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飛進入戰鬥狀態之後,眼神是沒有焦點的,看起來很茫然,好似什麼也看不清一樣,實際上他卻在觀察着對方任何一個動作,每當他感覺有危險出現時,他的眼神就在瞬息之間凝聚在那一點上,從戰鬥到現在,安飛觀察的都是對方的動作,而不是容貌。【閱讀網】按照常理說,戰鬥力這樣頑強的女人大都長得很粗壯,至少也要帶些類似男子般的英氣,可這女人的長相卻讓人感到意外。
月光不會感嘆人間的悲歡離合、生死搏殺,不管人間生了什麼,光芒依舊如水一般灑落在地面上,把四周照得一片通亮,那女人靜靜的躺在潭邊,一頭黑色的長混亂披散在肩上、胸口,她的眼睫毛很長也很精緻,一雙眼睛緊緊閉攏,小巧的鼻子微微翹起,嘴邊和臉頰上都帶着血跡,那應該是安飛強行把她的頭往潭底按時產生的擦傷。
她的骨架並不大,雙肩無力的攤開來,前胸麼……安飛倒不想去觀察這種地方,他的目光很快滑落到那女人的雙腿上,她的雙腿修長而柔弱,不是那種佈滿了肌肉的健腿,小腳豐滿帶有肉感,很難相信,就是這雙腿差點給自己造成致命的傷害!
整體來說,這個女人帶着種柔美的味道,起碼在她昏迷中是顯得很柔弱的,至於醒來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安飛站了起來,走到那女人身邊,扣住那女人的肘關節,咔嚓、咔嚓兩聲,他已經先後把那女人的肘關節卸了下來,不錯,這女人確是很美,但就算是那傳說中極美的自然女神來到安飛面前,他第一件事情也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安飛只把敵人按照威脅性的大小而區分,對性別美醜他是漠視的,敵人就是敵人,再美的敵人也是敵人,朋友就是朋友,再醜的朋友也是朋友,而在面對着敵人或者敵我未分的人時,安飛不會有任何同情心。
隨後安飛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顆黃豆大小的藥丸,掐住那女人的雙頜,用力掰開,隨後把藥丸放了進去。
這些做完,安飛再次休息了片刻,走到那女人的衣物旁翻找着,接着從地上拾起了一柄長劍,劍鞘是一種黑色的獸皮所制,質地非常好,在月光下反射着青藍色的彩光,劍柄製作得精美,上面還雕刻着一些安飛所不理解的圖案,安飛握住劍柄,感覺很適手,隨後他拔出了半截劍鋒。
一股耀眼的白光在劍鋒上向四外散開,安飛一驚,馬上把劍重新送到劍鞘中,仔細觀察着那個女人,對方依然靜靜的躺在地上,只有胸膛還在輕微的起伏着。
安飛走到那女人身邊,雙手伸到對方的腋下,一用力,把那女人頭朝後扛在了肩膀上,他的另一隻手則按住了那女人的雙腿,接着用腳挑起地上的衣物,轉身向已經看好的一棵參天古樹走去。
這個場面……安飛就象是一個打家劫舍的強盜,不但搶到了一些東西,還搶到一個美人,只是強盜在這種時候應該享用自己的戰利品了,安飛的人格雖不像強盜那樣齷齪,但他的動作完全可以用‘大煞風景’這幾個字來形容了!
安飛把那女人的雙手雙腿都反擰過來,以一種非常‘惡毒’的角度固定捆綁好,隨後把那女人吊在了樹上,這種吊法有個專門的稱呼:倒懸蹄!縱使對方是一個大劍師,在雙肘關節都被摘下來反吊在樹上的情況下,也沒辦法暴起反抗了,何況安飛又不是個死人,只要唯有異動,他絕不會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
一切都準備好了,安飛圍着那女人轉了幾圈,檢查自己是否留下了漏洞,隨後沉吟片刻,又從地上撿起衣物,胡亂披在那女人的身上,這種做法就有些不必要了……以如此姿勢被反吊在樹上,安飛又繞着人轉了幾圈,什麼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得明明白白了。當然安飛也有自己的顧慮,他希望這個女人清醒之後還能保持一定的理智,不要歇斯底裏,那就沒什麼好談了。在不明白對方是否懷有惡意的情況下,他還不想拔劍見紅,否則也不會這樣費力氣了。
隨後,安飛託起了那女人的雙腿,用左手在那女人的後背拍打起來,歐內斯特的體質怎麼樣,安飛心知肚明,都是劍士,憑這女人的實力沒那麼容易被嗆死。果然,拍打了十幾下,那女人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並且接連吐出了幾口水,安飛又在那女人的人中上掐了片刻,對方出了低微的呻吟聲,接着便沒有了聲息。
“既然醒了,我們就好好談談吧,別裝模作樣了,我又不是傻子。”安飛淡淡的說道。
那女人忿然抬頭,用一種惡狠狠的目光看向安飛,隨後又把頭低了下去,這一低頭不要緊,她看到了自己懸垂的**,一下子明白自己處於什麼境地,接着便出了一聲尖銳到了極點的叫聲。
“雖然很老套,但我還是想說……在這裏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認命吧。”安飛的神色卻顯得很淡漠:“如果你還想活下去,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說服我!”
醒悟到自己依舊赤身**之後,那股針鋒相對、絕不服輸的氣勢轉眼便消失了,那女人把頭轉到一邊,不看安飛,拼命咬着自己的嘴脣,不想讓自己出聲音,可眼中的眼淚卻不停的低落在地上。
“不想說話?好,我等你。”安飛淡淡的一笑:“不過我先警告你一下,你已經喫下了毒藥,現在是不是感覺到肚子裏有些癢?如果你拖得時間過長,就算我給你解毒,你也沒救了!”
其實安飛餵給對方的並不是毒藥,但他可以把藥效解釋成毒藥作時的症狀,這樣即使對方用自己意想不到的方法掙脫出去,也要心存顧忌,安飛做事情喜歡保險,不是必要,他不想讓自己處於險境之中。
等了片刻,見對方依舊沒有說話,安飛索性坐在了地上,這下子那女人開始極力掙扎起來,從下往上看,安飛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隱祕的地方,那女人的眼淚越留越多、越留越快,身體也在奮力扭動着。雖然安飛不想讓她的雙臂造成永久性的損害,在她的脖子上也繞上了一圈繩子,這樣使得她的脖子分擔了很多拉力,但在奮力掙扎的情況下,她還是感受到了一股常人難以忍耐的痛楚,掙扎的力道越大這份痛楚就越大,只短短的幾息時間,她的頭上就佈滿了汗水,拌合着淚水一起滴落下來。
終於,她放棄掙扎了,認命似的放鬆了自己的身體,只是她的雙眼牢牢的釘在了安飛身上,眼中充滿了滔天樣的恨意。
“還是不想說麼?”安飛眼中閃動着寒芒,他感覺到一個人正在躡手躡腳向自己摸來,雖然對方已經很小心了,但依然無法瞞過安飛的感應!只是……如此微弱的魔力波動,並不比他安飛強到那裏去。
吊在半空的女人露出了驚懼的神色,而安飛一個後滾翻,如閃電一般直向後方衝去,一個十四、五歲、穿着淡綠色長裙的小女孩呆立在那裏,她的咒語尚沒有唸完,安飛的長劍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小丫頭,很危險的,懂麼?”安飛神色依然很淡漠,但心中卻產生了猶疑,他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暫時又找不出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