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雖然氣的牙根癢癢,但是也不敢真的對劉昌赫怎麼樣,畢竟劉昌赫是派出所所長,不能像平常人一樣對待的!
劉昌赫衝着張虎背影不屑的冷笑了幾聲,心裏卻有些悲哀,喃喃的說道:“一個小混混都敢和一個副所長叫板,這個社會真的是亂了套了!”
在張虎等人的‘護送’下,劉昌赫又回到了順河鄉,遠遠的看到收費站等着的李明發、張亮等人,劉昌赫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走下車,看到一臉鐵青的李明發,一臉冰冷的張亮,還有滿面怒容的武平,劉昌赫裝作沒事人一樣,呵呵的笑道:“這是怎麼了?順河鄉的頭面人物都到齊了,難道有什麼重要的領導今天要來視察?我怎麼不知道啊?”
張亮冷冷的說道:“有什麼領導能比你劉昌赫還要重要呢?”說着看向了弟弟張虎,眼神充滿了詢問。
張虎抿抿嘴,微微搖了搖頭。
張亮的心裏一沉,冷冷的看向劉昌赫:“劉副所長,我也不想跟你繞彎子了,你把我要找的人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劉昌赫呵呵一笑:“張老闆真是愛說笑,你在順河鄉的地位何等的高?你要的人,我哪兒敢藏啊?”
“劉昌赫!我們這不是在跟你打哈哈,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李明發氣極咆哮了起來。
劉昌赫冷冷的看了李明發一眼,慢慢的說道:“李書記,您這是怎麼了?幹嗎發這麼大的火兒啊?當心您的高血壓,心臟病犯了!”
“你。。。。。”李明發氣的臉色鐵青,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咬上劉昌赫幾口。
武平怒視着劉昌赫,大聲責問道:“劉昌赫,我讓你留在所裏待命,誰讓你到處亂跑的?你這是無組織、無紀律的表現,你知道嗎?我隨時都可以處份你!”
劉昌赫無所謂的笑了笑:“哎呀,真是太對不起了武所長,都是我的錯,您要怎麼處份我,隨您的便,我全都接受!”
“劉昌赫,看來你是油鹽不進咯?”張亮目光冰冷的說道。
劉昌赫的眉頭一皺,臉上流露出一絲迷惘,喃喃的說道:“張老闆,您說的什麼意思啊?我怎麼有些不明白。”
張亮笑了:“好你個劉昌赫,這順河鄉就好比是一輛公交車,既然你不想上來,就別擋着路,否則,你是會被撞死的!”
劉昌赫微微一笑,說道:“張老闆,我太喜歡你這個比喻了,真想看看,這輛公交車什麼時候撞了山、車毀人亡!”
“哼哼。。。。。。”張亮氣的的笑了起來,說道:“你以爲把她們送到了縣裏,我們就輸定了嗎?你太天真了,我們手中的權力要比你想像中的大的多!”
劉昌赫的眼睛一眯:“張老闆手眼通天,我早有耳聞,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張亮冷哼了一聲:“那你就看着吧!看着那兩個娘們是怎麼自投羅網的,哈哈哈。。。。。”
這時武平一揮手,說道:“把劉副所長抓起來,送到禁閉室關他三天的禁閉!”
“太好了!已經有好多天沒有睡個安穩覺了,剛好趁此機會睡他個三天,武所長,你可真是會體恤下屬,多謝咯。”劉昌赫笑道。
看着劉昌赫被帶走的身影,武平直氣的臉色泛青,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
“大哥,怎麼辦?現在人恐怕都快要進縣城了!”張虎神色緊張的說道。
張亮沉聲說道:“我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是神仙,一不能掐二不會算,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你們這羣廢物,除了喫拿卡要,什麼也做不好!”
“張亮啊,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大家還是商量商量該怎麼辦吧。”李明發緊皺着眉頭說道。
“這人一進入縣城,就好比是魚兒遊進了大海,想要抓到她們,恐怕會很難!更何況。。。縣城不是我們的地盤兒,不像在順河鄉這麼方便,想想真是難辦啊!”張虎沉吟着說道。
張亮冷冷一笑,白了弟弟一眼說道:“真是不容易,你也現在也開始學會動腦子了?難道不覺得晚了點兒嗎?”
張虎苦笑了一聲說道:“大哥,我知道我沒用,你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行不?”
張亮哼了一聲,說道:“真不明白,我們張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笨蛋!”
張虎無奈的說道:“我有什麼辦法?爹媽的智慧就那麼多,被大哥您分走一大部分,那我只剩下一小部分了。”
聽了張虎的歪理,張亮顯得有些啼笑皆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馬上帶上你的人,趕去縣城!在縣裏所有的政府部門門前埋伏,只要一看到目標,馬上把她們抓回來,千萬不能讓她們進去,更不能讓她們見到縣裏的領導,聽明白了嗎?”
張虎‘嘿嘿’一笑說道:“守株待兔嘛,明白!”
張亮狐疑的看了弟弟張虎一眼,說道:“阿虎,我發現你還真的是變聰明瞭,都學會用成語了?”
張虎呵呵的笑道:“這還不是我的寶貝侄女兒的功勞,呵呵。。。。花花真是太聰明瞭,甭管多難的成語,看一眼就會!經常念給我聽,還給我解釋成語的意思,時間長了,我自然也就學會了幾個成語!”
聽了弟弟張虎的話,張亮心中也是得意,跟着笑了起來,說道:“對了,花花她一直吵着要買一條裙子,你這次去縣裏,順便幫她買一條,咱鄉里的那些賣衣服的,眼光土的不行,沒一件好看的!”
張虎點頭笑道:“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我買的裙子,保管我小侄女喜歡!”
“對了,縣信訪局那裏你就不要派人了!”張亮突然說道。
“爲什麼?”張虎的臉上掠過一絲不解。
張亮緩緩說道:“漁民打魚的時候,總會在三面佈網,網開一面,魚兒纔會游過來,那兩個女人到了縣裏,發現所有的衙門都被設了伏,弄不好會掉頭直接去市裏,等她們到了市裏,那我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幹瞪眼了,如果留下一個信訪局,她們一定會去,可是她們卻萬萬也不會想到,縣信訪局的劉局長是我們的人!”
聽了張亮解釋,弟弟張虎完全明白了,呵呵一笑說道:“大哥,還是你聰明!我這就去了!”說完,帶着幾十個手下,浩浩蕩蕩的向着縣裏駛去。
“張亮,你有把握嗎?”李明發有些心神不定的問道。
張亮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能是聽天由命了!”說完轉身向自己的車子裏鑽去。
李明發急忙問道:“你要去哪兒?”
張亮淡淡的說道:“回家喫飯!我女兒得了一百分,要好好的慶祝慶祝!”
聽了張亮的話,李明發明哭笑不得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去慶祝,我真是服了你了!”
張亮笑了:“哪怕是天塌下來,該陪女兒喫飯就得陪!武所長,那個劉昌赫,給我看好點兒,別再讓他再壞了事兒!”
武平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有了前面的教訓,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張亮輕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但願如此!”說完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看着張亮離去的背影,李明發咬了咬牙說道:“媽.的,這輩子我算是被他給喫定了!”
武平聽了眼睛一眯,說道:“書記,我覺得也是,張亮這個傢伙老謀深算,爲人又狠毒,礦上死了一百多人,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危險了,現在我們和他走的太近,日後恐怕連脫身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