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克麗絲、約翰以及奧爾芭三個不會飛的拖油瓶的存在,蘇蟬和周秦直到接近傍晚時分才抵達黃山。
雖然克麗絲、約翰和奧爾芭不會飛,但有着蘇蟬和周秦的幫助,他們還是很順利的溜進了已經關門的黃山旅遊景點。
克麗絲、約翰以及奧爾芭第一次觀看這號稱是天下第一山的黃山,雖然是傍晚,可藉着血紅的夕陽,雄起瑰麗的黃山彷彿披上了一層紅色的薄紗,依舊顯現出一股別樣的風情和氣魄。
克麗絲等人看得讚歎不已,一路上幾乎忘記了自己的來意,都紛紛瞪大了眼睛,拿着手中的相機四處拍攝。
周秦和蘇蟬卻是沒有這份旅遊的閒心,尤其是蘇蟬左右看了看,對周秦說道:“周秦姐姐,這個松谷庵在哪裏啊?”
周秦抬頭看了看,她見不遠處有一副地圖指示牌,便快步走近,稍微看了一眼,便說道:“我們現在正在玉屏景區,松谷庵在松谷景區,離這裏還挺遠,我們快走,趁着天還亮,一會等天黑了,那就不好趕路了。”
蘇蟬點頭道:“沒錯,那我們趕緊走吧!”
周秦扭頭對克麗絲說道:“我們要趕到松谷庵去,你們一會要加快腳步跟上,能做到麼?”
克麗絲還沒說話,約翰便搶着把胸脯拍得震天價響:“沒問題,肯定能跟上!”
周秦很不以爲然的一笑,她說道:“那就走着瞧吧。”
說着,她對蘇蟬點了點頭,兩個女生頓時身形一縱,眨眼間便已經在幾米開外的地方了。
約翰、奧爾芭和克麗絲頓時目瞪口呆,奧爾芭瞠目結舌的說道:“上帝啊,她們是靈猴嗎?”
約翰也瞪大了眼睛說道:“不,她們是女超人!”
克麗絲卻是驚訝過後,心中忽然間無比的興奮,她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說道:“她們在向我們發出挑戰,走,我們跟上,不能認輸!”
約翰立刻摩拳擦掌的一聲發喊,率先衝了出去,克麗絲和奧爾芭隨後便跟上。
周秦和蘇蟬兩人速度奇快,周秦往往奔跑居多,在石階鋪就的山路上疾奔狂跑,宛如一頭獵豹,而蘇蟬則身形輕盈,時不時的騰轉攀爬,喜歡選擇最短的兩點之間進行跳躍,當真是像極了一頭靈巧的狐狸。
一開始克麗絲等人還能勉強跟上,可很快,他們就只能望蘇蟬和周秦的項背而嘆,尤其是奧爾芭,她雖然是賓夕法尼亞的啦啦隊隊長,卻畢竟是身嬌體弱的女孩子,跑了幾里路後,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爆炸了一般,氣喘吁吁,完全跟不上蘇蟬和周秦的步伐。
奧爾芭劇烈的喘着氣,痛苦的哀嘆道:“上帝啊,她們根本就不是人啊,這怎麼能跟得上?”
克麗絲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可她依舊回過頭來給奧爾芭打氣鼓勁:“奧爾芭,加油,再堅持一會,馬上就要到了!”
奧爾芭哭喪着臉說道:“跑不動了,真的跑不動了!”
克麗絲見奧爾芭幾乎整個人都要跪在地上了,她只好無奈的扭頭對遠處的周秦大聲喊道:“周秦,等一下!”
克麗絲聲音清脆,遠遠的傳了出去,在傍晚清靜的山谷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周秦停下腳步,又快速的跑了回來,她雖然跑得快速激烈,可卻面不改色心不跳,依舊呼吸平穩,面色如常,她問道:“怎麼了?”
克麗絲苦笑着說道:“奧爾芭跑不動了,你們能不能慢點?”
