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可然見到嶽俏舞第一句就是:“嶽小姐,你知道嗎?嶽竹被公安傳喚。更新最快”
嶽俏舞心裏一驚:“你說什麼?嶽竹怎麼了?”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馮可然換了一種口氣,耐心地說:“我聽到一個消息,你哥他涉陷一件命案,前幾天,被公安傳喚,聽說解東山又將他保釋出來,不知道最近怎麼樣了,估計,情況好不到哪去。”
嶽竹,兇殺,哥,我看你是越走越遠了,
“我不相信,他會做這種事,馮政業他知道嗎?”嶽俏舞稍帶問了一句。
“他能不知道嗎!不過,也是我告訴他的,這下,公司不用再愁着嶽竹來掐我們的脖子了。”
話是這麼說,可是嶽竹,真讓人當心。
“我得回一次家了!”
“回家?”馮可然不明白她說的家是哪個,看她的神情,一定是在擋心嶽竹。
“你在當心嶽竹對不對?”馮可然問嶽俏舞。
嶽俏舞長嘆一聲:“不然呢?事情也可能沒有傳說的這樣,我要回家證實一下。”
我還是不相信嶽竹他會做這種事,從小到大,他做什麼都是有分存的,像這種毀滅自己人生的事,他一定想得更清楚,該不該做。
想到這裏,她簡單和馮可然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公司。
公司這邊暫時不會有什麼事,馮政業肯定心裏也輕鬆了,可是嶽竹,哎!嶽竹。
嶽竹正在書房裏,煩躁地看着外面的風景,聽到範小晴跟外面的人在說話,他提起耳朵仔細聽他們的說話聲,原來是俏舞回來了,
他一步從門內挎出,正跟走進的嶽俏舞對在一起,範小晴跟在嶽俏舞後面,也走了進來,看到他臉上激動的表情,範小晴還是一如既往地退到他們的視線以外,
他們一定有許多話要說,這樣的機會不是天天都有的,俏舞來就好了,嶽竹的心情,也會好一些。
想到這裏,範小晴想到要留嶽俏舞在家喫飯,於是,她快步走了出去,
嶽竹看到眼前嶽俏舞,他努力剋制自己激動的心情,冷若冰霜地對嶽俏舞說:“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嶽俏舞淡出一抹微笑:“不要這樣說,什麼笑話不笑話,我只是來看看你好不好。”
沉默,許久的沉默。
嶽竹想要從她的眼中發現一絲虛假的面分,可是沒有,他沒有看到,他看到的是她眼中那一抹清徹如水的寧靜。
他怕她在搜尋她的不誠懇,於是,他將眼眸移開了她的視線,轉向別處。
“那麼,你是來給我安慰的了?”
他看着別處,卻從口中吐出這句話來。
還要裝,看你都快要挎了,還要逞強,
“嗯!是來給你安慰的。”她照着他和話原封不動地回應給嶽竹。
他突然轉過身來,看着她:“你要怎樣安慰我!”他期待着。
對,我要知道,你真正來得目的,可是,要讓你看到我脆弱的一面,這是萬萬不能的,
嶽俏舞向他走近一步:“你要怎樣的安慰?”
嶽竹眼前一亮,彷彿某種希望在心頭,
被她的這句話所點燃,猛然將她摟進懷裏:“讓我抱着你,就這樣,讓我抱着你,就這樣維持着,好嗎?”
嶽俏舞被她強有力地擁在懷中,不容她有絲毫的動搖,她能感覺到嶽竹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而且,她的額頭上,分明有一滴冰涼地東西掉下來,她想抬起頭,看嶽竹的臉,可是她卻聽到嶽竹對她說:“不要抬頭,這樣就好!”
於是,她乖乖地低下了頭,任憑那冰涼的東西一再掉到她的額頭,然後順着她的眉心、鼻翼流下來,
“哥!你不會有事吧?”
我還是想知道那件事,到底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不知道?”他似乎是用哽咽的聲調在跟她說這幾個字。
她驚異地抬起頭,看着他的臉,此刻,他的臉上已被鋪滿了淚水,在她猛然抬頭的霎那,他將頭倔強地扭向一邊。
俏舞,這一刻來得多麼不易,我竟然可以擁着你,可以當做異性地依偎在一起,而不是兄妹,這種感覺真得很奇怪,就算我死,也是值得的。
他假裝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你不用爲我當心,不過,我好後悔!”
“後悔什麼?”
他要跟我說點什麼,會不會是向我道歉。
“沒什麼!總之,我好後悔,俏舞!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的生活會因爲某種機遇而改變,你會不會還像現在一樣,來看我,給我安慰!”
我這樣說,已經超出我的極限了,俏舞,如果,你還不明白,我所說的,那麼,就當這是一句夢語吧!
是不是在暗示我,你會對你所做的一切,承擔一切後果,就連現在,這件會毀了你一生的事。
啊!不要,哥,我寧可你一直做嶽氏的主人,像現在,而我就這樣在外漂泊,也沒什麼不好,況且,現在,有了馮政業,我不會孤單的,
“哥!你在說什麼?你現在在公司做的很好,爲什麼有這樣的想法?如果你沒有做犯法的事,公安局也一定會查清楚的,你沒有做,對不對?”
“他們說,那個兇犯沒有認出我來,而且,當時,他是和另一個人聯繫的,現在,他們正在照着那個兇犯所描繪的人,在找他,也許,會有查清楚的時候。”
我只能說這麼多了,我知道我做了別人的替罪羊,可是,我是不會甘心這樣讓人擺步的,我要自己解決這件事。
可是,解東山他會放過我嗎?我好後悔當初,如果我不去恨爸爸,不跟爸爸對着幹,我怎麼會鑽進解東山設下的圈套,如果我不跟解東山合夥騙取你的繼承權,又怎麼會被他套進這件殺人案裏,現在我已經陷進去了,俏舞,我該怎麼辦?
他凝視着嶽俏舞的眼睛,他從她的眸子裏,看到自己,那還是自己嗎?
“俏舞,謝謝你,我以後怎麼,都不要緊,只要你過得幸福,馮政業那小子,很不錯,有能力,而且很帥氣”
但他沒有說出下面的話來,因爲,她用手堵在了他的脣上,他免強笑着,拿開她的手,將它緊緊地握在自己手裏。故作輕鬆地看着她的手:“好了,不讓說,就不說,不過我還是要喫醋的!”
嶽俏舞聽他這麼說,心裏稍稍放鬆,看來,他暫時還挺得住,這樣最好,然而,她的眼裏還是湧出水霧,
嶽竹看到,不由得再一次將她摟進自己的懷中。