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宇晟,一個把殺人能雲淡風輕地處理成***的人,諸曉晨在牀笫之間的那些兒情商在他這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眯了眯眼睛,伸出舌尖在她脣上舔了舔,“我的小豬豬很好喫的,對不對?!”
諸曉晨紅着臉,點點頭,故意忽略他的一語雙關,只假裝承認這種糖果很好喫。
他邪氣地笑了笑,“我餵你喫好不好?禾”
諸曉晨搖頭,知道他在玩,當然也知道心情不好的時候,玩得很過份,但同時更知道他心情好的時候,玩得更過份。今天,他似乎心情很好,打心底裏,還是稍稍的有些犯怵。
他的大手已開始不規矩的從睡裙的下襬摸了上來,諸曉晨剛剛沐浴過的肌膚柔軟清香,大手順着她緊合的腿心一路向上,諸曉晨知道,這是雷某人在牀上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兆。
他的力道不重,卻無能阻礙,觸到腿心深處時,明顯帶着濃濃的欲.望氣息,她已經聽見他喉嚨裏飢渴的吞嚥聲。
“我們玩個遊戲好不好?妲”
“不好!”諸曉晨說着,已經開始在他懷裏做無謂的掙扎。天哪,跟了他這麼久,就算燒壞了腦袋也明白他此刻要玩的遊戲是多麼的限制級。
“這個,你說了不算!記住喲!我們要玩的遊戲名字就叫糖果捉迷藏!呃,或者叫藏貓貓”
“別鬧!不要玩今天好累”
“嗯?!”當他的手觸到了那薄薄的衣料時,挑了挑眉頭,“膽子倒不小!白天出門當着那麼多人給我穿的是真空裝,晚上在家裏對着我一個人倒穿得整齊”
隔着衣物,他的指腹輕輕地觸着她的柔軟,她的身體本就敏感,他又太能掌控她的節奏,沒幾下,她動情的液體就慢慢的滲出,隔着薄薄的衣物,濡溼了他的指。
他眉飛色舞的,得意她身體的誠實,開心她在他指尖下綻放。他突然邪氣地笑了笑,俯下身來,將口中含的那些糖果的液體均勻的塗抹在她的雙峯上,然後將一顆糖果送進她的口中,再用朝聖的姿態在她一雙柔軟間流連忘返,貪婪地將那些糖汁吮.舔乾淨。
意亂情迷的諸曉晨知道他在這件事上,創意無下限,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會那樣
將她的雙腿溫柔的分開,諸曉晨似乎只聽到幾聲輕笑聲,便被吸走了七魂六魄
他竟然將那顆不算太大的糖果用強韌的舌推送進她的身體
“此只緋紅的小豬豬吞食彼顆粉紅的豬豬的感覺怎樣呢?豬豬?”
“快拿出來”
“拿出來?!”他邪氣地笑着,極有耐心地看着她小腿在空中亂蹬,“急什麼用你的身體融化小豬豬豬豬,我要借小豬豬最溫暖的地方,把那顆小豬豬煲成我最愛的羹湯,然後一滴不落地悉數喫掉!”
諸曉晨光聽他描述的場景就要被逼瘋了,更想到那東西黏黏的,萬一到時取不出來怎麼辦呢?諸曉晨的腦海中一瞬想到若因這個事兒去看醫生時醫生那震驚、訝然、或者說鄙視的眼神,就不由得想直接撞死算了。
他又附助地做了個極度情.色的吮.吸吞嚥的動作,諸曉晨一瞬間差點兒閉氣,若不是心臟好的話,那一瞬差點兒心臟爆掉。
他做“喫”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但他竟然那樣,諸曉晨心中吶喊,神呀!快來捉走這人間妖孽吧!
