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福和古升一樣改變容貌,不僅是他自己,他的獅風獸也變成了一頭灰驢。【全文字閱讀】古升一眼還真沒有認出來,想明白了之後,他一陣好笑:這位前輩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自己來看看魔道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他來這裏戲弄這些傢伙作什麼?小老頭不緊不慢的走上臺去,劈頭便問:“你們在這裏做什麼?”烏塗和羅無病被他問的一呆,羅無病說答道:“晚輩們在此聚會,商議對策。”“商議什麼對策?”“正道要舉行正邪大會。”小老頭冷冷一笑:“他們說要舉行正邪大會,你們便一定要去參加嗎?你們去參加了又能怎麼樣?”羅無病道:“我們擔心他們會有陰謀,所以商議一下對策。”小老頭搖搖頭:“你哪隻眼睛看到正道有陰謀了?”羅無病啞口無言,雖然大家都鬧哄哄的吵着,爭到此舉必然有陰謀詭計,可是誰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正道真的是藉着這次機會打擊魔道。小老頭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未戰先怯,你們怎麼是正道的對手!”他這一句話,說得在場的所有的人,包括古升都一陣汗顏:的確,還沒搞清楚敵人要做什麼,已經鬧哄哄的聚在一起商量對敵之策,實在是有些自亂陣腳。
晏福跨上自己的灰驢,用腳一磕,灰驢跳下臺子,拖着他“得得得……”的走出了地坑。衆人目送他離開,沒有一個人阻攔。古升心中疑惑:他究竟是什麼人?地坑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沒有人說話。連在站臺上的烏塗和羅無病也沒有出聲。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大笑:“哈哈哈……我有證據!”羅無病和烏塗相視一笑,第二條大魚終於要上鉤了!衆人一陣騷動,外面守衛的半人門弟子大聲喝問:“何人膽敢……啊!”緊接着便是一聲慘叫。顯然那名弟子已遭不測。烏塗怒哼一聲,暫時隱忍。不便作。鑑心寒手中提着一隻巨大地布袋,大步地走了進來。他走進地坑,腳下便踩在空氣之中,雖然沒有依託,卻能越走越高,竟然平步青雲一般從洞走上了石臺。他理也不理烏塗和羅無病兩人,面向衆人一舉手中的布袋:“我有證據,能夠證明正道這一次,實際上醞釀着一個天地陰謀!”
下面一片譁然。羅無病咳嗽了一聲。從鑑心寒身後上前說道:“既然你有,不妨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下面一片附和之聲,鑑心寒看了他一眼,冷冷一哼,羅無病躲開他地目光,又閃到了後面去。鑑心寒大聲說道:“不必聒噪!我既然來了。自然是要給你們看的。”他一鬆手那布袋掉在地上,“咚”地一聲,看來裏面的東西不輕。布袋掉在地上,竟然一陣蠕動,接着着從裏面爬出來一個鼻青臉腫的小和尚來。鑑心寒大聲道:“這和尚乃是凡聖圭的小沙彌,被派去送信的途中被我抓住,你們且聽聽正道的陰謀!”他怒目一瞪那小和尚:“快說!”小和尚被他嚇得渾身一哆嗦,緊接着背書似的飛道:“我們凡聖圭還有其他十一大門派一起計劃借這次正邪大會,號召天下同道,一起剿滅魔道。”短短幾句話,頓時在魔道衆人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叱喝聲、怒罵聲響成一片,甚至有人忍不住衝上去要殺了那小沙彌。鑑心寒竟然也不阻擋,只見刀光一閃,小沙彌倒在了血泊之中。古升心中哂笑:這般拙劣的表演,這些人也會相信,現在魔道真的是淪落了。
沒有聽到任何具體地陰謀,只憑一個不知來歷地小和尚一句話,就相信了,況且那小和尚的一句話也是漏洞百出。古升暗自搖頭,整個魔道被鑑心寒**於股掌之上。臺下的吵鬧隨着小和尚被殺前的一聲慘叫,慢慢的平息了一下,有人責怪道:“你怎麼把他殺了,本應嚴加審訊,問出正道陰謀的具體細節纔對!”這殺人之人自然是鑑心寒事先安排好地,此刻他爲那人掩護:“殺了便殺了,殺一個正道狗,還有什麼可惜的?難道沒有了這個小和尚,我們便不能打敗正道?”他這一番蠱惑,讓下面的魔道人士頓時大受鼓舞,一起喫喝:“打敗正道!打敗正道!”這一次沒有晏福老頭來攪局,十分成功。
