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嘯叟毫不在意萬毒道人的威脅:“你儘管燒吧,我這樹陣妙用無方,就算是烈火加身,也不會有絲毫的退縮,它們都是我訓練的‘死士’
,就算你點起一把火,燒了它們,它們也一樣牢牢的困住你,保證連你一起也燒了。【全文字閱讀】”萬毒道人無奈:“好了,我認輸,行了吧?”清嘯叟得意說道:“那好,你認輸了便不能賴帳。“他一定要得到萬毒道人的保證,萬毒道人無奈:”好好,我伺候你一頓百魚大宴可好?“清嘯叟高興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他連忙把萬毒道人放了出來,四周的樹木散去,一棵古樹緩緩地移到了萬毒道人的面前,一個矮小的白鬍子老頭從樹裏鑽了出來,一見萬毒道人漫上拉起他的隔壁,笑嘻嘻的就往樹林外面走:”,廚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說着說着他的口水竟然不知覺地掉了一滴!萬毒道人一皺眉頭:”這哪有一點有道高人的樣子?“萬毒道人趕快:”三年沒喫你做的美味了,能不着急嗎?“萬毒道人道:”你不會去瓊玉島找我嗎?“清嘯叟無奈的笑笑說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一生和曾離開過這連月島?“萬毒道人開解他:”你不是還有大師兄嗎,讓他幫你照看一下,或者你們兩個輪班,你不就能出去了?“清嘯叟一本正經的搖搖頭:”那可不行,這事情關乎重大,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萬毒道人知道他說的是實情,也不多加勸阻。清嘯叟一張嘴,口水又流了出來。他連忙用力一吸,這一次總算沒有出醜,硬是把一線口水吸了回去!萬毒道人忍不住皺眉,清嘯叟尷尬的笑笑,又在催他:”你快點。半天了你站在那裏沒動彈……“萬毒道人說道:”你且莫急,我這次來有事情求你,只要你辦好了,我給你連作三天美味!“清嘯叟醒悟過來,笑道:”難怪你這一次毫不吝嗇,開口就是百魚宴,原來是有所圖的。“萬毒道人小小陰謀被揭穿,有些不好意思:”這件事情關係重大,對我很重要。你就幫幫我吧。“清嘯叟看上去也並非不近人情,好友相求,他輕輕的點點頭:”那好吧,你說是什麼事情?“萬毒道人很爲難地說道:”是這樣,我還帶了幾個人一起來,他們在外面等着呢,你看是不是……““你說什麼!你竟然帶了外人來,你不知道我倆連月島的禁忌嗎?你這是不把我當朋友了,那好。我們就此絕交!”清嘯叟勃然大怒,萬毒道人連忙解釋:“我正是因爲知道你們的禁忌,所以纔沒有把他們都帶進來啊……”“莫要再說,你快快離去,否則莫層層疊疊我翻臉不認人!”清嘯叟陰沉着臉說道。他揹着雙手,背對着萬毒道人,萬毒道人牛脾氣也上來了:“這些人都是極爲正派人士,難道我萬毒道人還會結交什麼邪魔外道?他們來見你,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你這般不近人情,我今天便要看看,你究竟能怎麼翻臉不認人!”他雙手在腰上一插,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樹林之中。清嘯叟惱道:“你莫要逼我!”萬毒道人說道:“人總是從陌生變得熟悉,我們當初不也是這樣?總會有這樣的過程,爲什麼你一定要拒人於千裏之外?”
