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聖寺山門外,正道之中現在風頭最盛的五大門派一字排開。【】他們的對面,是魔道八派,以魔道第二大派壓魂寨爲。羅無病的要求已經提出來,靈覺禪師很爲難的說道:“羅寨主,你也很清楚,這礦脈乃是天生的靈物,不可能每一條礦脈都生的那麼規則,這等級劃分,怎麼能保證絕對的公允呢?相差得又不是太多,您一代梟雄,怎麼還這樣如頑童一般斤斤計較呢?”羅無病嘿嘿一陣冷笑,把自己擺在了一個魔道代言人的位置上:“可問題是,不管我壓魂寨一家,幾乎整個魔道,對你們的劃分都不滿意,好的礦脈你爭我奪,差的沒人要,你說我們該如何分配呢?這件事情我羅無病就算是一代梟雄,也解決不好,還請靈覺你教教我纔好啊。”“這個……”靈覺禪師也是直皺眉頭,他正道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呢,怎麼幫他們魔道解決?伍行雲又開始和稀泥:“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各人自掃門前雪的好——不如這樣,我們將所有的資源一分爲二,魔道一半正道一半,至於怎麼分,各自解決。”
羅無病冷冷一笑:“哼!好啊,我倒要請教伍院主,怎麼才能分的公平呢?”“……”伍行雲也啞口無言,她也沒什麼好辦法。靈覺禪師無奈:“我看這樣吧,要做到絕對的公平根本不可能,只要偏差不是太大就好,羅寨主可以根據各派的實力之間細微差距。適當地劃分一下嘛。”羅無病耳朵一豎:“我沒的聽錯吧,靈覺禪師您的意思是由我來劃分整個魔道的礦脈分配?”靈覺禪師連忙道:“這個當然,我們全力支持羅寨主!”羅無病心中滿意,臉上卻露出了爲難的表情:“這個是個得罪人的活兒,您讓我來做,這不是成心害我嗎?”靈覺禪師心中暗惱,表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陪着笑說道:“羅寨主乃是魔道霸主,這些小事情怎麼能是爲難你呢。只要羅寨主肯做,必定能未魔道造福的。”羅無病裝做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也罷也罷,爲了整個魔道,我羅無病,便做了這個罪人了事!”他朝身後的衆人一揮手:“我們走!”頓時黑雲捲起,魔道衆人一起釋放法術,化出滿天的黑雲,黑雲滾滾。魔道修士們隱藏在黑雲之中剎那之間走開了個乾淨。
靈覺禪師好不容易應付了羅無病,五大門派地掌門相互望了一眼,一起鬆了一口氣。靈覺禪師對衆人說道:“諸位今日援手之德凡聖寺沒齒難忘,大家遠道而來辛苦了,隨我入寺歇息一下吧!”其他四大門派掌門都絕的事情越來越麻煩。還要好好商議一下,因此也沒有推託,帶着門下的弟子進入了凡聖寺。靈覺禪師安排好各門派弟子的落腳之處。五大門派的掌門一起聚集在凡聖寺的聽經堂上。五大門派一直以凡聖寺爲,什麼事情也都是靈覺禪師出面。這一次,還是靈覺禪師先開口說話:“諸位道友,大家都看見了吧,那仙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把我們逼上了一條絕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恐怕這幾日你們的山門,也沒少被憤憤不平地小門派騷擾吧?”其他四人一起苦笑。這還用說嗎?靈覺禪師看了四人一眼,繼續說道:“大家商議一下吧,必須有個解決的辦法,不能再這樣下去,若是再不能夠解決,只怕我們五大門派就要被這些小門派瓜分了……”他說的雖然嚴重。可是衆人竟然沒人反駁,看來深受騷擾之苦的,不止無爲劍派一家啊。