古升看到這樣的場面,心知大局已定,除非自己肯出面,否則不會有什麼變化了。果然臺上,鑑心寒提議:“我建議大家組成一個聯盟,共同對抗正道!”烏塗和羅無病本來就有這個意思,一聽這話,馬上相應:“好,我半人門/壓魂寨願意加入!”魔道三大派已經有兩大派加入了,衆人還有什麼可猶豫的,馬上紛紛表示願意加入。羅無病上前討好鑑心寒:“鑑兄,不如我命人將加入之人一一登記在冊?”鑑心寒心中還惱他曾偷襲自己的醫聖門,不過此刻確實需要他的支持,也不再和兩人計較,展顏一笑道:“好啊,那就勞煩二位了!”“鑑兄客氣了……”羅無病和烏塗命人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玉版取出,一個個的登記願意入盟的人名。一共有十個登記點,羅無病和烏塗又拍了大量的門徒弟子維持秩序,這一次倒是井然有序。鑑心寒看在眼裏,心中明白,這兩人是早有準備,不由得擔心起來,他倆會不會和自己爭奪這盟主的位置。
古升也用自己的假身分,登記入盟,準備留下來看好戲。很快登記工作進行完畢,這個時候,幾乎所有的人不約而同地現,身爲魔道第一大派的壘骨城,安安靜靜,所有的人坐在那裏,沒有一個人過去報名。烏塗和羅無病看向鑑心寒,意思是這個來頭大,我們解決不了。鑑心寒哼了一聲,大步的從臺上走下來。來到羅羅道人的身邊。羅羅道人悠閒地品着自己帶來地香茶。看也不看混亂的會場一眼。“羅羅道人!”鑑心寒一聲怒吼:“你們壘骨城身爲魔道第一大派,不覺得應該爲魔道同仁們做點什麼嗎?”他這話一出口,就把一個大帽子扣在了壘骨城的頭上。若是壘骨城不願意入盟。那邊是對整個魔道不負責任。羅羅道人慢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杯茶,這才站起來。微笑着反問道:“據說,月初您醫聖大人還自稱醫聖門纔是魔道第一大派,這怎麼纔到月尾,就有把這名號還給我們壘骨城了?”鑑心寒大怒,他的醫聖門被骨聖大鬧,門下弟子作鳥獸散,這深仇大恨他豈能忘記?偏偏在這個時候羅羅道人竟然揭他地傷疤,鑑心寒一聲怒哼便要動手。一旁的羅無病連忙勸住他:“鑑兄,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大事要緊。私人恩怨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解決!”鑑心寒怒哼一聲:“不錯,現在說整個魔道生死存亡的時刻,我醫聖決定把個人恩怨暫且放在一旁,羅羅道人我問你,這盟,你們壘骨城。究竟入是不入?”
羅羅道人冷笑一聲:“哼!你若是真的這般高尚,我們壘骨城入了也就入了,怕只怕某些人打着爲了同道的旗號爲自己找好處,那我們壘骨城可不伺候!”他話音陡然犀利,猛地一甩手:“失陪了!”馬上有人跳出來攔住壘骨城衆人的去路:“站住!”羅羅道人冷哼一聲,他和周圍四位長老身上一起射出一道金光,五道金光一出,盤旋在地坑洞頂,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巨大地壓力。“仙器!”馬上有人出驚呼,一次五件仙器,真地很少見。在人界,擁有一件仙器便能稱霸一方,何況是五件?壘骨城其他長拉也一齊湧上來,身後弟子們也是法器的護體,滿懷戒備地盯着周圍。壘骨城兵強馬壯,所有的人想要動手,都要慎重的考慮一下。那些處於“一時義憤”挑出來的攔路之人,慢慢地退了回去。五件仙器一出,那金光好像針一般的扎着鑑心寒的眼睛,他的雙眼眼皮不住抽搐。他知道即便是骨聖不再,有羅羅道人和四位長老,還有着五件仙器,他也佔不到便宜。羅羅道人對鑑心寒冷冷的說道:“我勸你還是考慮一下百日之後如何從我大哥手下逃出三十招,若是你連三十招都過不了便死了,今日的一切辛苦,豈不付諸東流?”壘骨城的人說完之後,緩緩撤出地坑,羅無病和烏塗早已經打了手勢,明自己的人退開,放他們走——笑話,五件仙器開道,誰想去攔誰纔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