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東趕緊往回縮手,他哭笑不得:大姐啊,這裏是餐廳啊!這麼多人看着,你想上演活春宮啊?
曹可菲見李雲東後退,她嘻嘻一笑,正要得寸進尺,忽然聽見旁邊一聲冷哼,一個滿是醋意的聲音響了起來:“喲,這麼親熱啊?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嘛!”
曹可菲眼神朦朧的扭過頭來,喫喫的笑道:“趙,趙總,你來幹什麼?”
趙佑根是來向曹可菲敬酒的,可他剛出來便看見這一幕,頓時又是喫驚又是喫醋,他知道曹可菲雖然看起來風流嫵媚,猶如性感女神,可實際上清白自律得很,很多人想佔她的便宜都無功而返,他自己也是久慕曹可菲的美色,私底下追求了很久,曹可菲卻始終對他保持着距離,這讓他很是惱火。
自己追求了半天追求不到的性感女神,竟然被一個愣頭青大學生給佔了便宜,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趙佑根雖然是對曹可菲說着話,可眼睛卻是斜着打量着李雲東,滿是輕蔑和不屑,那目光像是在說:小子,你是哪根蔥?還沒斷奶吧?滾回孃胎去再喫幾年奶再出來混!
李雲東被趙佑根的目光看得心中暗自不悅,一旁的曹可菲雖然有些醉,但是心裏面卻清楚得很,她笑着說道:“哎呀,趙總敬我的酒,我能不喝嗎?”
說着,她自己倒滿了一杯,笑道:“我先乾爲敬了!”說着,一仰頭,咕咚咕咚便將酒喝了下去。
曹可菲一仰脖子,胸口便露出一大片粉膩,趙佑根看得兩眼發直,恨不得眼珠子都貼到她胸前去。
一旁的李雲東看不下去了,乾咳了一聲。
趙佑根這才醒過來,不悅的瞪了李雲東一眼,然後自己將手中的白酒給幹了,他說了一番酸溜溜的客氣話後,便離開了李雲東這一桌的座位,進了自己的包間。
曹可菲一直到他進了包間,這才坐下來,打了一個酒嗝,痛苦的捂着嘴,兩條眉毛緊緊的揪在了一起。
李雲東見她難受,便伸出手,幫她撫摩着背脊:“你這樣喝哪能不喝壞身子?你看他杯子裏面纔多少酒?你卻喝一滿杯,能不喫虧嗎?”
曹可菲一直是一邊喝酒一邊向李雲東訴苦,菜也沒喫多少,這幾杯酒下去,是個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她還身體不好?
曹可菲眼淚汪汪的,聲音有些發澀,她勉強笑了笑,擺了擺手:“沒事的,過一會兒就好,我都習慣了。”
李雲東心中一軟,便伸出手,運氣幫曹可菲按摩着背脊上的經脈穴位。
曹可菲只覺得一時間背脊上暖暖的,渾身懶洋洋的,像是浸泡在溫水之中似的,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得想要**。
“真舒服啊”曹可菲**了一聲,她媚眼如絲的看了李雲東一眼“好弟弟,你就是這樣救活我的麼?”
李雲東笑了笑,正要說話,忽然又聽見趙佑根的聲音在一旁響了起來:“喲,這麼想親熱就換個地方嘛,這裏可是喫飯的地方。”
曹可菲直起身子來,勉強笑道:“趙總,有事兒?”
趙佑根指了指身旁一個跟自己站在一起的一箇中年男人,說道:“這位是嘉禾木業的謝總,久仰你大名很久了,想跟你喝一杯。”
曹可菲臉色有些慘白,她知道自己再喝今天一定就醉了,她強笑了一下,說道:“趙總,我今天實在是喝不得了”
不等她說完,趙佑根陰陽怪氣的說道:“曹總你不是吧?才喝多少就不行了啊?你可是海量的啊!”說着,他看了一眼李雲東,陰陽怪氣的說道:“不會寧願跟他喝,也不願意跟我們喝吧?”
