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臉?!”胡球看着氣急的古靜,不由舔了一下乾裂的嘴脣,yin笑道:“哈哈!我就是不要臉,你不會才知道吧?今天,我說什麼也要把你草了,看着你的臉蛋,我渾身就癢癢的很。。。。。。”
思想保守的古靜,哪能經得住胡球如此羞辱,氣的渾身顫抖,指着胡球說不出話來。
聽到胡球侮辱自己最敬愛的嬸子,李巖終於忍受不住心中怒火,大吼一聲,掄起手裏的燒火棍,照着胡球腦袋就是一棍子。
“哎呦!”胡球全副身心都放在古靜身上了,根本就沒防備李巖,腦袋一下子被敲了正着,伸手一摸被敲打的地方,好嘛!起了一個大包,一摸疼的直哆嗦。
胡球橫行清河村多年,哪受過這種窩囊氣,一瞪李巖,眼珠子通紅:“小雜種,你敢偷襲我,今天我一定要廢了你!”說着,輪着手裏的鐮刀就衝了上來。
“哼!”李巖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一晃手裏的燒火棍也衝了上去,只聽“乒乒乓乓”一陣亂響,兩人交手了好幾個回合。
“哧哧。。。”被胡球用鐮刀震開的李巖,彎着腰不停的喘着粗氣,剛纔跟胡球打得太猛了一些,現在一停下來,感覺胸腔裏滿是濁氣,鬱悶的不行!
“草!就這麼點本事,還敢跟你胡大爺叫板!看刀!”說着,胡球一震手裏的鐮刀朝李巖又砍了過來。
沒辦法,李巖忍住翻騰不止的心,拿起燒火棍又和胡球打在了一起,這次戰況有些不一樣了,胡球是越大越猛,手裏的鐮刀舞的呼呼作響,而李巖,則光剩下招架的份了,不停地揮舞着手裏的燒火棍抵擋着胡球鐮刀的攻擊。
“我去你媽的吧!”瞅準一個漏洞,胡球一腳蹬在李巖的小肚子上,立時把李巖蹬飛出去好幾米,“啪!”重重摔在地上。
“小巖!”“巖兒!”古靜跟三叔公不由驚呼一聲,雙雙跑到李巖的跟前,古靜最是着急,伸手扶起李巖,急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小巖,你沒事吧!”
三叔公也是一臉擔心的望着李巖,聲音發着顫:“巖兒,你沒摔壞吧?”
看着面前一臉着急的三叔公跟古靜,李巖臉色不由一暗,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我不能趕走那個胡球!我真是無能!”說着,李巖抬手照着自己臉就是一巴掌,抽自己不爭氣,不能保護家裏的親人!
“小巖!你這是幹什麼呢!”古靜一把抓住李巖的手生氣的說道。
“嬸子。。。我。。。我保護不了你!我不是男人!”說着說着,李巖留下了眼淚,誰說男人不流淚,只是男人未到傷心處。
“小巖。。。”古靜伸手幫李巖擦去臉面的淚痕,心疼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由於古靜沒有孩子,一直把李巖當做親生兒子來看待,平時更是對李巖照顧的無微不至,而李巖對古靜感情也非常的深,甚至超越了自己親生母親。
看着流淚的李巖,再看看一臉傷心的古靜,三叔公不由重重嘆了口氣,從沒有這樣暗恨自己如此的無能,養活了兒女子孫,但是卻不能保護他們,作爲一個父親和一個爺爺實在失敗的很!
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三叔公轉過身,步伐堅定的走到胡球跟前,用乾枯的手指着胡球,大聲罵道:“胡球!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哦?你個老不死的,是你頑固不化,不是我欺負人,告訴你:今天我說什麼也要娶了古靜,你老老實實把古靜交給我便罷了,不然,嘿嘿。。。”胡球根本一點也不把三叔公放在眼裏,跟自己倚老賣老?笑話!