幾人還沒有商量出一個結果來,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叫喊:“方丈!”靈覺禪師揚聲問道:“何事慌張?”“稟告廣義地說,山門外來了大批修士,請方丈出去答話。”靈覺禪師一愣:不是剛剛送走羅無病,怎麼又來了一堆人?“你可看清是什麼人?”“都是正道中人。”靈覺禪師和其他四大門派的掌門都很疑惑,靈覺禪師站起來說道:“看來又要出去看看了。”其他四大門派的掌門沒有辦法,也跟着站起來,一起走出去。這一出去便看見了,山門外面果然是聚集了大批地修士,密密麻麻的擠在天空中,好像集市一般人頭攢動。靈覺禪師大感意外:“怎麼這麼多人?”其他掌門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靈覺禪師奇怪:“他們約好了嗎?怎麼突然一起來了?”他飛上天空,對着吵吵嚷嚷的人羣高聲說道:“諸位施主,諸位施主!請聽老衲一言。”人羣漸漸的安靜下來,靈覺禪師這才說道:“不知道諸位這樣聚集在我凡聖寺的山門前,有什麼事情?”一人越衆而出:“靈覺禪師,我等來此的目的,想必您很清楚了,既然五大門派掌門都在這裏,那就正好,請你給大家一個說法吧。”靈覺禪師看着那人笑道:“原來是沉玄派的紀掌門哪……”紀掌門哼了一聲:“在下小人物,想不到靈覺禪師還能認識,真是榮幸之至。”他說得雖客氣,可是語氣之中卻聽不出半點“榮幸”地意思。靈覺禪師淡淡一笑:“大家要我給個說法,可是請諸位想想,這種事情明顯是得罪人的事情,我五大門派爲什麼還要往身上攬呢?不就是爲了讓修真界的資源分配公平一些?那些天生靈物,生的本身就各不相同,如何能夠分的公允呢?我們只能是儘量做到公平一些,要是真的要完完模一樣,我們也沒辦法呀。”
他一說完,修士們已經炸開了鍋,嘰嘰喳喳地說什麼的都有,紀掌門也做不了主,看看了身後開亂七八糟的人羣,他也搖搖頭退了回去。靈覺禪師心中煩燥,面對着這些只知道自己一已私利的修士們。他便是功巧舌如簧,也解釋不清楚。靈覺禪師退回到幾位掌門身邊,兩手一攤,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諸位都看到了,這可如何是好?”伍行雲怒道:“他們不是要公平嗎,索性我們就給他們絕對地公平——把所有礦脈的儲量另在一起,平均分配,每個門派該分多少就是多少。看他們還怎麼爭!”“可是那樣的話,只怕一條礦脈可能有好幾個門派佔據將來爭端難免啊。”有人提出質疑。伍行雲說道:“那現在有什麼辦法?”沒有人說話了,的確是沒辦法了。衆人看看靈覺禪師,靈覺禪師已經被人逼到了山門口,他所想的,就是趕緊解決了這個問題,伍行雲的提議。他也沒有仔細的考慮可行性,只是知道能把這些人應付回去,便點頭答應:“那好吧,既然大家沒有意見,咱們就這麼辦。”
“五大門派是不是瘋了!”古升和九隱藏在衆人後面。看着靈覺禪師宣佈他們的決定,兩人都很驚訝。九隱憂心忡忡:“若是真的這樣分配,只怕修真界之後。就永無寧日了。”古升直搖頭:“這靈覺禪師是不是老糊塗了……”“不可對長輩無禮。”九隱輕叱了他一句,其實自己心裏也有些懷疑。兩人藏在衆人後面,靜觀其變,然而那些小門派地人似乎對這個方案很滿意,因爲可以做到絕對公平了。古升聽着前面的那些人議論,輕輕地搖搖頭:“真是一羣愚人:那仙玉礦還有品級之分,豈是簡簡單單用數量就能分配公平的?”他們前面的修士們漸漸的散開了,九隱和古升也連忙離開。以免被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