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紫苑和周秦憂心忡忡的時候,在天南市的家中,阮紅菱和小狐狸們則顯得十分的沒心沒肺,無憂無慮。
一大清早,阮紅菱早早的起了牀,她正打着哈欠出了房門要往洗手間走,便見客廳裏面早就已經坐了好幾個小狐狸,一臉興致勃勃,津津有味的看着肥皁劇。
阮紅菱與這些小狐狸們廝混得久了,也知道她們其實與普通尋常的小女生沒有什麼兩樣,甚至更加的天真爛漫,渾然不知人世間的險惡爲何物。
此時傲無霜不在,紫苑特地在出門前曾經叮囑過讓阮紅菱幫忙照料狐禪門上下,阮紅菱從小就是被人照顧的對象,她哪裏樂意去照顧其他人?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迫不得已得挑起大梁,因爲現在整個狐禪門幾乎被放空了,曹乙和劉嶽紅雖然也算是狐禪門的前輩,可說起鬥法來,有仙霞紅綾帕在手的阮紅菱戰力非凡,曹乙和劉嶽紅兩人加起來都不一定還不是阮紅菱的對手!
阮紅菱走到客廳之中,她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幾個小狐狸,見她們只有五個人,便問道:“你們還有兩個人呢?”
一個小狐狸頭也不抬,一指身後的洗手間,說道:“在裏面呢!”
阮紅菱哦了一聲,走到洗手間,剛要推門進去,便聽見裏面凌月清脆的聲音傳來,嗔道:“喂,你別再摸了!你摸了上面摸下面,毛都讓你摸掉了,這麼嫩的皮,被你摸的都流水了!你讓我怎麼辦啊?”
阮紅菱一聽,頓時一個機靈,昏昏沉沉的睡意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猛的睜大了眼睛,喫喫的心道:不會吧,凌月這個丫頭在裏面幹什麼啊?莫,莫非,李雲東剛走,師姐她剛離開,她,她,她就’
阮紅菱雖然性格潑辣,嫉惡如仇,但她畢竟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想到羞人之處,簡直羞難自抑,從耳朵根羞紅到了脖子根,心中當真是惱怒交加。
這成何體統!
大清早就在這裏宣淫!!
阮紅菱怒不可遏,推開洗手間的門便衝了進去,劈頭蓋臉的一聲大喝:“混賬,要放蕩也不找個地方,你們怎麼在這裏”
可她話沒說完,便見凌月和一個小狐狸站在洗手池跟前,洗手池裏面放着一池子的水蜜桃,小狐狸手中拿着一個鮮嫩欲滴的水蜜桃,上面蹭掉了一層皮,正留着晶瑩剔透的汁液,她歪着頭,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而凌月則一臉驚訝不解的看着阮紅菱,問道:“紅菱姐姐,你,你怎麼啦?怎麼這麼激動?什麼放蕩啊?”
阮紅菱兩眼瞪得老大,一雙眼睛像雷達似的在洗手間裏面搜了一圈,可她見門窗緊閉,裏面除了凌月和小狐狸,又哪裏還有其他人?
阮紅菱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是我弄錯了?
阮紅菱尷尬至極,她結結巴巴,吭吭哧哧的說道:“你們剛纔在說什麼?”
凌月和這個小狐狸都是人精,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她們也沒回答,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便很是曖昧的喫喫笑了起來,笑聲賊兮兮的,十分招人恨。
阮紅菱心裏面這個氣呀,她眼睛一瞪,很有點豁出去的氣概,硬着頭皮說道:“我問你們呢,你們剛纔在說什麼?什麼摸了上面又摸下面?什麼又掉毛又流水的?這麼下流的話你們怎麼說的出來?”
凌月和這個小狐狸忍不住了,她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凌月從洗手池裏面拿起一個桃子,喫喫的笑道:“可不就是摸了這個桃子的上面又摸下面,摸得多了不就掉毛又流水麼?”