他強韌的舌慢條斯理的勾挑着,攻擊着,由那怒放的殷紅花瓣,到那緋色的小珍珠,再到那潺潺溪流的桃花澗,無一能倖免那顆黏黏糊糊的糖果四處遊離着,漸漸越來越深地被推向她身體的最裏面,那原本就暗潮洶湧的沼澤地此刻被他邪惡的動作攪和得更加的洶湧澎湃,更要命的,是那舌尖,等等,諸曉晨竟亂情迷中睜開雙眸,竟發現雷某人正將一顆冰糖大小的冰塊吐至牀邊的玻璃杯中,他的舌頭,紅紅的,長長得伸出繞脣一週,像動畫片裏的青蛙先生在捕捉食物,更說傳說中的變態的吸血鬼
她被抽了筋骨一般,身體就是那樣無助地承受着他創造的的冰火兩重天的愛憐,身體一汩一汩的液體向外湧着,不受控制,諸曉晨既是羞憤又是情迷,十指緊緊地抓着牀單,上身往上弓,滿臉淚痕地大聲求饒卻又連呼吸都是舒爽的,發出的聲音更像是某種變了味道的邀請。
“吸溜”一直都在挑.逗中的他突然狠狠地一吸,諸曉晨只覺得整個心都被吸了下去,失重感壓迫而來,緊接着便眼前一黑,人便暈了過去。
醒來時,只看到眼前他那被放大了的無比寵溺的笑容,其實他一般情況下不樂意她被做得暈過去的,但每次她暈過去,他都很開心,甚至有幾份小小的得意。每每那時,他總會提點自己,不一次不要這樣,可那樣自己給自己制定的規則,哪一次又做數了呢?
她哭着、鬧着,譴責他她遲早到要被他逼瘋,他溫柔地哄着,心道我早被你逼瘋了呢。
“快拿出來了啦”
他笑着蹭她的額頭,語氣溫柔卻又帶着點得意,“早沒了,你暈過去後,我嚇得像豬八戒喫人生果那般,狼吞虎嚥地喫了小豬豬,根本沒仔細品品味道,怎麼,你感覺不到麼”
她怒,伸手抓了牀邊的抱枕去擲他,鬧騰着不要和他舉行婚禮了,而且提議先分居。
他笑,這個時候也不去計較她說的是什麼,撩脣一笑,“陪我玩到天亮,你若能不暈過去,我便允你同我分居一個月!”
“三年!”
他笑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好了!怪我不好!不過,我真的是沒想到,這麼久了,你竟然還是如此的廢柴”
“你才廢柴呢!”她緊握着粉拳去捶他,他悉數收納着,只是她在懷裏不停地動呀動,他真的很是
待她意識到自己的任性給自己又帶來什麼後果時,他已經挺腰滿滿地佔據了她的柔軟。
那樣的硬度、那樣的尺寸,令她心驚,她在心底又一次落淚如雨,有點懊惱自己剛纔畫蛇添足的行爲
他先是初嘗開胃菜一般地快速地抽.送了幾下,在她的臨界點即將到來之時,瞬間制動,此舉帶給她巨大的空虛感和期冀感。她艱難地扭動着身子,甚至主動弓起身子去套.弄他,這個時候的他是非常吝嗇的,點滴不給
他經常用這招逼得她發瘋,逼她說出許多她清醒時分打死也不會說的話語,他深以爲樂在其中。
她在他身下,被像摺疊椅一般的折成各種乖順的樣子,方便他各個方位溫柔的進攻。
這個時候的他,是溫柔而暴烈的,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止他那樣的給予與索取,那時的她是像是被拔光了刺的刺蝟一般,哼哼唧唧的,連求饒的聲音都中氣不足。
如此反覆疊加起來的快.感,在爆發的那一刻,說不溺死人,是假的。
諸曉晨閉着眼睛,滿臉潮紅,享受着他強勁的噴射帶來的推波助瀾的快.感,那一刻,真的覺得死在他身下也願意
他最喜歡看她高.潮時全身緋紅的可愛樣子,那模樣要多柔順有多柔順,要多柔媚有多柔媚,像一汪春水一般,因此,噴射完畢的他仍死死的封着那溫柔的桃花源,霸着她不肯出來,如登仙境。
她剛開始倒是抗議來着,可最終拗不過他,又抵不住身心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倦意,在他溫柔的撫慰下,漸漸進入了甜甜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