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赫地捂着自己的眼睛,他心情愉悅地笑,兩人都像是偷喫糖的孩子,對眼前這遊戲覺得既新鮮又期待
他俯下身來,雙臂撐起覆在她的上方,聲聲喚着他的小豬豬。
她漸漸的感到那種日漸熟悉的嵌入感,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漸漸被充實,眼看瞬間導彈就上了軌道各就各位了。
他緩緩的動,沒入她身體的堅.挺曖昧的在她柔軟的地方親暱的摩擦着,一種酸脹的感覺從他們結合的地方擴散至全身,夾雜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火花四濺的感覺,全身的敏感細胞都湧向那個脆弱的地方,他的每一個微弱的嘆氣在這靜旎的夜裏都無限的被放大
夜裏微冷的空氣與她炙熱的身體親密接觸,冰火兩重天的感覺令她的身體變得格外的敏感辶。
那個白日裏溫柔得像君子一般的翩翩佳公子,晚上卻像是受了詛咒一般,狼變成一隻兇猛異常的惡魔。
“嗯你、能、不、能輕點”
“哦,好。我輕點。”他邪氣的笑着,隨口便應着,身下的動作卻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重起來,直撞得諸曉晨想逃澌。
“小豬豬,你真的很棒!”他莫名其妙的在她的臀部拍了一下,而那一掌又沒有用玩笑的力氣,諸曉晨疼得出聲。
“小豬豬,放鬆點,太緊了!你絞得我”她嫩嫩的柔軟,死死的絞住他碩大的兇器,他不敢大動,因爲不想就這麼快結束對她的愛憐。
“那你輕點”
“呵呵長本事了會講條件了”他飛快的在她耳垂上輕噬一下,隨之使壞的抵住她最爲崩潰的一點,“想玩玩?”
她知道他那些折磨人的法子,便軟着嗓子怯滴滴求饒,“不要啦!”
“說句我愛聽的。”他笑得越發的柔和,說完見她不動,便略施懲戒的在她的極點上打個轉兒的研磨,關鍵時刻卻嘎然而至。
她的小臉突然極度的扭曲,接着便像個鬧情緒的小孩在他身下難受的扭動,可就是死活也不肯說句軟話。
“小豬豬,告訴我,是不是想喫棒棒糖?!嗯?!”他其實沒比她好過多少,猩紅的眼裏,痛苦的壓抑猶如籠中的困獸。
“嗯嗯嗯嗯我恨你!你這個大尾巴狼!嗯嗯”
“嗯,小嘴還挺硬!嗯?!”其實每次跟她在一起心疼她,倒不是最後釋放的瞬間最爲舒暢,反而是這途中逗她的時候最爲開心。
她在身下,呈現着各種各樣的妖嬈,這場景令他心潮澎湃,這一刻,他像是這宇宙間唯一的帝王,天上地下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他,而他卻只屬於她。
“嗯嗯唔唔我愛你嗯嗯”
她像小貓一般的無意識的嗚咽着,但這卻是他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這情話也是他今晚發起總攻最強勁的號角,他抱着她,辛勤耕耘着屬於他的疆土,她在懷裏早柔化成一灘春水,隨他起舞,隨他飛揚。
沒有性感嫵媚的情.趣內衣,沒有離奇多變的情.趣玩具,徹底地赤.裸,褪盡衣衫下的雪肌就是最好的誘.惑,解開皮帶溫柔的推倒就是最佳的武器,吸天地之精華,助日月之靈秀,風雨霧水,星起辰落,世界只剩他她,水乳交融。
“小豬豬,把剛纔的話再說一次。”他低沉悅耳的聲音,像名貴樂器演奏出的動人曲子,曲調婉約,聲調迷人。
“什麼話!”她像被抽了筋一般的軟在他的懷裏,聲音帶着剛從情.欲中抽離的味道。
“最後使我癲狂了的那句。”
“哪句?!”
“淘氣!”他吻了吻她,側臉摩挲着她的耳朵,一腔的柔情,其實剛剛他聽得清楚,只不過想再聽一遍罷了。
“啊”剛剛站起來的她,一個沒站穩,驚叫了一聲,差點兒摔倒,只覺得腿間淌下一片滑膩,低下頭一邊自己打理一邊埋怨他,他只在一邊厚着臉皮無賴般地笑着,突然,她抬頭問:“你出來帶藥了嗎?!”
“你哪裏不舒服?!”他緊張地問。
“我說的”她羞澀的用手比劃,“是那個事後的藥”在這件事上,她已經養成了習慣。
“小豬,你喜歡小孩子嗎?我們要不要給加菲造個弟弟或妹妹?”
她低頭不語,想起他每每事後都細心讓自己服藥的情形,想想孩子應該是父母愛情的結晶,而他們,似乎不應該着急,於是輕輕搖了搖頭。
“也是,你這丫頭,本還就是個孩子能走嗎?要不要我抱?!”說完,不由分說,抱起她朝小木屋走去。
回到小木屋時,藉着室內的光線,才發現此時兩人是多麼的不良。
兩人皆是衣衫凌亂,諸曉晨的髮間,還攜帶着被蹂躪得失形的各色花瓣,他笑得像偷了嘴的狐狸,隨後推她一起進入浴室
一夜的旖旎,使諸曉晨沒能早早起來欣賞山谷裏沁人的晨色,醒來時分,雷宇晟早已坐在窗下,一邊品茗一邊欣賞着昨天那學生贈予的那幅素描畫兒。
她倦倦的,光着腳踩在地板上,脣色微紅像早春的櫻花,習慣性的優雅抿起,逆着晨光,向他走來。
他迅速起身,大步朝她走來,神清氣爽,同一件事後,兩人明顯境況不一,真真像她說的,這件事情,就是他吸走了她的精氣神兒,所以,她抗議。
他抱起她回到牀邊,體貼的嗔責道:“清晨起來,還是有些涼氣的,仔細別涼到了腳心!”說完便從牀邊的收納箱裏取出一雙潔白的女襪。
諸曉晨看到女襪時,神情寞落了不少,雷宇晟敏感的察覺,“不是常年備的,是我來之前讓人準備的,小丫頭,醋罈子!這襪子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他點了點她的鼻子,蹲下身來,拆了襪子就要給她穿上。
諸曉晨愣神,他在給她穿襪子?!
所謂愛情,也許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在這一瞬間,諸曉晨封存二十三年的芳心,悄然失竊。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