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隻鴕鳥在浴室裏實在呆不下去了,返回臥室時,雷宇晟看見她走了出來,勾脣一笑,將手裏拿着份文件樣的東西隨意的置放在牀頭。
“能洗掉幾層皮吧?”他掀被起身,赤.裸着上身,下半身僅用一條浴巾遮住重點部位,諸曉晨從沒與他如此的坦誠相見過,紅着臉不敢看他。
他輕笑一聲,進了浴室,只幾分鐘,便走了出來,胸膛上依稀還滴着水滴,一身的氤氳。
諸曉晨直挺挺的躺在被中,只佔了大牀左側最邊沿的一處,彷彿一個不小心就會滾下牀的樣子,緊張的像一保待宰的小動物。
雷宇晟上前,俯下.身輕輕吻過她的脣,眸色裏成片成片的波光瀲灩,“小豬,沒有給你一個完美的第一次,是我不對。”
什麼意思?這算是道歉嗎?
諸曉晨不知該如何應答,但也不能拒絕,他只要用婚內義務這一條就能在法律的至高點上把她踩死。
他用遙控關掉了大燈,牀頭的布藝燈泛着曖mei的橘色,他俯下身來,細緻的吻她隔着單薄的睡衣,他能明顯感覺到她滑膩的肌.膚,曲線的起伏,還有那誘人的體香,這所有的一切都像羽毛一般拂過雷宇晟本就躁動不安的心房。
身上遊走的手上帶着薄繭,撫上她光滑的肌.膚,像遊走在心底的巨蟒,將帶來一場滅頂之災感覺到雙腿被分開,她下意識地閉上眼,身子顫抖得像狂風暴雨中飄蕩的孤舟。她不停的告戒自己,會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涼薄的脣淺淺印在她的睫毛上、眼瞼上,隨着睡衣的釦子被一顆顆的解開,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別緊張,別怕,這一次,我這會溫柔的小豬,放鬆點,這件事真的不可怕小豬,我會使你愛上它、享受它”他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對他自己說,說完,便變換了技巧的吻她。
儘管他收起了這房中的“婚紗照”,可那東西卻刻在她腦中了,原本該擺放着所有恩愛夫妻“婚紗照”的地方,曾懸置的是他們簽訂的影印版的“賣身契”。
“愛上它怎麼會?”隔了半響,她呢喃了一句,但說完連自己也感到喫驚。
他微微一僵,室內的溫度在那一瞬間冷得結冰,她下意識的一哆嗦,睜開眼睛,對上那雙深如潭甬的眸子,那一眸間她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惜稍縱即逝,他勾起了脣,捏了捏她的臉,聲音聽不出喜怒:“那就試試看”
(ps:免費章節的船戲只能淺嘗而止,太盡興了會被和諧掉的,大家都懂的,總之,這是一艘很大很大的船,雷大boss饜足了自己,可憐的小豬豬大年初一的下午才醒來的,醒時腰痠得直不起來,全身跟拆掉重組了一般具體細節大家yy,\(o)/~)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