清嘯叟陰沉着臉:“我就是拒人於千裏之外,你又怎的?”萬毒道人啞口無言,可是他用行動證明自己的立場着就是不走!清嘯叟大怒:“這是你逼我的!”他身後的古樹向前。將他整個人包裹進去,然後退走了。萬毒道人一看他要走,連忙也不再站着了,追着過去叫道:“喂,你這老頭好不通情理,你給我回來……”萬樹攢動,交錯而過,幾次閃晃之後萬毒道人已經找不到那棵載着清嘯叟的古樹了。“你這個老頑固!”萬毒道人咒罵了一句,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自己的逃生問題了。清嘯叟精通五行陣法,他是真的不是對手,這些樹木只是五行陣法之中的木系陣法,再往裏面深入,還有金、水、土、火烙種陣法,一道比一道難對付,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僥倖闖過了這一關,後面對也是一樣過不去。不過他這次豁出去了。就不信清嘯叟真的拋卻上百年的交情不顧,見死不救,讓自己死在他的陣法之中。
清嘯叟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洞府內中央的位置上,鋪着五塊鰲頭各異的玉牌,玉牌顏色不同,上面各寫着一個字。紅色的玉牌上面刻着一個“火”字,筆劃之間勾勒成型,宛若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黃色的玉牌上寫着一個厚重的“土”字;黑色的玉牌上寫着宛若流動“水”字;青色的玉牌上盤根錯節乃是一個“木”字;最後一個白色的玉牌上筆劃銳利,正是一個”金“字。這是他控制五行陣法地樞紐,每一面玉牌,代表各自的陣法。清嘯叟看到萬毒道人硬往裏闖,惱火的罵了一句:“你這個死老頭!”他無可奈何的一揮手,一道真元打在了木字玉牌上,玉牌晴光浮動,上面露出幾個字來:生、困、滅、絕。本來突出的那個字乃是滅,現在後轉了一下,變成了困。清嘯叟怒哼了一聲:“教訓教訓你這個老頑固!”他一甩手,轉身進了另外一件洞室,不再去管萬毒道人。
萬毒道人遭遇了和剛纔一樣的境地。被幾十根樹木牢牢地卡信了,他是又叫又喊,連吵帶罵,無奈清嘯叟打定主意讓他喫點苦頭,因此陣中的六識神術早已經關閉,他現怎麼喊叫,清嘯叟也已經聽不見了。萬毒道人心中焦急,擔心古升他們等急了,扯着嗓子大喊:“清嘯老兒,你再不放我出去,那些人便要殺進來了,他們可是大6來人,修爲精深,若是惱怒,拆了你這連月島,揭了你的三合印。你們師門幾千年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我不是危言聳聽,那些人真地很厲害,你們師兄弟萬萬不是對手,還是快些將我放了,我去給你們說和!”清嘯叟根本聽不見,任由他怎麼叫喊,依舊沒有反應。古升他們此刻。真的是等急了。
朱無照在船上走來走去,一刻也不得安生,古升他轉地眼暈:“小豬,你能不能停下來坐一會?”未明笑了:“他若是能夠安靜一時半刻,也就不是朱無照了。”朱無照嘿嘿一笑,指着未明說道:“知我者,輕雲夫也!”他稱讚未明一句,又忍不住損了他一下,未明一個關公臉。南輕去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給未明”定義“,也忍不住啐了他車口,緊跟着又忍不住咯咯笑了出來。古升搖搖頭,那他沒有辦法。朱無照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見他出來?”萬毒道人。此刻,已經喊了小半個時辰,嗓子有些啞了,沒精打采的掛在樹幹上。古升更有耐心:“不要着急,先等一等。萬毒道人已經說他的朋友脾氣古怪,顯然他正在說服他的朋友,沒有那麼快的。朱無照點點頭,坐了下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又坐不住了,站起來跳上桅杆,朝連月島上一陣張望。”古跛子。“朱無照在上面喊了古升一句:”你快上來看看。“”怎麼了?“古升問道,朱無照衝他招手:”你快上來看看。“”怎麼了?“古升問道,朱無照衝他招手:”你上來看看就知道了。“古升沒辦法,跳上桅杆。朱無照一隻手拉着桅杆上的橫樑,穩定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指着連月島:“你看,那些樹木的佈置,是不是有些奇怪?”古升對於陣法,同樣一知半解,不曾深究。他看了看,隱約能夠了解一點:“好像是,這應該是一種陣法吧?”他雖然一知半解,但是相對於朱無照來說,已經是行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