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rberry露背裝勾勒出背部完美的曲線,纖細的白色絲帶從頸間繞過,擋住月牙鏈的心型扣。下身穿着一墨綠色的休閒褲,臉上塗抹着淡淡的妝,紅脣和眼影都做了打扮。
夏雪的姿色本來就屬於國民情人級別,此刻更是顯得性感漂亮,不可方物。
陶寶嘴角扯了扯。
“爲什麼偏偏是露背裝?害得我又想起下午的事了。”
陶寶雖然已經很努力驅散腦海裏夏雪的果體,但因爲印象是在太過深刻,怎麼樣都驅散不了。
小陶寶又隱隱亢奮起來。
這就尷尬了。
“怎麼了?姐夫。”夏雪走了過來道。
“呵呵呵。”陶寶尷尬笑笑:“很少見你穿這種衣服呢?”
“哦,譚婭送我的,說可以讓女人看起來很成熟。”夏雪道。
“呵呵呵,原來如此。”
“那,姐夫,你有沒有覺得我稍微變得成熟一點了嗎?”夏雪撩了撩額前的髮梢道。
“嗯,的確.....”說完,陶寶趕緊轉移話題:“今晚,我請客,想喫些什麼?”
夏雪拿起面前的菜單,看了看,然後點了幾個菜。
陶寶瞅了一眼,微汗。
“你這點的都是我喜歡喫的菜,多點些你喜歡喫的菜啊。”陶寶道。
夏雪把菜譜推到陶寶面前:“那,姐夫幫我點吧。”
陶寶:......
他拿起菜譜擋住自己的臉。
“說起來,認識小雪也好幾年了。但雪妹妹喜歡喫什麼?完全沒留意啊!”
好尷尬。
最終,陶寶一咬牙,點了夏晴愛喫的菜。
“喜歡姐妹口味一樣吧,不然就太尷尬了。”
菜端上來後,陶寶弱弱問道:“這些菜,還合胃口嗎?”
“這些,都是姐姐愛喫的菜吧。”夏雪直接耿直道。
“呵呵呵,看出來了啊。”
陶寶有點小尷尬:“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喜歡喫什麼。”
“嗯.....”夏雪瞅了瞅餐桌上的菜,又道:“我跟姐姐的口味其實差不多,不過,我不愛喫海帶和蒜瓣。”
“喔,我記住了。下次就不點海帶和蒜。”陶寶笑笑道。
夏雪搖搖頭:“不用遷就我,我也只是不太喜歡喫海帶和蒜,並不是完全不能喫。”
她頓了頓,又道:“喫飯也好,找男朋友也好,其實我並沒有那麼挑剔。”
陶寶微汗。
“據我所知,夏雪的追求者都能組成一個加強團了,但這丫頭卻一個沒看上。這還不叫挑剔啊?”
“咳咳,那個,小雪,總之,謝謝你救了我,這杯酒,我敬你。”陶寶給夏雪倒了半杯紅酒道。
夏雪看了看酒杯,稍稍沉吟,才道:“那個,姐夫,我不太能喝酒。”
“呃,紅酒也不能喝嗎?酒精度數很低的。”
夏雪搖搖頭:“我有易醉體質,容易醉酒。而且,喝醉後,酒品不是很好,會出醜,出洋相,很丟人的。”
“呃,那好吧。你喝飲料就行,這杯紅酒就歸我了。”說完,陶寶準備夏雪杯裏的紅酒倒到自己酒杯裏。
不過,夏雪卻是搖搖頭道:“姐夫都已經倒了酒了,那就喝了吧。只是半杯紅酒的話,應該沒問題的。”
“真的沒問題嗎?”
夏雪看着陶寶:“如果姐夫不嫌我喝醉丟人的話,就沒問題。”
“呵呵,我怎麼可能嫌棄雪妹妹呢。”
“那我就喝了。”
說完,沒等陶寶反應過來,夏雪直接一口氣把半杯紅酒喝了精光。
然後,數秒後,夏雪的臉頰就開始變得緋紅起來。
我去!
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過......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酒如香腮紅一抹,嫵媚得傾國傾城顛倒衆生’。
夏雪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當你以爲,平常狀態下的夏雪已經傾國傾城的時候,沒想到她醉酒狀態下的夏雪更是驚豔絕倫。
陶寶只能感嘆一句:“造物主真是偏心啊。”
少許後,陶寶收拾好情緒,道:“小雪,你沒事吧?”
夏雪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酒上臉。”
話雖這麼說,但夏雪的眼神卻越來越迷離了,甚至開始說胡話了。
“姐夫,你其實是僞球迷吧?既然那麼執着於大胸,爲什麼那麼愛我姐?”
“這個嘛,怎麼說呢,不好說......”陶寶語無倫次。
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姐夫,等我再長五歲,我能像姐姐那樣受歡迎嗎?”
“你現在已經很受歡迎了。我聽你姐說了,你收的情書至少是她的十倍。”
夏雪搖搖頭:“重要的不是數量,而是質量。我姐她只談過一次戀愛,卻遇到了最好的男人。這纔是女人最期盼的邂逅吧。我也能邂逅像姐夫這樣的人嗎?”
“最好的男人......”
陶寶微汗。
實在愧不敢當。
寶哥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未能處理好跟姐姐的關係,未能及時發現夏晴積累的怨氣,最終導致夏晴憤而離婚。
嚴格說起來,自己要負百分之八十的責任,然後姐姐要負百分之二十的責任。
在陶寶現在看來,離婚這件事,夏晴其實並沒有太多過錯。
換誰都可能受不了自己老公和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曖昧不清吧。
陶寶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夏雪心中這麼高尚,實在慚愧。
他略微沉吟,然後道:“小雪,我並不是什麼好男人。你的標準應該更高一些。在我看來,只有絕世好男人才配得上我們家小雪。”
夏雪眼神迷離:“絕世好男人嗎?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吧?如果一個女人一直幻想着找一個絕世好男人,那她極有可能孤獨終生。”
陶寶:......
好吧,雪妹妹比自己領悟的透徹,慚愧。
片刻後,夏雪突然道:“姐夫,我呢,按照《戀愛物語》上的說明,我大概可能也許一直喜歡着一個男人。”
“誒?!”陶寶喫了一驚:“誰?”
“不想說他的名字。因爲他是一個有婦之夫,而且,他並不愛我。”夏雪把頭扭到一邊,淡淡道。
“呃......這種情況,怎麼說呢......”
陶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總不能慫恿夏雪當第三者吧。
這時,夏雪搖搖頭:“姐夫,我頭暈的厲害,能送我回學校嗎?”
“好吧。”陶寶狼吞虎嚥喫了點菜,然後結了賬就攙扶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