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宇晟用餘光掃到了剛纔還愁眉不展的秦二,此時樂呵呵的跟撿了錢包的一樣,蹙了蹙眉,適逢會議那頭彙報完畢,雷宇晟簡要的說了幾句,秦晉一聽,便暗自贊嘆那幫美國佬在大哥的調教下爾虞我詐的段位又提高了一檔,大屏幕上,大洋彼岸高屋主管正在陸續離場。
其實像這種重要的會議,往年大哥都會親自飛一趟的,今年不知怎的,竟要求只開電視電話會議,真是節能減排啊。
耿四最近玩起了深沉,收起了那幅玩世不恭的樣子,剛纔開會時便頻頻走神,兄弟們都知道,這兄弟最近栽了,第一次品嚐情根深種的痛。
秦川是越來越進狀態,主動提出四季度kpi指標中網遊這塊的市場份額要提升5個pp,大哥就差號召他們對秦小五進行膜拜了。
“漫香園”的餐品,準點送到了會議室,雷宇晟手指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神絲顯然已遊離出了會場。
“嗯?怎麼少一份?”秦川小聲道。
聲音不大,雷老大和耿四少同時回神,雷宇晟這才發現,他們面前都放着一份飯,唯有自己面前空空如也,於是看了眼秦晉澌。
“大哥,不好意思,你的那份,我剛剛讓送你辦公室了!”
秦川殷勤起身就準備去拿,秦晉在腳下絆了他一下,秦川止住了腳步,一臉狐疑。
雷宇晟也沒多說,起身便準備離開會議室。
大boss一出會議室,耿四和秦小五便向他投來探究的眼神,秦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大哥中午加餐,喫完飯大家自由活動,沒有天塌下來的事情別進去找不自在,否則,撓了大哥的午餐,後果自負”
羅琳看到雷宇晟進來,體貼的提醒,“雷總,你的午餐剛送進去了!”
雷宇晟點點頭,一邊推開辦公室的門,一邊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會客室裏,開着空調,秋燥時分,還是有幾分暑意,雷宇晟很放鬆的躺在沙發上,一雙遒勁的雙腿隨意的搭在沙發前面的鋼化茶幾上。
只嗅到一陣馨香浮動,隨之一雙柔荑的小手便觸到了了他太陽穴的地方,很輕很柔,他猛然回頭,看清楚身後的人是誰時,還仍是一幅不可置信的樣子。
“很累呀?!”她“呀”字咬得滑滑的,如巧克力拉絲滑過心田,笑的眉飛色舞的,十分媚目。
“開了一早上的會”他迴轉過身,很享受她並非很熟練的按摩,說來也奇怪,那輕輕的按摩就像撒進乾涸心田的雨潤,雷宇晟覺得享受極了。
“昨天我不是故意的”諸曉晨在身後,聲音不大。
“哦?那今天中午來陪我喫飯,算是歉意所致嘍?”聽得出來,他聲音中有幾分愉悅。
“真是遺憾呢!竟沒有福分喫上你親手做的第一頓早餐”
這次,雷宇晟是真笑出了聲,“遺憾了吧!後悔了吧?!”
“嗯呢,早上一直糾結着呢”
雷宇晟捉住了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腿,諸曉晨往門口看了看,仍是從沙發後面轉了過來。
門是虛掩着的,雷宇晟進來時,沒完全掩上,留了一條縫兒,外面偶爾會傳來腳步聲,諸曉晨也倒沒打算坐他腿上,只是到他身邊時,他長臂一撈,她便跌入他的胸膛,她壓抑了的輕呼聲和他悶悶的笑聲雖說不大,卻聽到外面羅琳打電話的聲音似乎消失了,一陣腳步聲後,諸曉晨似乎聽到辦公室外面大門合上的聲音。
“幹嘛呀?!”
“我餓了!”他一語雙關,修長的手指不知不覺間已探入她的小外套,在她的腰間遊移着,十分不安份的樣子。
“我們開飯吧!”她紅着臉,裝傻。
“好!”他嘴上應着,卻不見行動。
諸曉晨掙扎着起身,他只單臂扣着她的腰,她便像皮影人一般,被他控制了逃不出他的懷抱。
“我餓了呀!”
“嗯?!”他一愣,隨後低笑着,“想喫?我餵你好不好?”
諸曉晨堅決的反對,雷宇晟最終索了個綿長的吻纔算是放過了她。被諸曉晨拉着來到靠窗的小幾前,望着桌上鋪開的大大小小的保溫盤,雷宇晟就是一愣,諸曉晨坐在他對面,衝他調皮的眨了眨眼,挑了挑眉,雷宇晟扭頭笑了。
“還好意思笑!”諸曉晨嬌嗔。心裏想,看吧,看吧,你老人家一早上送來這麼多喫食,是準備喂大象麼?
“好像是多了點?”他拿起了筷子,隨手挑起了一塊魚肉,“說說你的意見!”
別說,這丫頭連提反對意見的方式都令他心情愉悅。
“減量,減次數,其實,我們學校食堂的菜品挺好的我想,不要讓阿肅送了還有那些水果,我保證早上出門時就帶着”
“午餐必須送這是底線!”說話間,雷宇晟已替她盛好了飯。
“這樣下去我會成爲大象的!”
雷宇晟笑意宴宴地看着她撒嬌的樣子,“大象?大象多可愛呀,至少比豬可愛吧?!”
諸曉晨知道他在轉移話題,嘟着嘴身子扭得像棉花糖一般,“你纔是豬,你纔是大象!”
“先喫飯!”
“你先答應我!”
“午餐必須送這是底線!”他斂起了笑意,此時便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諸曉晨見狀便知道他今天肯定是不會讓步了,轉念一想,一步步來唄。
喫完飯,雷宇晟靠入沙發中,有些泛困的樣子。
諸曉晨收拾完餐盒,便上前給他按摩頭部,雷宇晟閉着眼睛享受,“小豬,下午有事麼?”
“怎麼了?”
“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你不需要工作了?我可不想做那禍害得君王‘從此不早朝’的寵妃!”
“寵妃?你哪裏是什麼寵妃?充其量就是個‘小狐狸精’,迷得我五花八道的,還會推脫責任嗯,不對呀,你是不是在影射我是昏君?”
“哪有,我只是隨口說說啦!”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