,在他看來,尊重安飛的意見是明智的。
“克裏斯,你帶着幾個人回去,把尼雅他們都接過來吧。”安飛緩緩說道。
“好的。”克裏斯點了點頭。
*
當尼雅等人趕到半獸人部落之後,天已經快要黑了,在這段時間裏,半獸人已經把殘破的部落收拾了一遍,還把山洞的東西都清理出來,騰出了住人的地方。
原來安飛是想讓半獸人也在山洞內休息的,這樣利於看管,不過尼雅堅決反對,她討厭半獸人的模樣和半獸人身上散的味道。讓尼雅去僅存的半獸人草屋去休息,尼雅還是反對,說實話,草屋中的味道更不怎麼地……半獸人不是不講衛生,而是根本沒有講衛生這個概念……數百個半獸人居住的村落,竟然沒有一處類似衛生間之類的設施,那能幹淨麼?!
安飛很理解尼雅的痛苦,便讓克裏斯佈置了魔法陣,把半獸人們都趕入魔法陣中,又派勃拉維這個讓半獸人們又怕又恨的人值夜,如果有半獸人企圖逃走的話,那需要鼓起相當大的勇氣纔敢行動!
一種常年開花的常綠喬木砍伐回來,切成小塊曬乾之,然後隨便用水攪一攪,再曬乾,這就是他們的麪包了。
安飛品嚐了一點半獸人的麪包,說實話,不是很難喫,略微有一點苦澀而已,但口感卻差到了極點,先,半獸人的麪包非常堅硬,用安飛的話說,這玩意完全可以當兇器使用了!好不容易嚼碎,含着滿嘴的碎片,安飛感覺自己好像含着一嘴的小石頭,怎麼也咽不下去。
半獸人還喜歡把捕抓到的魔獸剝皮、切腹,把下水之物掏出來,然後再把魔獸切碎,放在大鍋裏燉一鍋骨頭湯……先不說烹調的手藝怎麼樣,就說那口鍋吧,整個半獸人部落只有三口大鍋,分別由三個長老保管,半獸人領着安飛去取鍋時,硬是把一向冷靜無比的安飛弄得目瞪口呆。
半獸人沒有洗鍋的習慣,或者說,當半獸人被人類從文明世界強行驅逐出去,不得不在森林中苦熬歲月之後,一些只有在文明達到一定程度時纔會誕生的生活習慣也逐漸失去了!
剛剛走近大鐵鍋,轟地一聲,一團煙霧陡然騰起,煙霧中全都是半個指頭大小的深藍色蒼蠅,怕不是有上萬只,鍋裏還剩下一點湯底,而湯上飄着一層蒼蠅,鍋裏面疙疙瘩瘩的,應該是各種不同魔獸遺留下來的最後紀念,一股難聞地氣味撲面而來。幸好安飛的下盤非常穩固,否則會被這氣浪當場掀一個跟頭。
安飛屏住呼吸,扭頭就走,如果真的彈盡糧絕了,這種東西他是會喫的,但是如果有別的選擇,別說喫了,連看他都不想看第二眼!
讓安飛疑慮的是。這些半獸人的生活物資如此貧瘠,爲什麼能擁有制式的標槍、皮甲和短柄狼牙棍呢?他感覺應該在那輝維地身上尋找缺口,反正對方在他掌握中,他不着急,先把禁魔領域的釋放方法壓榨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