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跟劉陽招呼也不打,四下一巡視,幾步走到牆角,抄起一個啤酒瓶子,朝着中年人就走了過去。
中年人看到白冰委屈的摸樣,心裏就感覺說不出的愜意,有時候,中年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變態,正想着怎麼把眼前這個女服務員弄到牀上時,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中年人疑惑的轉過頭,發現一個年輕人正面無表情的望着自己,“你是。。。”中年人想了一下,最終確認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拍自己肩膀的人。
唐軍冷笑一聲,說道:“你很有錢是吧!?”
“啊!”中年人下意識的應了一句。
“我打的就是你有錢!”唐軍輕喝一聲,掄起手裏的啤酒瓶,照着中年人腦袋就是一下子。
“嘩啦!”“媽呀!”啤酒瓶子碎了一地,而中年人此時也一手捂着流血的腦袋蹲在了地上,不時發出一聲聲慘叫。
唐軍還覺得沒解氣,又找來幾個啤酒瓶,全部砸在了中年人的腦袋上,只把中年人砸的躺地上打滾。
把最後一個啤酒瓶子砸在中年人身上,罵道:“草你.媽的!叫你他媽的不長眼!我抽死你個bi養的!”說着,狠命踹了中年人兩腳,感覺挺費勁,站住腳步,想了想,撩起上衣,解下了褲腰帶,雙手拉直“啪嗒啪嗒!”拽了兩下,感覺還行,右手掄起褲腰帶,照着躺在地上裝死的中年人就抽開了。
“我草,我叫你裝bi!”“我讓你牛bi!”“我抽死你這個傻bi!”唐軍彷彿又回到上學期間,領着一個班的男同學,去大街上跟小混混們打架的場景!好久沒這麼發泄過了,唐軍不管什麼部位,看着不順眼,就是一皮帶。
好傢伙!整個樓道光剩下“噼啪!噼啪!”的皮帶聲,偶爾夾雜着兩聲無力的慘叫聲。
白冰傻了,愣在當地徹底傻了。
跟白冰站在一起的幾名服務員,此時也是目瞪口呆,怎麼就上演了一出“鞭打活人!”的戲碼呢?
劉陽起初也是一驚,不過看到唐軍下手還是挺有分寸的,就沒有上前制止,有些人就是應該好好抽一抽,有助於以後的健康成長!
看到唐軍英勇的表現,劉陽樂了,唐軍衙內的作風,此時此刻發揮的淋漓盡致,也就在這個時候,劉陽徹底對唐軍放下了意見,畢竟唐軍抽打中年人是爲了自己。
就在這時,白冰終於發現了劉陽,眼睛一亮,看了看唐軍跟滿地打滾的中年人,白冰什麼都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劉陽在爲自己出頭呢?
忽然之間,白冰心裏有些感動,眼眶也紅了起來,自己不是個愛哭的女孩子,可是爲什麼一見到劉陽,自己就忍受不住滿腔的委屈,開始掉眼淚呢?
白冰或許不知道,從很早以前,白冰就已經把劉陽當成了最親近的人,看到劉陽,白冰就好比見到親人一樣,委屈、挫折都會不由自主的跟劉陽展現,這是心交心的表現,或許,現在白冰對於劉陽更多的是感激,沒有多少愛情,可是以後就難說了,有些愛情就是從友情、親情一步步演變成的,而這種演變而成的愛情,更加的牢固、長久,一發不可收拾!
劉陽慢慢走到白冰跟前,微笑道:“想哭就哭出來吧!”
白冰笑了,哭着笑了,望着劉陽,眼睛慢慢被淚水淹沒視線,哽咽道:“劉大哥,我是不是很愛闖禍!爲什麼每次見到你,都是我惹了禍呢?”
劉陽伸手幫白冰擦去臉上的淚水,笑道:“怎麼會呢?這一切都是巧合罷了,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不要這麼悲觀,老天對於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堅強一些,沒有什麼困難可以阻礙你的道路!”
