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見曹乙微笑後卻不說話,紛紛催促道:“不要賣關子了,這都什麼時候了!”
曹乙這才笑道:“其實很簡單,我們下山跟着掌門人,他什麼時候需要幫助了,我們就去幫他,別的我們做不了,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們還不能做麼?”
劉嶽紅滿臉疑惑:“這樣能行麼?掌門人不是讓我們在這裏守着麼?”
曹乙笑道:“可掌門人也說了不用死守啊。”
莊雅婷說道:“可是,我們要幫掌門人做什麼?我們又能做什麼?”
曹乙說道:“這個我怎麼知道,到時候見機行事不就行了?。”
劉嶽紅又問道:“可是,我們從來沒下過山啊?”
曹乙笑道:“蘇蟬以前也沒下過山呢,可她現在不也好好的?再說了,我們堂堂修行人,難道害怕世俗人不成?”
一直沉默寡言的長孫鴻說道:“你知道掌門人在哪裏麼?”
曹乙點頭道:“掌門人臨走前告訴過我。”
長孫鴻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一旁的莊雅婷說道:“可是,掌門人要是不領我們這個情怎麼辦?”
曹乙說道:“我看我們這個掌門人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他不會不領情的。而且,他與我們本來就是不同的異類,我們若是再不顯得熱情主動一點,只怕他也要以爲我們排斥他了。”
說到這裏,其他三人一起點頭。
排行老三的莊雅婷說道:“那我們這就走?”
曹乙又道:“不行,我們一走,小輩們怎麼辦?”
狐禪門經過此次重創後,外門弟子第一時間全部跑光,內室子弟更是死傷大半,此時只剩下十一個人,如果四位長輩一起再離開,那就只剩下七個小輩在狐禪門中,堪稱小鬼當家了。
曹乙等人如果在,這時候要是來了敵人,就算打不贏,好歹還能憑藉自己的幻術或逃或躲,可她們一走,剩下幾隻小狐狸在這裏,那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逃都沒辦法逃。
其他三人面面相覷,劉嶽紅問道:“那怎麼辦,難不成還一起帶走?”
曹乙苦笑道:“那還能怎麼辦?就當帶她們下山見見世面也是好的。放在家裏面更不安全。”
莊雅婷和劉嶽紅從來沒下過山,也不知道下山要準備什麼,她們兩人對視了一眼,渾渾噩噩的說道:“那好吧,一起去就一起去。”
長孫鴻開口說道:“可師門不能沒人,我就留下來吧,如果有什麼人前來,也有人應酬。”
曹乙擔憂的說道:“師姐,你一個人能行麼?”
長孫鴻微微一笑:“無妨,打不過我還不會跑麼?我們狐禪門別的功夫不敢說厲害,逃跑的功夫絕對是天下第一,要是打定了主意要跑,沒人追得上我們。”
曹乙笑了起來:“這倒也是。那師姐你留守師門,我們帶着小輩們下山走一遭。”
幾隻大狐狸私底下商議好了以後來到道觀前堂,召集了其他七隻小狐狸,將要下山的事情一說,頓時小狐狸們一陣歡呼,眼睛放光:“要下山了嗎?太好了!”
“終於可以出去看看凡塵世界了嗎?”
“萬歲!”
曹乙見這幫小狐狸們調皮得厲害,便瞪了一眼,喝道:“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這些小狐狸這才又安靜了下來,小聲的交頭接耳,嘰嘰喳喳,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哎,聽說山下的人穿的都好漂亮啊!”
“是啊,不知道山下什麼樣子的。”
“可是我沒有好衣服啊?”
“哎呀,你不是有一套很漂亮的衣服嗎?就穿那一套就好!”
“那套能行麼?”
“能行,我也準備穿!”
曹乙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再吵,我們就自己去了。”
這羣小狐狸纔不紛紛閉嘴,不說話了,一個個眼巴巴的看着曹乙。
曹乙想了想,故意嚴肅的說道:“這次不可能所有人都去,肯定要有人留下來看守師門,你們誰要是不聽話,我就讓她留下來一個人守着師門!”
