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在天豪爽的認輸,坦坦蕩蕩的個性很讓龍嘯欣賞,笑着說道:“無所謂輸不輸,只是切磋一下而已,不過,我們之前的賭約你還記得吧?”
任在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臉色有些尷尬。
一旁的韓飛一看急了,忙喊道:“任大隊長,千萬不能撤退啊!如果你們走了,那順河鄉里的百姓怎麼辦?”吸了口氣,接着說道:“您不能用一個遊戲來決定順河鄉數千百姓的生命,這對他們未免太不公平了!”
“住嘴!!”龍嘯臉色一冷,沉聲喝道:“這位局長同志,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以爲我們是殺人狂魔嗎?會將順河鄉數千百姓全都殺死?”
韓飛冷哼了一聲,說道:“看你們行事霸道無比,我不得不擔心!”
“哈哈……”龍嘯仰天長笑了一聲:“你說我們霸道?哼哼……如果我們真霸道的話,你和你的手下現在就絕對不會還站着說話!我們的霸道是用來維護正義、鋤強扶弱的!你也許會認爲我們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可是事實證明:你們這些警察全都是飯桶,拿錢不幹事兒也就罷了,反而和那些人渣狼狽爲奸、助紂爲虐,這就怪不了我們來維持正義了!”
韓飛眉頭皺了起來,沉聲說道:“我知道,你們來這裏是爲了對付張家兄弟這樣的惡人,也的確有許多警察和他們勾結在了一起,可是這也不能成爲你們任意殺戮的理由……”
韓飛的話還沒說完,龍嘯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懶得跟你這樣的人廢話!”說完將目光投向任在天,沉聲說道:“我只問你,你到底撤不撤?”
任在天一咬牙,說道:“願賭服輸!既然我們有言在先,我一定會遵守諾言!”
“任在天!!!”韓飛發出一聲怒吼:“虧我還把你當做偶像來看待,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一個不知輕重的混蛋!你明知道這些人在順河鄉里製造殺戮,你卻因爲一個可笑的賭約,而不管不問,試問:你的良心何在?你的職業道德何在?都說特警是保護人民安全的最後一道防線、不能垮的防線,我看都是狗屁!!狗屁!!!”
“韓飛!”任在天輕喝道:“你可以罵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整個特警部隊!”
看到目眥欲裂、一片猙獰的任在天,韓飛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心中一陣膽怯,恨恨的將頭扭到了一邊。
任在天狠狠瞪了韓飛一眼,轉頭看着龍嘯說道:“我答應過你,輸了之後,立即帶隊離開,可是我並沒有說,不會再派別的特警來阻止你!”
龍嘯愣了一下,苦笑道:“看你長的五大三粗,沒想到還挺有心機!”
任在天笑道:“韓局長說的很對,保護百姓安全是我們特警的職責,我不能對不起身上的這身衣服!”
“那你呢,你還會回來嗎?”龍嘯聳了聳肩膀問道。
任在天搖了搖頭,有些凝重的說道:“不會!回去之後,我就會申請退役,離開特警大隊,我已經不配再穿這身衣服了!”
龍嘯聽了一驚,急忙問道:“爲什麼?就因爲你輸給了我?”
任在天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勝敗乃兵家常事,以一戰勝負論英雄的人都是白癡!我這輩子最看不起項羽,被人打敗了,就自殺了事,這是懦夫的表現,如果換做我,我就會先躲藏起來,即使最後不能扳倒劉邦,也要是不是噁心一下劉邦,我的人生格言是:無論結果會不會改變,我都會去實施,你對我不仁,我即使死掉,也要堵心你一輩子!”說完,吸了口氣,任在天看了一眼龍嘯:“我之所以會選擇離開,是因爲我違背了特警的職業道德,將這麼多百姓性命系在一場賭博上,不可原諒!”
龍嘯苦笑了一聲道:“說到底,你還是把我們當成了壞人!事實無須辯解,你很快就會知道真相!不過,你選擇帶隊離開,而不是留下來和我們對抗到底,這是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換句話說:是你的選擇,保證了這些特警的安全!”
“哼哼……好狂妄!”任在天冷聲說道:“論單兵作戰能力,你的人的確要強過我的人,可是現在情況是五對一,你的人就算是再強,也不可能獲勝!”
龍嘯笑了:“那是當然,特警是國家大力訓練出來的超強戰鬥部隊,一對一,我的人穩贏,一對二,我的人勝負各半,而一對三,我的人必敗無疑,更不要說是一對五了!”
任在天冷哼道:“算你還有自知之明!”
龍嘯搖了搖頭:“不過,誰告訴你,我的人就這麼多?”
龍嘯的話讓任在天和韓飛同時喫了一驚,紛紛錯愕的向龍嘯看去。
龍嘯臉上帶着神祕的笑容,做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噓!”了一聲,輕輕說道:“你們聽,我的人……來了!!”
任在天和韓飛急忙屏住了呼吸,跟着龍嘯一起側耳傾聽起來,果然一陣汽車轟鳴聲通過空氣遠遠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兩人神色驀然大變,急忙向高速公路的盡頭看去,不知不覺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約莫幾分鐘後,第一輛豪華大巴呼嘯着出現在了衆人視線裏,然後是第二輛,第三輛……第十輛,一長溜豪華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如脫繮的野馬,一路飛馳,那也是相當的壯觀,至少任在天和韓飛等人是看的目瞪口呆。
車子徐徐停穩,車門打開,一個個神色凝重而冷峻的黑衣大漢紛紛跳了下來,就好像是從遠處忽然飄來一朵黑色的烏雲,頓時壓在了任在天等人的心頭,讓他們呼吸一時間都沉重了起來。
等所有黑衣大漢都下了車,並且整隊完畢之後,一臉微笑的週五緩緩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又是誰?”看着氣勢攝人的週五,任在天心頭狂痕,心中喫驚不已的呢喃道。
看到週五,龍嘯撇了撇嘴笑道:“媽.的,還是這麼會裝B!!”隨後衝着週五高喝了一聲:“周大先生,你龍哥在這裏,你還不快過來拜見?”
聽到龍嘯的高聲招呼,韓飛心頭徹底沉到了谷底,區區一百人就已經將順河鄉的入口封了個滴水不漏,現在又來了至少五百人,要想進入順河鄉,恐怕比登天還要難了。
而一旁的任在天此時也總算是明白了,剛纔龍嘯之所以會那麼說,真的不是狂妄,特警的人數優勢現在已經徹底的煙消雲散了,雙方一動起手來,任在天即便是用腳趾頭去想,也能想像出特警被人摁在地上狂扁的情景。
五百個新到的黑衣大漢就好像是五百條狼,一下車,就讓五百個特警和那些個小警察,一陣心驚膽戰,不自覺的往一起靠了靠,似乎這樣能多一點兒安全感似的。
週五旁若無人的穿過特警,走到了龍嘯的面前,冷着臉說道:“嘯子,你是誰的哥啊?有膽你再說一遍!”
龍嘯苦笑了一聲,自從程天有意識的將週五當做接班人來培養後,這傢伙就開始處處裝B!
龍嘯咳嗽了一聲,壞壞的笑道:“五哥,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昨天晚上我把你擅自做主,帶人來到利州的事情跟天哥說了,結果……”
“結果怎麼樣?”週五心中一陣緊張,下意識的張口問道。
龍嘯嘿嘿一笑說道:“結果……結果天哥暴跳如雷,說見到你後要拔了你的皮,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