這帽子扣得實在有點大,曹可菲心中惱怒,可又沒有辦法,她一咬牙,倒了滿滿一杯,說道:“那好,謝總,這杯就算是我敬你的!”
一旁的謝總是個禿頂的中年人,神情十分猥瑣,色迷迷的打量着曹可菲,咧嘴一笑的時候竟跟河馬似的。
曹可菲端起酒杯,正要仰頭灌酒,卻見旁邊伸出一隻胳膊,攔在了自己跟前,正是李雲東。
李雲東見趙佑根三番兩次來灌曹可菲的酒,光是他自己一個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拉了幫手過來,他心中暗怒,冷笑着說道:“曹總的酒,我幫她喝!”
趙佑根有些訝異的打量着李雲東,他笑了起來:“你?你算哪根蔥?”
曹可菲臉色有些難看,她對李雲東說道:“沒事,我自己來。”
李雲東卻用手將她撥到自己身後,神情冷峻的盯着面前這兩個男人,嘴角滿是譏誚的冷笑,他回過頭,對曹可菲說道:“曹總,你往後退,這裏我來。”
李雲東的聲音說不出的果斷堅決,就像是長期發號施令的人所說出來的話,讓人不自覺便會去按照他所說的做。
曹可菲愣了一下,不自覺的便坐了下來,眼神迷離的打量着眼前這個稚嫩男生的背影。
他不算很高,但是肩膀很寬,給人以有擔當有作爲的男子氣概;他的背寬厚而切肌肉發達,即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一片一片的肌肉羣因爲他的動作而此起彼伏,充滿了讓人安心的力量感;他的背脊筆挺,脊椎之中像是藏了一把利劍,即便不用去觸摸它的鋒芒,也能感覺出它的傲氣沖天!
趙佑根見李雲東主動出來擋酒,他嗤笑了一下:“你也配跟我們喝酒?”
李雲東素來正義感極強,胸中又有俠氣,見不得別人欺負弱小,再加上他正是血氣方剛,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而且還練氣有成!
他哪裏怕眼前這幾個中年人?
李雲東眼神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厭惡和鄙夷,他下巴一抬,挑釁的說道:“怎麼?不敢?”
李雲東年輕英俊,氣質出衆,英氣逼人,他帶給常人的壓力,豈是像趙佑根這樣整日裏在酒桌牀底間打滾的人所能比擬的?
趙佑根一聽李雲東的話便漲得臉色通紅,他惱怒的說道:“我不敢?我怕你喝到桌子底下去當王八!”
李雲東向來是別人狂,他比別人還狂的角色,他眉毛一挑,冷笑着指着自己的褲襠:“好,喝不過的,往這裏鑽!”
這句話太驚人了,一下便吸引了飯店裏面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是什麼?這是胯下之辱啊!
對於一個男人,還有什麼羞辱比胯下之辱還要厲害的嗎?
趙佑根一時間在衆目睽睽之中騎虎難下,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旁的謝總也勸道:“哎呀,喝個酒用不着這樣嘛!”
趙佑根還真有點怕沒有喝贏李雲東,自己就真的出大醜了,他聽謝總這麼一說,也想借坡打滾,趁機下臺。
可李雲東從來就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他心中不爽這個禿頂的謝總盯着曹可菲看,便一指謝總,將戰火蔓延開來:“你也可以一起上!我喝不過我鑽,你們喝不過”說着,他又指了指自己褲襠:“往這裏鑽!”
這話真是太欺負人了!
曹可菲擔憂的拉了拉李雲東的衣服角:“喂,不用這樣吧?”
李雲東頭也不回的說道:“你閉嘴,在一邊待著!”
話雖然蠻橫霸道,可曹可菲卻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反而心裏面有一種異樣的情緒在盪漾着。
趙佑根和謝總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兩個人臉上都有了怒意,恰巧這時候他們包廂裏面的同伴聽見動靜也跟了出來。
李雲東見他們過來,還以爲他們是過來幫忙的,便冷笑着說道:“又有幫手來了?好啊!一起來,一樣的規矩,你們一共五個人,五個喝我一個,難道也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