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曉晨的注意力顯然沒在那個雷宇晟所敏感的“髒”字上面,而是注意到他所說的“跳窗戶”,回頭看了看那窗戶,這才反應過來,他昨晚是走陽臺進來的。
雷宇晟出現在草地上時,諸曉晨就在二樓陽臺往下看,果真看到他從草地上撿了個東西,順眼也看到了草地上那段折了的楊樹枝。
“諸曉晨”他仰起頭笑着喚她,很開心的樣子。
她沒有應他,頰邊卻飛起了紅霞,堪堪比過那西天邊的晚霞辶。
“小豬”
“”諸曉晨抬頭看到不遠處的街道,盛世兄弟像三個螃蟹似的橫行在馬路上,目瞪口呆地看戲一般的盯着他們,頓時尷尬的回身進了屋。
“哥”雷宇晟斂起了笑意,面無表情的從草地上走了出來,三個人不約而同叫了聲澌。
耿雁南看了眼大哥雷宇晟那被蹂躪得不像樣子的純手工製作的品質精良的白色襯衣,以及昨晚被樹枝掛破了的同質地的西褲褲腳,轉頭對秦川道:“早知這樣就可以搞定,我等早給大哥弄把雲梯不就得了”
當雷大boss當着衆兄弟的面電話要求阿肅帶日常用品到醫院來時,兄弟三個都快抽風了。他們三個,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大哥是最討厭消毒水的味道了,怎麼,這是要在這裏住下了嗎?
再聽到大哥讓雷府的特級廚師到醫院來伺候時,個別人的下巴頜就如同脫臼了一般沒法復回到原位。
“二哥,你怎麼看?”耿雁南探過頭去,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的看法是我們三個大電燈泡子瓦數有些大”
耿雁南明白過來,跟秦川使了個眼色,雷宇晟打完電話,再回頭看時,哪裏還有他們的影子。
“耿四,這麼說自己大哥會被雷劈的!老大充其量也就是笑得賤了一點!”
幾個人如臨大敵一般的有說有笑的離去。
秦川在醫院門口,就跟兩哥哥分手了,大哥現在跟那隻貓剛剛和好,肯定是蜜裏調油一般,目前還沒時間折騰他們,趁此機會,趕緊帶着湘湘妹子出去那些狐朋狗友的嗨上一嗨,最近,都快被憋出毛病了。
郊外新修的環城路上,還未正式通車,環城路寬闊且平坦,倒是個賽車的好地段。
秦川以前的生活裏,有兩個情人,一是車,二是電腦,這兩情人,使他有一種王者的操控感,秦川賽起車來,用圈內的話說,他就是賽車場上的禽獸。
秦川開着車拉着打扮同樣給力的習湘湘趕到約定地點時,那些小子們早就望眼欲穿了。
秦川扶了扶他的蛤蟆鏡,沒開車門,直接從座位上跳了出來,然後走到習湘湘旁邊,向在場的幾個小痞子似得人物大大咧咧的介紹,“你嫂子,習湘湘!”
幾個人臉上表情各異,有驚訝的,有懷穎的,有豔羨的,當然也有敵意的。
有敵意的,是這裏面五官還算俊俏的性別有待進一步考證的人類,凌亂的慄色短髮,不大的耳垂上打了最少五個耳洞,叼着根菸,重重的煙燻妝,若非看見他骨節分明的指關節以及高高凸起的喉結,習湘湘還以爲他是夜店裏跑出的叛逆少女呢。
“凌子”秦川走過去,拍了拍那雌雄難辨的年輕人的肩膀,那男孩突然就呈現了一種憂鬱美,低垂的眼簾,斜飛入鬢的眉毛在凌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隱若現,高而挺的鼻樑下是一張微顯飽滿的嘴脣,粉粉的,像三月桃花的顏色。他的嘴角含着一絲喫味的笑容,習湘湘心中暗歎,這男人會不會是泰國人,人妖生成失敗了的品種,nnd比女人還妖精,他有着介乎於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美,危險而又邪惡。
“湘兒,來,介紹一下,這是莫凌!”
莫凌抬眼直視着習湘湘,那眼神,怎麼看怎麼都帶有敵意,習湘湘淚了,怎麼,這廝看我的眼神倒像是我挖了他家祖墳一般,想到這裏,習湘湘那顆邪惡的心又開始作怪了,於是,她笑着上前,“莫小姐,下午好!”
周圍人鬨堂大笑,秦川皺着眉頭,急切道:“湘兒,莫凌是我哥們!純爺們!”
習湘湘便做恍然大悟狀,莫凌似笑非笑,只是看她的眼神就更凌厲了,周圍有人覺得氣氛迥異,急切切的催,“開始了,開始了!”
“湘兒,上車,先熱個車去!”秦川衝習湘湘做了個帥氣的甩頭動作,一時引得無數的小弟小妹驚羨。
“大哥的副駕上終於可以坐個女人了!”
“是啊!我以前以爲大哥對女人絕緣呢!”
習湘湘一邊戴起了賽車帽,一邊側過頭嘀咕,“你竟然是他們中的大哥?”
“嗯哼,怎麼了?”
“沒怎麼,就想起你在大哥面前那些經典場面了”習湘湘切切地笑着,秦川饒過賽車帽在她額前敲了下,“打趣我?你晚上不想活了?!”
秦川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到那些小弟耳中,他們便“哦哦”地起着哄。只有莫凌,面無表情地盯着路面。
熱身賽,大家的車速都不高,開的都是自己開來的車子,習湘湘下車時,才發現不遠處齊齊的開來了幾輛賽車,她對車子不是很懂,可也看過電視上f1賽事,屬於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人物,這會兒看到那些真正的傢伙,眼睛都直了。
“你們玩真的?”
“當然!”
“可這不是專業的跑道?!”
“在專業路道沒修好之前,湊和着用唄!”
“你要修專業賽場?”
“嗯哼!這是盛世的項目之一,也是大哥預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說起生日禮物,秦川故意的看了眼習湘湘,習湘湘低頭裝傻。
有人將賽車開了過來,幾個經常玩的,在一起做了個疊手的動作後,便先後上了賽車。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