小狐狸們一聽,頓時噤若寒蟬,一個個板着臉,目不斜視,一臉正經嚴肅,宛如即將出徵的士兵。
長孫鴻見曹乙唱了白臉,把這幫小狐狸嚇得不輕,她便笑了起來,說道:“好了,你別嚇唬她們了,師門我留守,你們都去吧。”
小狐狸們頓時歡呼了起來,將長孫鴻圍得水泄不通,嘰嘰喳喳的說道:“四師伯,你最好了!”
曹乙佯怒道:“就知道說四師伯好?好,那你們跟她去吧。”
小狐狸們又朝着曹乙湧來:“六師伯也最好了!”
曹乙笑罵道:“一羣牆頭草!你們聽好了,這次出去可不準亂走亂跑,要是又不聽話的,以後就別再回來了。另外,現在各自回去,明天早上天不亮我們就出發,飛到天南市去。”
小狐狸們七嘴八舌的好奇問道:“六師伯,爲什麼要明天早上天不亮出發啊?”
“是啊,爲什麼要用飛的?坐火車不好嗎?我還從來沒有坐過火車也!”
“去天南市幹什麼啊?爲什麼要去天南市?我想去其他地方玩!”
曹乙怒了:“混賬,再囉嗦一個都不準去!還坐火車,你們一個個能賺一分錢嗎?錢都是掌門人給的,居然還羅哩羅嗦,再囉嗦都不準去!”
小狐狸們紛紛不說話了,一個個面面相覷,好半天纔有一個舉起手,弱弱的說道:“六師伯,好像你也不曾賺過一分錢吧?”
曹乙大怒,一揮袖子,拂袖而去:“都給我滾回去,明早出發!”
等到第二天早上,大小狐狸精們天不亮就浩浩蕩蕩的從天瓏山出發,等天開始有些矇矇亮了,她們才飛到天南市,開始紛紛落地。
一羣狐狸精們落地之後,又步行了好一陣,這纔來到城市之中,她們好奇的四處打量着城市之中的各種現代建築,一時間鋼筋水泥的高樓大廈和寬敞馬路上的車水馬龍把她們眼睛都看花了。
小狐狸們指着路人,嘰嘰喳喳交頭接耳:“哎,他們穿的跟我們不一樣啊。”
“是啊,他們穿的好難看!”
“還是我們的衣服好看!”
“就是就是,我聽說過一個詞,叫做什麼時,時”
“是時髦,笨蛋!”
“對對,什麼是時髦?就是與衆不同!”
此時正是上午八點左右的時間,正是上班高峯期,小狐狸們在馬路邊上自以爲是的點評着周圍的路人,卻絲毫沒覺得自己身上穿的怪異,引得路人紛紛將目光向她們投來。
只見她們一個個穿的都是古裝長裙,與蘇蟬當初剛來到李雲東身邊時所穿非常相似,大街上的路人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心道:這哪來的一羣美女穿的這一身的古裝,這是哪個劇組要在這裏拍戲麼?
一個開車的司機遠遠的瞧見她們這羣身穿優美古裝長裙的女子,頓時眼睛都直了,路也不看,直接一頭便追上了前面的汽車。
緊接着接二連三汽車便砰砰砰一陣追尾,汽車上的司機追尾了以後下了車卻不去找對方的麻煩,而是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着這羣下山的狐狸精。
狐狸精妖豔美貌自是不用說,以往有一隻來到人間便足以引起巨大的波瀾,更何況這陡然間有這麼多的狐狸精出現,而且裝束還如此引人注意!
只見這些狐狸精一個個身材玲瓏剔透,容貌豔美嬌嫩,即便是像曹乙這樣的老狐狸精都是容貌與二十歲的年輕姑娘相差彷彿,而且她們比起這些一驚一乍的小狐狸起來,更顯得端莊許多,矜持中透出一股撓人心扉的妖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