周秦卻一臉正色的說道:“你們如果真想學修行,那就一定要記住一點,在你的生活和生命中,無時無刻不是修行!如果這點小事就堅持不下來,你還怎麼修行?你問問她,她真的想修行嗎?如果不想,那現在趕緊原路返回還來得及,如果想修行,那就要一直跟上,不管前面有什麼艱險困難,都要咬牙克服!”
克麗絲一臉爲難之色,說道:“可是”
可她話沒說完,周秦卻二話不說,一掉頭便又繼續向前跑去。
克麗絲滿臉無奈的和約翰對視了一眼,約翰聳了聳肩膀,將奧爾芭扶了起來,說道:“算了,我來帶她一起走吧。希望她們慢一點,讓我們能跟上。”
克麗絲嘆了一口氣,她看了一眼逐漸被黑夜籠罩的黃山,忽然間覺得自己像是進入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她低聲喃喃的說道:“希望我的選擇沒有錯”
說着,她勉強振作了一下精神,說道:“走吧,不能讓她們看扁我們!”
奧爾芭在約翰的鼓勵下,只好又咬牙跟上。
周秦和蘇蟬兩人眼見他們三人實在是速度太慢,只好放慢腳下的腳步,可儘管這樣,約翰和克麗絲也被她們兩人的速度耗得幾乎崩潰,奧爾芭更是一路踉蹌,痛苦得幾乎都要哭了出來,到最後宛如蝸牛攀爬一般。
五人又走了一陣,漸漸的天色已經是徹底黑了,奧爾芭終於忍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冰涼的石階上,哭喊道:“基督耶穌啊,誰來救救我,我實在是走不動了!你們殺了我吧!”
約翰和克麗絲也渾身大汗,彷彿剛從湯鍋裏面撈出來一般,即便是強壯的約翰也累得氣喘如牛,恨不得倒在地上便再也不爬起來。
而這時,蘇蟬使用了一個火系法術,又自己找了一個火把照明,周秦則走到他們跟前,對不停大口喘氣的克麗絲說道:“還能繼續走麼?”
克麗絲這時也無法逞強了,她擺了擺手,剛想說話,卻口中乾澀得話也說不出來。
周秦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樣就不行了麼?”
約翰哭喪着臉說道:“你們就是這樣修行的麼?這,這也太痛苦了吧?”
蘇蟬這時拿着火把走了過來,說道:“這也算痛苦嗎?你們知道周秦姐姐在修行的旅途中都喫過什麼苦頭嗎?她幾次命都差點沒了!可她還不是挺過來了?修行就是要不斷的挑戰自我,才能夠超越自己的極限,你們這一點點困難就不行了,還想拜我家雲東爲師?別做夢啦!”
約翰和克麗絲互相對視了一眼,約翰低聲說道:“克麗絲,你還能走麼?我拉着你走?”
克麗絲倔強的搖了搖頭:“不,我自己走,你幫幫奧爾芭吧。”
奧爾芭卻哭喊道:“不不,殺了我也再也不走了!”她索性躺在冰涼的地上,擺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架勢。
蘇蟬見狀,低聲對周秦說道:“周秦姐姐,這樣不是辦法呀,這要弄到什麼時候去?要是隻我們兩人,早就到了!別到時候趕到松谷庵,雲東都走了!”
周秦沉吟了一陣,說道:“乾脆讓他們在這裏等我們吧,我們在這裏留一個標記,回頭再來找他們?”
克麗絲和約翰聽見她們兩人說話,頓時大驚,連忙說道:“不行,一起來的當然要一起走!這麼晚了,把我們留在這個地方,你不怕出事情嗎?”
周秦朝着奧爾芭看去,說道:“她呢?她不是不肯走了麼?”
克麗絲苦笑道:“我再勸勸她吧。”說着,便又轉頭對奧爾芭小聲說着話,可不管克麗絲怎麼說,奧爾芭始終捂着耳朵,拼命搖頭,怎麼也不肯起來。
克麗絲見狀,只好一咬牙,對約翰說道:“約翰,我們走吧,不管她了。”
約翰大驚失色:“啊?把奧爾芭一個人留在這裏?”
克麗絲冷笑道:“誰讓她一個人跟我們一起來的?這是她自己選的!她在這裏不要亂走,回頭我們再來找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