“你。。。你就打消了娶古靜的念頭,只要我在,你就休想動古靜一個手指頭!”三叔公腰板一挺,死死的攔在胡球面前。
“恩?”胡球被三叔公擠對的已經失去了耐心,眼珠子一瞪,伸手狠狠推了一把三叔公:“老不死的!”
“蹬蹬蹬。。。”三叔公哪裏老邁的身體哪能經得住胡球的猛推,向後退了好幾步,“撲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口氣沒上來,半天沒爬起身。
三叔公被胡球推倒,立時引得圍觀的村民一陣驚呼,有跟三叔公相好的老人,顫巍巍的指責胡球蠻不講理,連老人也打,被村民指責煩了,胡球猛的回頭,一瞪眼珠子,大吼道:“誰他媽再敢廢話!我連他也照打不誤!”
看到胡球發威了,圍觀的村民都一一閉了嘴,就是再看不下去,也不能給自己惹麻煩哪!看到自己一句話就震懾住所有的村民,胡球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三叔公!”看到倒地不起的三叔公,李梅驚呼一聲,飛快的跑到三叔公身邊,蹲下身子,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三叔公,焦急的喊道:“三叔公!三叔公!”
只見此時的三叔公一張臉憋得通紅,眼神也漸漸失去色彩,眼看就要不行了!
情急之下的李梅,再也顧不得其他了,照着三叔公後背拼命的拍打,一邊拍打後背,還一邊伸手使勁掐三叔公的人中,嘴裏還大叫着:“三叔公!你快醒醒!三叔公!”
這時,古靜跟李巖也終於醒悟事情的嚴重性,雙雙跑到三叔公面前,看到三叔公此時臉色已經變得鐵青起來,嚇得古靜跟李巖立時就留下了眼淚,抱着三叔公就放聲大哭起來。
“都給我別哭了!”李梅眼看三叔公快不行了,拍打三叔公後背更加用力起來,衝着古靜跟李巖大吼道:“還愣着幹什麼啊!還不幫忙!你們想看三叔公醒不過來嗎?!”
“啊!是。。。是。。。”古靜跟李巖終於驚醒過來,趕緊幫助李梅拍打後背,掐人中。
不知是三叔公命大,還是李梅三人的努力見了效果,三叔公慢慢醒了過來,“哎呦。。。。”三叔公重重哼了一聲,吐出一口痰,憋在胸口的一口悶氣終於緩了上來,臉色也慢慢由鐵青變成了蒼白,剛纔還真是驚險,差點就要去見閻王了。
“三叔公。。。”李梅看到的三叔公終於換過起來,不由大是鬆了口氣。
“爸。。。。”“爺爺。。。”古靜跟李巖也是驚喜的哭了起來。
“你們兩個不要。。。哭。。。我這把老骨頭不會。。。這麼容易死的。。。”三叔公看着古靜跟李巖,虛弱的說道。
“三叔公,你剛緩過氣來不要多說話,你趕緊在地上多休息一會兒,然後,我服你到屋裏躺躺,明天就會沒事了!”李梅握着三叔公佈滿老繭的手溫聲說道。
三叔公看着李梅,微笑着點了點頭。
“草!你個老不死的,鬧了半天在裝死呢!”一邊的胡球起初看到三叔公快嚥氣,也是嚇了一跳,怎麼這個老傢伙這麼不禁推?現在看到三叔公緩過了氣,胡球又開始囂張起來。
看到三叔公滄桑的老臉,混濁的眼睛,傷感的表情,李梅心裏暗暗發酸,輕輕握了握三叔公的手,安慰道:“三叔公!你放心休息吧,那個胡球的事交給我就行了!”說完,李梅站起身向胡球走過去。
“哎。。。小梅。。。”三叔公一驚,趕緊想喊回李梅。
李梅回身衝三叔公微微一笑,衝着古靜跟李巖說道:“古靜、小巖,你們兩個照顧好三叔公!”交代完,轉過身堅定的走到了胡球面前,眼神凌厲的望着胡球,冷聲說道:“胡球是吧!我告訴你:現在立即給我消失,否則,我可要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