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對付鑑心寒,其實古升心裏早就想好了,不過這個計劃對他來說實在“損失”太大,他可不願意就這樣白白告訴紫貂。【】“有什麼辦法,快說。”紫貂看着他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卻不願意說出來,催促道。古升沒有回應,紫貂似乎有些明白了,她一咬牙:“我再欠你一個人情……”古升答應下來:“就這麼說定了!”紫貂惱恨的揪住他的衣領:“只此一次,下不爲例!”她用力,古升的衣領被她扯開,古升低頭看看自己露出來的潔白如玉的肌膚,暗示紫貂她的舉動有些不妥。卻不料紫貂若無其事的把手鬆開,不屑的說道:“一個大男人,皮膚比女人還要好,羞也不羞!”古升氣得差點吐血,自己引以爲豪的資本,竟然被她說成了恥辱!他惱羞成怒:“怎麼樣?你很羨慕吧,你還沒有呢!”紫貂也火了:“誰說我沒有?”古升不甘示弱,手指快要戳到紫貂的鼻尖上了:“你頂多也就是皮毛光滑一點,皮膚根本談不上。”紫貂惱怒:“本小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他還沒有動作,古升就馬上制止她:“行了!聖人雲‘非禮勿視’,看了毫無美感的肌膚,還要我背上‘非禮’的罪名,這種不劃算的買賣,本道長一向不做!”紫貂快被他氣死了,無奈古升已經把眼睛閉上了,她也只好恨恨的把手放下。
“好了。快說吧,你到底有什麼計劃!”紫貂本想突然襲擊,一定要讓古升背上這‘非禮’的罪名,哪知道這小子油滑得緊,開口說話卻還閉着眼睛:“其實說出來很簡單,就一個字:拖。”“拖?”紫貂有些不明白。“不錯,只要你能拖住他,拖死他,你就贏了。”古升還閉着眼睛。“你能不能把眼睛睜開說話?”“說話又不用眼睛,用的是嘴巴。”古升不聽她的,紫貂不耐煩的說道:“隨你便,快說吧,怎麼拖死他?”古升道:“你們兩個都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一旦爆自己的全部力量,很快就會引來天劫,所以你一定要堅持,讓他先引體內的全部力量。這樣的話你就爭取了主動,你多堅持一刻,他失敗的可能就會增大一分。所以只要你在關鍵的時候拖住他,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再妖鬼合體,只要你比他晚上一時三刻,你就贏定了。”紫貂卻沒有那麼強的信心:“可是我憑什麼能拖住他?你都說了我不是他的對手,怎麼拖住他?”古升笑笑伸出了兩個手指:“兩個辦法:仙器,靈丹。”他這一笑,眼睛不由自主地就睜開了。紫貂冷笑一聲:“本小姐還以爲,你今後就閉着眼睛見我了呢。廢話少說,什麼仙器靈丹,說得明白一點。”
“就是說,憑藉這些東西拖住鑑心寒。你的功力不如他,卻可以用威力更大的仙器來彌補,你的能力不如他,受傷了之後可以馬上服下仙丹,迅復原,然後繼續戰鬥。”紫貂惱道:“我要是有這些東西,還用得着你來教嗎,我自己也明白該怎麼做!”古升笑嘻嘻的,紫貂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伸出了第四根指頭:“第四個人情!”古升連忙說道:“仙丹我也可以提供,不過……”“不過什麼?你能不能一次把事情說完?”古升偏偏慢吞吞的說道:“不過這個仙器有些麻煩。”“有什麼麻煩?你那裏不是有好幾件嗎?”“那是不錯,可是依靠真元來御使仙器,消耗太大,你本來就不是他的對手,要是再這樣加大消耗,我怕你沒有拖死他,倒把自己拖死了。”紫貂大怒:“說了半天你是逗着我玩嗎?”古升連忙閃開,躲得遠遠的,生怕紫貂一怒之下出手。看看也把這個小女孩捉弄的差不多了,古升說道:“呵呵,這就牽扯到你欠我的第五個人情的問題了。”“什麼意思?”“你現在的身體的問題了。”紫貂將鬼氣儲存在元神之中,讓元神獨立於身體之外,然後再用身體儲存妖氣,兩者不能並存,元神又不能離身體過遠,因此暗藏兇險,若是有敵意的人能夠看穿這個關鍵,紫貂就危險了。“你要是真有辦法,就快說。我欠你的自然會還!”紫貂有些不耐煩了,還沒有找到鑑心寒,已然欠下了五個人情債。古升一笑:“你不用着急,我馬上回去無爲劍派一趟,如果不出意外,我回來就有辦法了。”