說完,她們兩人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凌月和這個小狐狸的笑聲笑得阮紅菱恨不得這一剎那找一條地縫鑽進去,她羞得面紅脖子粗,一跺足便衝了出去,二話不說便衝進了自己的房間,像鴕鳥一樣鑽到了被窩之中將自己羞熱得發燙的臉頰蓋住,惱羞成怒的捶打着牀鋪:“可惡,這兩個死丫頭一定是故意的!太可惡了!”
沒過一會兒,阮紅菱便聽見門外又傳來一陣鬨笑聲,顯然是凌月將剛纔的事情說給了其他小狐狸聽了,惹得衆人笑話。
阮紅菱氣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她平日裏哪裏受過這種憋屈啊?
“混蛋,混蛋,一羣混蛋!”阮紅菱咬牙切齒的低聲罵着,可她正惱羞成怒的時候,卻忽然間聽到門外一聲呼喊:“紅菱姐姐!”
阮紅菱正羞怒交加,哪裏肯應她們的話?她賭氣似的一下將枕頭死死的塞住了自己的耳朵,低聲道:“不聽不聽,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可小狐狸們修行功夫雖然不好,但畢竟也是成了精的小妖精,沒過多久,她們的呼喊聲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清晰的鑽進了阮紅菱的耳中。
阮紅菱大怒,猛的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一聲山吼:“喊什麼?喊魂哪!!”
阮紅菱這一聲大喝,一下震得小狐狸們的呼喊聲頓時消失,過了好一會兒,凌月的聲音才從門口弱弱的傳了進來:“紅菱姐姐,有人找你呢。”
阮紅菱想起自己之前丟臉的境況便怒道:“誰找我?這時候會有誰找我?誰找我都不見!滾滾,快滾!”
阮紅菱聲音剛落,便聽到一聲低沉的怒哼聲傳來:“哼,好霸道,好威風!果然是跟妖孽爲伍時間太長了,連脾氣都見長!”
阮紅菱一聽見這聲音,頓時一個激靈從牀上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一陣風一樣衝出了門。
她剛打開門,便見客廳裏面小狐狸正一臉如臨大敵的向門口看去,凌月也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低聲道:“是正一教的人。”
阮紅菱心中一凜,她深吸了一口氣,向門口看去,卻見正一教的鄒萍正站在門口,雙手捧着一張金帖,面含冷笑的看着自己。
鄒萍眼見阮紅菱出來,她哼的冷笑了一聲,然後轉身便走。
阮紅菱喝道:“站住!你來幹什麼?”
鄒萍冷笑道:“剛纔阮真人你不是大發威風要趕人走麼?我鄒萍雖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但也不是人家趕我,我還要賴着不走的無恥之徒!”
說完,她抬步便要出門。
阮紅菱心中驚疑不定,尤其是她一眼瞧見鄒萍手中捧着的金帖,神情又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她忍不住又喝道:“等會,你來到底有什麼事情?你手上拿着的是什麼?”
鄒萍停下腳步,扭頭冷笑道:“你關心麼?既然關心,剛纔又怎麼不分青紅皁白就趕人走?”
阮紅菱哪裏肯說之前發生的事情,但她又是一個麪皮薄的,拉不下臉來賠禮道歉,便梗着脖子說道:“不能走,把事情說清楚了才能走!”
鄒萍哈哈一聲大笑:“怎麼?就憑你也想把我留下?”
阮紅菱聞言一窒,她雖然有仙霞紅菱帕在手,可鄒萍也不是省油的燈,兩人若是打起來,輸贏事小,可惹得兩派正式決裂,甚至是產生對抗,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尤其是靈宮派接任大典迫在眉睫,這個時候鬧出點什麼事情來,那真是授人以柄!
阮紅菱一時間惱怒交加,說不出話來,曹乙和劉嶽紅已經聞聲出來,身材嬌小,容貌豔麗的劉嶽紅看了一眼鄒萍,也毫不客氣的說道:“她不夠,那算上我呢?”
鄒萍眼中怒氣一閃,喝道:“你們想以多取勝嗎?”
曹乙冷哼了一聲:“以多取勝?這可是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得意功夫,當初圍剿我們狐禪門,不就是這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