“老天對我公平?”白冰喃喃自語道,抬頭看了劉陽一眼,說道:“如果說老天真的對我公平,就是讓我遇見了你!”
“白冰!你。。。”劉陽很清晰的感受到白冰心裏的苦楚,有些心疼。
“劉大哥!我知道你個好人!我非常感激你!”白冰說着,走到劉陽的身邊,慢慢趴入劉陽的懷抱,輕輕環住劉陽的藥,緩緩閉上雙眼,現在,白冰只想找一個依靠,彌補一番心靈上的創傷。
好似體會到白冰的想法,劉陽沒有言語,只是輕輕的拍着白冰的後背,手掌之中慢慢夾雜一絲真氣,以助於白冰平復情緒。
樓道的爭鬧,終於還是引起了酒店領導的注意,很快,從樓上走下幾個人,領頭的是一個很有氣質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穿着一身白色西服,沒有打領帶,微微敞着懷,走的異常穩重,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bi人的氣質。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穿白色西服的中年人就不簡單,身後跟着兩名穿着職業裝的少婦,在後面還有兩名保安。
這名中年人就是這家酒店的總經理,馬文澤,寧康市的風雲人物,今天馬文澤正好來酒店查崗,剛走進辦公室,就接到通知,說二樓樓道內發生了爭執,貌似還動了手。
在自己開的酒店生事,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馬文澤打算親自來處理這件事,一是震攝一些想鬧事的宵小,二是,也想彰顯一下自己的影響力,讓酒店的所有工作人員對自己產生敬畏之心,這對於今後的管理還是很有好處的。
剛一下樓,馬文澤就聽到一陣悽慘叫聲,此時,馬文澤才意識到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的多,爲了要弄清狀況,馬文澤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來到現場一看,馬文澤就是一愣,躺在地上打滾的那人就不說了,是個小公司的老闆,馬文澤有點印象,單說拿皮帶抽人的年輕人,就不得不由馬文澤心驚了,在寧康市混生活,別人能夠不認識,市委書記唐雲超是一定要認識的,不但要認識,還要想辦法結識。
馬文澤無疑是成功的,不但跟唐雲超結識,而且處的關係也很好,經常帶着禮品去唐雲超家裏拜訪,久而久之,馬文澤也就認識了唐軍,唐軍對於這個有錢的馬文澤,還是比較客氣的,有錢嘛,好處也很多的!
看到是唐軍這個小祖宗在鬧事,馬文澤首先就有點氣餒了,市委書記家的公子打人,自己還能怎麼樣?把唐軍綁起來?那是在找死!
眼前還是先讓唐軍停手,要是在自己酒店,鬧出了人命,唐雲超還不把自己給殺了,想到就立即行動,馬文澤揮手讓身後跟着的幾個人散開,自己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走到唐軍身邊,笑呵呵的說道:“唐少,先停住吧,再打可要把人打死了!”馬文澤沒敢伸手拉唐軍,生怕唐軍在氣頭上一個收不住,把自己也給來兩皮帶,那也是白挨!
正打的過癮的唐軍,居然聽到有人勸自己停手,腦悶的轉頭一看,呦呵!認識,經常上自己家裏送禮的那個有錢老闆,好像叫馬文澤的,對!就是叫馬文澤。
看到是馬文澤喊停手,唐軍臉色好了一些,不過還是沒有打算放過腳下的中年人,不爲別的,就因爲劉陽還沒喊停手呢!對馬文澤客氣的一笑,說道:“馬總,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不要因爲這個,傷了你我之間的感情!”說完,轉過身子,一輪皮帶,接着又比劃開了。
中年人此時已經有些迷糊了,不過神智還是清醒的,剛纔唐軍停了一會兒,中年人就知道有些變故,努力睜開紅腫的雙眼,看見旁邊站了一個人,仔細一看,終於認了出來,這家酒店的大老闆馬文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