“你說什麼……”古升打斷她的話:“你要有耐心,報仇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他一伸手:“再給我一塊玉佩,我找到了需要的東西,會再來找你的。”紫貂甩給他一塊玉佩:“你要是敢欺騙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古升呵呵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古升飛快地回到了無爲劍派,派中正在整飭山門,也不用怎麼修繕了,反正用不了多久就會撤走,這裏也就廢棄了,因此弟子們只是簡單的下,能夠暫時居住就可以了。古升因爲要去管理無爲清教,因此逃掉了這個苦差事。他一進山門,拉住一名弟子問道:“大師伯還在嗎?”他所說的大師伯,自然是指九現道長了。“還在呢,在無德師叔祖的院子裏。”古升道了一聲謝,飛快地竄向無德道人的院子。“大師伯!”還沒進門,古升就連忙叫道,生怕晚了一步,九現道長若是走了,便沒地方去找他了。九現道長在屋內應道:“是古升啊,快進來吧。”九現道長暫時居住了這裏,無德道人因此特意命朱無照爲九現道長收拾出來一間房子,可是這裏邋遢的簡直讓九現道長沒辦法住下,只好自己動手,打掃乾淨。古升一進門,見到九現道長,開口請求道:“大師伯,您能不能把魂仙修煉的法門交給我一些?”九現道長問道:“你要拿這東西做什麼,你又用不上?”“大師伯您就別問了,我真的有急用。”看到古升很焦急的樣子,九現道長點點頭:“沒問題沒問題,不過你彆着急。什麼事情這麼緊急。”其實沒什麼緊急的,古升是因爲不想編個理由欺騙大師伯,又不想對大師伯說清楚要魂仙的功法做什麼,所以才裝作很着急的樣子,讓大師伯沒時間細問。九現道長趕緊把一些功法刻在玉版之內交給了他:“這些應該夠了吧?”古升接過來看也不看塞進懷裏:“謝謝大師伯,我走了啊!”他轉身就走。出了門就被大師兄未方逮住了:“師弟、師弟,你先別走。”
“嗯,怎麼了?”古升奇怪。未方拉住他:“我聽他們說你來找大師伯了,你果然在這裏,還好我來的及時——師傅讓你去一趟。”古升問道:“師傅找我有什麼事情?大師兄,我還有急事,能不能……”“不能。師傅說了,不管你有什麼事情,找到你之後,馬上帶你去見他。”古升一陣嘀咕:“什麼事啊……”無奈之下,和未方一起回到了隱劍院。師傅九隱端坐在正堂之中,面色有些不好看。“師傅,我把師弟給您找回來了。”九隱一擺手:“你出去吧,幫我把房門關上。”未方心裏也覺得有些不妙,擔心地看了古升一眼,答應了一聲出去了。古升心裏毛,不知道自己哪件壞事被師傅知道了。“師尊,您老人家找我有什麼事情?”九隱端坐在椅子上,嚴肅地看着他:“未升,我來問你,重建山門的時候,你可曾貪沒什麼東西沒有上交?”古升一愣:“什麼東西?沒有啊!”九隱怒喝道:“你還不承認!任閣主都已經和我說了,你敲詐了她們隱閣一顆火龍內丹!”古升這纔想了起來,在他看來,那顆火龍內丹本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材料,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自己都忘了,卻不料任霜寒竟然到師傅面前告狀。“這個長舌婦!”他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個長舌婦就快成了自己的師孃了,連忙跪在地上不敢再說。九隱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不願和他計較,只是說道:“任閣主本來心有愧疚,因爲當時不滿你以魔典的下落爲籌碼,故意敲詐,因此在那顆火龍內丹上做了手腳,心中一直十分不安,最近才向我坦白,說出了真相。”古升心中大驚:這個狠心的女人!那顆內丹已經給龍狐煉成了金丹了,龍狐不會出什麼事情吧!他一陣不安,可是旋即又想到:不對啊,要出事情早就應該出了,這麼長時間了卻沒什麼問題,這是怎麼回事?是了,那顆火龍內丹被門生的龍火淬鍊過,想來不管什麼手腳,在龍火淬鍊之後,也都消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