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動心了,看了看於洪光,張嘴說道:“需要我做什麼?”
一聽這話,於洪光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從桌子上慢慢推了過去:“這是金二狗夫人的一點心意。”
聽到這話,王東的頭上就開始冒汗,他聽明白了:於洪光的意思應該是要求自己在金二狗的身上做點事情,長期從事公安工作,王東經驗還是很老道的,把整個的情況在頭腦中過了一遍,現在一切都是居於金二狗才牽扯到李風志,假如金二狗沒事了,李風志自然就沒有什麼事,也就是說只要金二狗這一環不在,李風志就不會有事。
並沒有接那銀行卡,王東沉聲說道:“那東西你收起來。”
於洪光看了看王東,看到的是一種堅定的表情,哈哈一笑收起了銀行卡:“只要幫了李風志,這情自然就記在了李省長的心裏!”
“公安局的看管也會有疏漏的地方,金二狗如果自己逃了,這事應該就好辦了。。。”王東慢聲說道。
於洪光哈哈大笑道:“這樣也不錯。”
於洪光走後,王東坐在那裏沉思了一陣,放走金二狗固然有一定的風險,但是利益同樣是很大的,只要金二狗消失了,李風志自然就會無罪釋放,到時李省長肯定很感激王東,有了省長的扶持,升官那是易於反掌的!
細細想了一陣,王東只需設法讓金二狗逃掉,事情就算完成了,做這事對於自己來說真的並不是太大的問題,要不要搏一把呢?分析了一下得失,王東還是選擇了放走金二狗,只要籌劃的好,不留下蛛絲馬跡,自己就不會有麻煩!
轉眼過了兩天,金二狗的案情還是沒有進度!
這天劉陽剛走進辦公室,就接到了秦天打來的電話:“劉書記。。。金二狗從公安局逃走了。。。”
“怎麼搞的!?”劉陽臉色很難看。
秦天說道:“局裏負責監護的人有事離開了一會兒,結果不知怎麼的那金二狗就逃走了。”秦天也感到了奇怪,秦天當時打了一個電話叫看守人員去一趟,瞭解一下金二狗的情況,往返也就5分鐘,沒想到就這短短的時間裏金二狗竟然就從這公安局跑掉了。
劉陽沉聲說道:“你可真給我露臉!你聽着:趕緊下通緝令,全市通緝金二狗,同時聯繫一下省公安廳,爭取他們的幫助!一定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金二狗捉拿歸案!”
“是!”秦天大聲應道。
“好了!趕緊去辦案吧!”劉陽掛斷了電話。
劉陽坐在辦公椅上,眉頭皺了起來,這金二狗怎麼就從公安局裏面逃走了?沒有相當一級的人物幫助,金二狗又怎麼可能逃得掉?難道是安公局裏面有奸細?
想了想,劉陽心裏已經有了計較,等金二狗的事瞭解後,決定給公安局來個大清查!
省裏面這幾天的情況大有風雨欲來之象,省長李向東第一次有一種無法掌握局面的感覺,兒子李風志的事情使他有一種危險感,他並不相信劉陽抓自己的兒子是臨時的行爲,現在媒體也開始隱隱得到了消息,不斷的調查着!
省委書記秦東流也貌似無意過問了一下李風志被抓的事。
想到兒子的事情,李向東心中就有着不快,把兒子關一下也好,否則自己這小兒子是越發不象話了,仗着自己父親是省長,沒少幹一些亂打旗號的事情,有一件事讓李向東很鬱悶,不知劉陽到底喫了什麼藥,怎麼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以前毆打自己的大兒子李元勳,現在抓自己的小兒子李風志,看來自己還是太心軟了,應該給劉陽一些顏色看看了!
剛回到家中,李向東就看到了正坐在那裏喜笑言歡的老婆和兒子李風志。
“老李,兒子這次算是回來了,你說說那劉陽,他竟然連你的面子都不給,把小志關在那房子裏那麼長時間,隨便拿着盒飯就讓他喫,簡直太不像話了!”一見到進門的李向東,他的老婆就大肆批評起劉陽,看樣子,是把劉陽恨到了骨子裏,在南平省,估計也就只有劉陽敢做這種事情,這事看上去是收拾李風志,其實是在打李向東的臉。
“爸,你不知道那個劉陽,明知道我是你的兒子,他喊抓就抓了,再不給劉陽一點顏色看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李風志的話中透出了對劉陽的極度的不滿。
李向東當然對劉陽很有意見的,不過,他更想搞明白的是:劉陽怎麼突然間就把自己的兒子放了出來,如果是這樣,說明劉陽的手上並沒有什麼有份量的證據,這就好辦了,劉陽應該爲他的所作所爲負責!既然敢做這事,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你怎麼回來的?”李向東有些奇怪,今天忙着處理招商的事,還真是沒有過問兒子的事情。
“老李,你還不知道吧,那個金二狗跑了,小志的事情沒證據,他們扣壓的時間也不能太長,只好放了!”李向東的老婆歐陽燕很是得意地說道,她當然得意了,一切都是自己運作的結果,打着李向東的旗號,輕鬆就搞定了一個市公安局的副局長。
這消息很是令李向東喫驚,一個黑社會的頭子,在公安局裏面說逃就逃了,這公安局的人是喫乾飯的?想到這裏,李向東把眼睛盯向歐陽燕問道:“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他覺得這事裏面肯定有着自己老婆摻合。
看到李向東瞪眼過來,歐陽燕有些慌亂地說道:“我能做什麼啊,不外說是公安局的防備鬆懈,讓金二狗跑了而已。。。”
李向東沉思起來,不管金二狗是怎麼跑的,自己完全可以借這事來反擊一下,掏出手機打直接打給了省公安廳長張大明,李向東說道:“你們的公安隊伍很有問題嘛,一個黑社會的頭子竟然在公安局裏面逃跑了,我需要你們給省政府一個說法!”說完,李向東就掛斷了電話。
李風志看了父親一眼,說道:“金二狗跑了,我到要看劉陽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爸!他關我可不能就這樣白關了,你可要爲我出出氣啊,如果這次不整他一下,往後誰還把你放在眼裏!”
李向東對於兒子的說法還是比較贊同的,劉陽一個市委書記都敢於不賣自己的面子,這事在背後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笑話,收拾一下劉陽是肯定的,不過,金二狗的事情並不是小事,這事必須要搞清楚纔行,李向東雖然有些心胸狹窄,但是還有一絲作爲省長的責任心的!
“你們老實告訴我,你們究竟做了什麼,現在不比以往,任何事情我都必須知道纔行!”李向東有些不放心的追問道,電話是打了,該施加的壓力也施加了,現在主要看自己的兒子到底涉入這事有多深。
李風志無所謂的說道:“媽媽也沒做什麼,不外就是找到了都江市公安局的副局長王東,讓他暗中把金二狗放走罷了,這次王東還算識相!”
“愚蠢!!!”李向東狠狠一拍桌子,心中那種鬱悶之情真的是無法言說。
歐陽燕不解的問道:“老李,怎麼了,金二狗跑了,他們就找不到證據了,兒子也就沒事了,這是好事啊!”她並不認爲這事會有什麼不妥,再說了,王東事情做得很謹慎,公安局也查不出這事與自己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